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眸洋溢著悲傷,彷彿觸動了某種刻骨銘心的痛,心中頓時傷感,含淚欲泣,她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咬緊嘴脣,不讓淚流下來,人生唯一可以預知的是世事難料,逼迫你流淚的是世事無常,人生最為痛楚的是身不由己。 ;
目光凝視著一片枯黃的葉子久久,她的眼睛似乎朦朧了,看著一切都是迷離,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入口盡是苦澀。她臉色蒼白,或是這蒼茫白晝的映襯,或是自身的疲倦?
遠處一抹戎裝的倩影,默默注視著項沫,若有所思,也許是感受到她纖弱的身軀中承載著某種的她難以承受的壓力,抬腳欲走上前去。
“參謀長,凌泉長官找您過去。” ;小跑來的黃衣士兵俯身謙道。
“好,我馬上過去。”被喚作參謀長的妖嬈女子回道。
 ;參謀長再回首一眼少女,抹了濃濃脣彩的朱脣輕啟,聲音卻是冷酷無情之極:“我給你的訊息並不壞,你的父親還活著且在我手裡,要想讓他活的好好的,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既無能左右現實,就只好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項沫神色黯然,脣張開又合起反反覆覆幾回,終於道:“我會的。”
 ;“那就好。”參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燕若輝,我不是讓你躲起來了麼?你幹嘛去了?”肖汮曜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面色還是很蒼白,但精神好了許多。
看到肖汮曜醒來,燕若輝彷彿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想也沒想,脫口道:“是項沫說,叫我和她一起去路上伏擊李亦勳,如果我們能成功的話,就省去你和染月的很多麻煩了呀!”
“那為什麼李亦勳只抓回了你一個人?”肖汮曜的眉頭愈蹙愈緊,神情愈來愈嚴肅。
看肖汮曜臉色不善,生怕他又指責她,燕若輝垂著腦袋偷偷瞧著他的臉色:“項沫她突然肚子痛,去拉肚子了,正好這時候李亦勳就來了,我等不及她回來,所以一個人先偷襲了李亦勳…後來…後來你就都知道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正巧提著藥箱走進來的李亦勳,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怒指責李亦勳:“項沫是不是也被你抓起來了?你還藏著掖著,是不是留一手打算威脅我們?”
肖汮曜一把拍下燕若輝指著李亦勳的胳膊,訓斥道:“不是亦勳!你別胡亂指責人。”
燕若輝被拍疼了,瞬間眼裡就凝聚起霧氣,帶著哭腔喊:“你向著這個傷了你的人!卻不向著你的妹妹!”
“我說的是事實。”肖汮曜面色冷俊。
“不是他綁架了項沫,那你說項沫去哪兒了?!”淚水已經染溼臉頰,燕若輝大聲頂嘴。
“不知道。”肖汮曜有些不悅。
就在這時,項沫心事重重的從屋外走了進來,低垂著頭,長長的劉海遮掩了精緻小巧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
燕若輝趕緊抹乾淚痕,追問她,整整一下午去了哪裡,可不管燕若輝如何追問,項沫卻一句話也不說。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項沫聲音淡漠,神情蕭索。冷漠的不像平常明媚俏麗的她,即使被羅路的手下劉傳抓走的時候,也不見她像現在這般落寞。
肖汮曜神色複雜的看著項沫,動了動嘴脣,終究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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