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低聲嘆了口氣,揭開身後的畫作,向裡面說道:“出來吧。”
那是一個暗室,夏染月知道,就是不知裡面會走出什麼來,是終極武器?還是…故人?
眾人頓時緊張,有槍的唰唰的抬起槍,沒槍的也作出一副可攻可守的樣子。
就連夏染月和肖汮曜都不禁繃緊了身體,如待發的弦。
“別緊張,這個人你見了肯定歡喜。”獨臂變色龍微微苦笑,揚手示意眾人不必如此劍拔弩張。
一個男子從暗室裡走出來,雙腿明顯很僵硬,腳步有些不穩;衣著有些凌亂,點點血跡像梅花一樣綻開在雪白的襯衫上,胸前和領口梅花開得更豔。
儘管有些狼狽,但脣畔卻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
這男子與肖汮曜的長相有幾分相似,一樣的器宇軒昂,一樣的英俊非凡。但身上所散發的氣質與肖汮曜不同,肖汮曜更凌厲,而這位男子顯得更親和。
應該就是肖汮原不錯了。
走進了,才看清,原來衣衫上的梅花竟是血跡!還有那這雙腿?肖汮曜沒有說過他的大哥是個瘸子啊?
夏染月納悶。
但有人憋不住已經問了出來,開口的正是老餘,老餘的嗓音有些沙啞,像什麼哽在了喉頭:“汮原,你身上的傷和你的腿是怎麼弄的?是他們對你用了刑?”
肖汮原輕輕拍了拍老餘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是日寇弄的,不過現在已經不礙事兒了。”
“疼麼?“一看就是粗獷漢子的老餘已然忍不住哽咽起來,那雙濃眉隨著他抽噎的動作一抖一抖,煞是有趣。
肖汮原看的忍不住笑了,搖了搖頭:“疼,但還能忍得住。”
安撫了老餘,他轉過頭來,看向他的三弟肖汮曜,肖汮曜不肯服軟,倔強的彆著頭不看他。
“我知道你還在生大哥的氣,以後大哥不會瞞著你了。”肖汮原神色有些愧疚。
肖汮曜悶哼了一聲,不予理會。
夏染月暗道,這氣氛詭異的,這兄弟倆是怎麼回事?同時暗暗推了推肖汮曜,小聲問:“你是怎麼回事?這不是你大哥麼?怎麼不理人家。”
肖汮曜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身,避過夏染月推他。
夏染月和肖汮曜的小動作一絲不落的落入了肖汮原眼裡,看起來這姑娘與自己弟弟的關係好像非同一般。
自己的三弟性格冷漠疏離,除了小妹燕南,不與任何人親近,特別對女子避之不及,更別提這麼親暱的動作了。
“你是?”肖汮原十分疑惑,這短短不到一月,肖汮曜竟然和這個女子親暱到了如此地步?
“哦,我是夏染月,大哥好!”夏染月陪著笑臉,恭敬道。
大哥?都叫的這麼親了?難不成?
“汮曜,大哥和我說話了呢,別板著臉了,你也和大哥說句話吧!”夏染月轉身又去推肖汮曜。
汮曜?叫的這麼親?難不成真的有別的關係?
肖汮原腦子裡頓時湧入的資訊量太大,一時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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