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汮曜抬手拔短劍出鞘,劍尖一抖,凌厲的殺伐戾氣盡顯。幽冷的寒光旋轉在劍刃間,冰冷的鋒芒似堅無可摧的金線,成縷縈繞周身:“這柄劍,出鞘必見血!”
夏染月緊蹙雙眉,一向乾淨清澈的眼睛,此時無比凝重,燕若輝的安危就在一舉一動之間,她默契熟悉的緊貼在肖汮曜身側,匕首一掃,氣勢也漸漸散發了出來。
“給你!”山風一邊呼喝,一手將燕若輝猛地向肖汮曜推了過去。
肖汮曜做好了迎戰的準備,顯然沒料到山風的這一招,眼見短劍就要刺入慣性使然倒衝過來的燕若輝,臨時調轉了劍的方向,堪堪避過燕若輝,但短劍畢竟是不短的長兵,這樣一來,短劍的劍鋒就向著夏染月劈下來,染月連連退後幾步,才危險的躲過去,這一來卻和肖汮曜拉開幾步之遙。
燕若輝整個人倒進肖汮曜懷裡,山風哪會容的這一刻的機會溜走,抓起匕首就直刺向燕若輝的胸膛。
她想要躲開,可惜站還未站穩,雙腳不能借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泛著寒光的利刃一點一點逼近自己的心臟。心底劃過一抹悲涼,十六七歲尚是如花般的年紀,就要命喪此時,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可是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落下來,倒是聽見了“呲”的一聲,耳邊緊接著傳來利刃刺入血肉而發出的令人心膽發顫的聲音。
燕若輝驚愕地睜開眼睛,卻見肖汮曜修長挺拔的身軀直挺挺地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將自己圍護得嚴嚴實實。山風手中的利刃沒入他的左胸,月白色的衣衫上殷出了暗紅色的血,彷彿逐漸綻開的曼陀羅花,看起來怵目驚心。
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山風倏地將刀拔了回去。
頓時,一道豔麗的血霧噴濺而出,溫熱的血滴濺到她的臉上,那濃烈的血的味道頓時充斥在她的鼻間。
肖汮曜悶哼一聲,雙眉間如溝壑縱橫,緊緊捂住流血的胸口,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三哥!”燕若輝害怕的驚呼,想要扶住他,雙腿卻不爭氣的顫抖起來,根本走不了路。
“汮曜!”夏染月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卻被周圍的多人用不要命的打法糾纏,不能靠近。
“若輝,我沒事!”肖汮曜微微頜首,嘴角勉強扯起一抹安慰的笑:“好好待著,等我和你染月姐解決了他們。”
說罷,他掏出口袋中那把槍,交給燕若輝:“用來自保。”
“恩,你專心對付她們,我能自保。”若輝忍著心酸回答。
肖汮曜伸手撫摸她的頭髮:“那好。”
“三哥,我等你。”若輝回他一抹寬慰的笑。
眼角的餘光看到山風和除去圍困夏染月意外之外的人滿身殺意地圍了過來,急忙叮囑:“小心一點!”
“放心吧!”肖汮曜堅定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過身來,危險的光芒自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四射而出。
像一頭受傷的豹,他的反撲愈發的狠厲,鋒芒畢露,每一個轉身之間都有人跌倒。轉眼間他的身上就沾滿了鮮血,不知是他的自己的,還是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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