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汮曜意識裡冷汗橫飛。
“不…是,太冷了,我凍僵硬了。”肖汮曜幾乎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蹦出來的。
”那我幫你穿上衣服吧。“夏染月說著,動手就要替肖汮曜穿衣。
”你別動!我自己來。”肖汮曜幾乎條件反射一般,動作迅速無比搶過她手裡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夏染月一臉迷茫,剛才凍僵了話都說不順溜的人,怎麼瞬間滿血復活了?肖汮曜胡亂穿好衣服,臉上的潮紅才漸漸緩和了下來。肖汮曜現在心煩意亂,一向冷靜自持的他居然被夏染月弄的狼狽不堪。不,是被自己的想法。染月原本如此簡單的想法,居然被自己理解成了男女之事,真是羞煞人也。此想法絕不能被第二個人知道,肖汮曜暗暗發誓。
夏染月一眼愧疚之色,望著肖汮曜。
肖汮曜剛一轉過頭去,就撞上了夏染月的目光,連忙低下頭,不敢再接觸她的目光,他心虛的很,生怕被夏染月瞧出。
“肖汮曜,你的臉色有些不太正常。”夏染月擔憂的問道。擔心剛才吹了風,使肖汮曜受寒。
“有麼?我覺得挺好的。”肖汮曜強裝鎮定,手心裡早已溼汗連連。
“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樣,有些潮紅,有些…”夏染月思考了一下詞彙,接著道:“溫柔。”
肖汮曜險些一口心血血濺三尺。
“我可能被吹受涼了,可發燒了吧。”肖汮曜使勁壓著顫抖的聲音。
“我看看。”說著,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肖汮曜迅速向後一仰身子,夏染月摸了個空。但因為慣性,她整個人都朝肖汮曜的胸前倒。
肖汮曜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躲了讓她倒在地上於心不忍,於理不合。不躲讓她倒在懷裡不免又是一番臉紅心跳的尷尬。
短短的幾毫秒,肖汮曜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戰鬥,若是肖汮曜心裡有兩個小人,那它倆打的不死也得九級殘廢。
他最終決定不躲,一咬牙一閉眼,等著夏染月摔在懷裡。
夏染月臨空一扭身子,堪堪與肖汮曜擦身而過,緊接著,單手支地,止住下倒的趨勢。然後站起身來,瀟灑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她以手支撐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正好瞧見了肖汮曜緊閉的雙眸,緊蹙的劍眉,像在做著劇烈的掙扎。
等待漫長如夜,預想著女子摔進懷裡的令他臉紅心跳的感覺沒有傳來。
肖汮曜眼睛眯了一條縫兒,偷偷的瞧。
夏染月好端端的站在面前,看著他笑。
夏染月心理暗自發笑,她早就看出了肖汮曜是羞怯而非其他。突然覺得表面看來冷冽沉著,甚至殺起人來宛若修堯的肖汮曜在感情上真真兒是天真無邪的男孩子。
以肖汮曜的相貌武功,以後不免遇上各式各樣的女子,若那女子是友還好,若那女子不懷好意,耍些魅惑的招數,以他這般青澀的性子,定是不能防備,任人宰割。不,那女子若是友也不好,夏染月心裡莫名堵了慌。
夏染月有些惱,存心繼續試他。
她輕笑,笑靨如花,美得動人心魄。
一條縫兒的視野裡,染月的輕笑宛如夏花綻放般絢麗奪目,璀璨的明媚,讓肖汮曜恍了眼,不自覺睜大了眼眸。
夏染月向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些,不料,左腳拌了右腳一下,哎呀一聲,重心不穩,就朝肖汮曜倒了下去。
肖汮曜只覺得她的驚慌失措的俏臉成倍數的在眼前放大。情急之下,竟然向後退了一步。
這回夏染月是故意絆倒自己的,力道只深不減。她一時間也控制不了自己下倒的慣性,就要與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
慘慘的摔在地上,夏染月痛之餘,心道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肖汮曜回過神兒來,一把把夏染月打橫抱起來,輕輕的,在夏染月的脣上輕啄了一下。
夏染月瞬時腦中一片空白,心跳漏了半拍,任他抱著自己,只知道,他竟然吻我了,竟然吻我了,吻我了吻我了吻我了…
肖汮曜臉上也是潮紅,脣間還留著夏染月淡淡的體香。剛才望著夏染月,鬼使神差之下,不受控制的就吻了夏染月的嬌嫩的脣瓣。
肖汮曜不知是怎樣抱著夏染月,走回了屋裡,又輕輕把夏染月放在床鋪上。他的腦子自那一個吻之後就一直處於短路狀態。肖汮曜放下夏染月的時候,接觸到夏染月驚異而又痴痴的眼神,肖汮曜幾乎不受控制的就又欲吻下去。肖汮曜溫熱的鼻息一輕一下重一下掃在臉上,酥酥麻麻的感覺使夏染月回過了神,一回神兒之下,瞬時就紅了臉頰。
肖汮曜心中一團亂麻,一邊意識拼命叫囂著,自己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怎能趁女孩之危輕薄於她,一邊望著夏染月潮紅的臉和痴痴的眼神就不受控制的澎湃的**。
夏染月趁著肖汮曜掙扎的時間,使勁兒推了他一把,哪知,這一推竟然恰好按在肖汮曜的傷口上,肖汮曜吃痛,猛然清醒了過來,腦海裡回憶出剛才自己的行為,不禁感到羞澀無顏。
夏染月一推之下,手感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兒,看肖汮曜吃痛,肯定了自己一把推在了肖汮曜的傷口上,心裡一陣兒懊悔,但想想肖汮曜剛才的舉動,頓時又拂不下面子給肖汮曜道歉。
只好燦燦道:“我推了你,算是你輕
薄我的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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