夜晚,遼國,景福苑,臥房。
這夜對述律慕儀來說,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因為耶律南在華妃、苑蘿雙雙苦勸下,點頭答應今晚去慕儀的臥房,做夫妻該做的事情,讓述律慕儀內心高興不已,因為長期的等待和盼望,終於盼到耶律南願意來自己的房裡,不管耶律南是否真心都不重要,今晚述律慕儀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讓耶律南感受到自己的愛意和關心,這樣耶律南就不會不顧慮自己的感受,說不定今晚的事情,可讓自己懷了耶律南的孩子,那麼自己就不會永遠輸給苑蘿那個女人。
然後述律慕儀立即讓服恃自己的宮女,在耶律南踏入房門前,替自己梳洗身體,讓自己穿著單薄的肚兜,和披著薄薄的紗,等候著耶律南今晚的溫柔,沒多久當耶律南慢慢走進,述律慕儀的臥房時,宮女們識相的離開臥房,讓耶律南、述律慕儀單獨相處,看到穿著性感美麗的述律慕儀,讓耶律南不知該如何是好,走到桌子前喝著擺放的小酒。
述律慕儀看到耶律南的舉動,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慢慢走上前,溫柔的坐在耶律南大腿,述律慕儀環抱耶律南的說:“今晚就是我們夫妻,真正的洞房花燭夜,不管之前我們發生什麼事情,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
述律慕儀說完後,主動吻上耶律南的額頭、鼻子、脣,一心只想把自己融入,在耶律南的身體似的,而耶律南面對述律慕儀的主動,感覺不太習慣和不舒服,想也不想的立即推開述律慕儀,起身的說:“慕儀,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推開你,而是你這樣的行為讓我不太習慣,雖然我答應母妃今晚來你的房間,但是我們還是尊重彼此好了!”
當耶律南推開自己時,讓述律慕儀內心感到受傷,但是堅強的述律慕儀,隨即隱藏著自己的受傷,也不願意放過今天這麼好的機會,走到耶律南面前,趴在耶律南的懷裡,手抱著耶律南的腰圍緊緊不放,述律慕儀溫柔的說:“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知道你的不自在,所以我不會怪你的,反正我們兩人早晚要成為真正的夫妻,這輩子我述律慕儀注定是你的人,所以不管你如何對我,我都不會在乎的,只要你願意給我一點點的關心和愛就可以了!”
述律慕儀話說完後,就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耶律南,讓耶律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恍神的任由述律慕儀,把自己推向**,讓述律慕儀親吻自己,不知怎麼的讓耶律南想到苑蘿的眼神和等待,立即從恍神驚醒過來,馬上推開不斷吻自己述律慕儀,立即走到門口的說:“慕儀,對不起,我無法和你做那種事情,因為我滿腦子所想的都是苑蘿,對你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請你原諒我的行為,我願意和你成為互相關心的朋友,就是無法和你成為真正的夫妻,因為我的心和感情都給了苑蘿,無法再給另一個人,對不起……”
然後耶律南再也說不下去,開啟臥房的門,消失在述律慕儀的眼前,面對這樣的情況,讓述律慕儀情緒激動的,把擺放在桌子的小酒、杯子等物品,全都摔碎在地,望著空虛寂寞的臥房,讓述律慕儀在也待不下去,穿著單薄的薄紗和肚兜,在下著雨的皇宮狂奔哭泣著,不明白自己都已經放下僅有的自尊,為什麼耶律南還要這樣的傷害自己,讓述律慕儀一不注意跌倒在地,在雨中不斷的哭泣著,發洩心中的不平和委屈,突然一個溫暖的手替自己蓋上衣服,述律慕儀回頭一看是,四皇子耶律源。
遼國,景園,大廳。
原本述律慕儀狼狽趴在御花園地上哭泣,因為四皇子耶律源上前的關係,讓述律慕儀在耶律源的帶領下,來到景園休息緩緩自己的情緒,而肩膀披掛著剛才耶律源,替自己掛著的衣服,讓述律慕儀感到一絲絲的溫暖。許久後耶律源看到述率慕儀情緒漸漸平復,開口詢問的說:“大皇嫂,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是不是為了烏蘭的事情,讓你和大皇兄因此爭吵了!”
面對耶律源的關心,讓述律慕儀委屈的說:“沒想到,烏蘭的事情傳遍整個皇宮,看來我述律慕儀還真的悲哀,連自己丈夫的心都留不住,還被所有人諷刺看盡笑話,連今晚我都已經放下僅有的自尊,為什麼他還要這樣對待我,難道我真的比不上那個小妾嗎?”
述律慕儀把心中的委屈和痛苦,當著耶律源的面前傾吐,讓耶律源不平的說:“大皇嫂,想必又是為了苑蘿那個女人,讓你和大皇兄在一次的爭吵,也讓你和大皇兄的關係越來越疏遠,甚至那個女人的鋒頭已經漸漸爬到你的頭上,真的讓人想不通大皇兄到底在想什麼,向你這麼好的妻子不珍惜,偏偏要愛上那個出身不明的苑蘿!”
然而述律慕儀因為今晚,耶律南給予的汙辱,內心有太多的委屈和不平,加上耶律源替自己打抱不平,讓束律慕儀內心感到一股暖暖的感覺,也是在耶律南身上從未有過的溫暖,述律慕儀感激的說:“三皇子,謝謝你今天替我抱不平,讓我原本破碎心的稍稍緩和一點,內心激動的情緒也稍稍平靜一點,而且今天我都已經放下自尊,這麼委屈求全想到他的關心,結果他一點點的尊嚴也不肯給我,心裡始終想著那個女人,既然他這麼無情,就別怪**後的狠心無情!”
看到述律慕儀眼神的怨恨,讓耶律源明白耶律南對述律慕儀的傷害,造成述律慕儀內心無法撫平的傷痛,或許這就是上天給自己的機會,讓自己奪取太子之位更進一步,既然述律慕儀無法得到耶律南的關心和愛,那麼自己就趁述律慕儀,內心最脆弱的時候,得到述律慕儀的情感,只要得到述律家族的支援和幫助,勢必對自己奪取遼國皇太子的位置,更加有幫助的。
正當耶律源思考著如何利用,在述律慕儀情感最脆弱時刻,如何讓述律慕儀愛上自己時,這時述律慕儀看到屋外雨漸漸停了,開口的說:“四皇子,謝謝你,今日對我的幫助和照顧,讓我在脆弱無助時伸出援手,我想我該回景福苑休息了,以免到時後服恃我的宮女找不到我,那麼到時候又會在皇宮,引起什麼樣的風波就不太好了!”
述律慕儀話說完,準備起身時突然一陣暈眩,差點昏倒在地,幸好耶律源眼捷手快,扶著述律慕儀,讓耶律源、述律慕儀兩人,第一次這麼親近的接觸,也讓兩人的眼神深深望著對方,沒多久耶律源情不自禁的深深吻上述律慕儀,而耶律源突然的舉動和行為,確實讓述律慕儀嚇了一跳,立即把耶律源推開,面對述律慕儀把自己推開,讓耶律源道歉的說:“大皇嫂,對不起,請原諒我剛才的莽撞,也原諒我的一時情不自禁,雖然我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但是自從那日在梅園見到你後,你的氣質漸漸深深吸引我,只是因為我們兩人的身分,讓我一直選擇控制自己的情感,直到今日在御花園看到那一幕,讓我的心好痛好痛好痛,不明白大皇兄既然不珍惜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娶你,甚至把你傷害的這麼深!”
原本述律慕儀對於耶律源情不自禁的吻,沉陷在驚慌失措中,又聽到耶律源的告白,讓述律慕儀不知道該如何似好,腦中沉陷一片混亂的狀況,突然耶律源從身後緊抱自己,述律慕儀抗拒的說:“四皇子,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嫂子,所以請你別這樣放開我好不好!”
面對述律慕儀的抗拒,耶律源仍然不願意放開述律慕儀,因為耶律源不想放開這麼好的機會,就讓今晚述律慕儀成為自己的女人,耶律源在述律慕儀耳邊輕聲的說:“既然大皇兄寧願傷害你,也不願意和你成為真正夫妻,那麼就讓我來疼惜你,給我這次的機會好嗎?”
耶律源說完後,吻著述律慕儀的耳朵、脖子,再慢慢把披掛在述律慕儀,身上的衣服和薄紗全都拿掉,讓述律慕儀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肚兜,面對這樣的情況讓述律慕儀的一開始抗拒,漸漸陷入耶律源的溫柔和甜蜜,也開始主動回吻耶律源,然後兩人依路從大廳吻到臥房,最後耶律源把述律慕儀輕輕放在**,用深情的眼神望著述律慕儀,再用手剝去述律慕儀身上最後一件的肚兜,兩人沉浸在翻天覆雨的纏綿中,儘管述律慕儀內心明白,這麼做是不對的,但是想到耶律南對自己的汙辱,就讓述律慕儀恨的牙癢癢,既然在耶律南得不到情感和溫暖,寧願把一切都給苑蘿,那麼自己為何不可以出去找溫暖和情感,反正今天自己會走到這樣的地步,一切都是耶律南造成的,不能怪自己今日和耶律源的行為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