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的臉,頓時紅透了,她急得用雙手去護衛自己的身子,甚至,不顧一切地想伸腳去蹬,去踢。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別亂動哦,沐暖暖,你不瞭解男人,男人對那種心甘情願躺上床,攤開一個大字等著男人上的女人沒什麼興趣。男人對哪幾種女人感興趣呢?我跟你細細地說說吧,一種呢,是那種從未讓男人碰過的小黃花女,在你面前哭哭啼啼、戰戰兢兢,足以激起男人的萬丈雄心;還有一種呢,就像你這樣的,男人一旦靠近,會拼命掙扎,拼命抗日的,是個男人,他就會有徵服欲,就會有佔有慾,你越牴觸,男人就越狂野。所以,我勸你別亂動,否則,我不能保證不傷你。”
眼看掙扎與反抗都無濟於事,沐暖暖真想高聲喊人。可是,這個家的傭人都聽命於慕容雲澤,沒有他的示意,又有誰敢進來救自己?
何況,這種情景,又如何喊人來搭救?太難為情了。
突然,沐暖暖靈機一動,明著抵抗不行,可以“曲線救國”啊。
她不再動彈,臉上,慢慢地漫起一抹羞澀的笑容,她甚至,羞答答地瞟了一眼慕容雲澤,隨後,微垂著頭,一縷黑髮滑了下來,半遮半掩著她嬌羞的面孔,喃喃地說:“人家…….人家知道了啦…….”
慕容雲澤一下子挺直了身子,微蹙著眉頭,聚集著眸光,死死地鎖在沐暖暖的臉上,就好象,那張精緻的臉上長出了一株奇葩。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沐暖暖一邊悄悄地將手伸向床櫃,一邊仍然嬌俏動情地說:“我說……我說我記住你的話了啦……”
啊?
慕容雲澤差點要暈倒!
什麼時候,沐暖暖變得這麼小女人了?什麼時候,她變得如此溫順柔和了?
這麼說來,烈女改造成功?
慕容雲澤的臉上,流過一絲得意的笑紋,他將遮住無限春光的薄被輕輕一揭,撮起脣線冷冷一笑:“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哼,慕容雲澤,我沐暖暖這輩子都不會對你這樣的,你想也別想!
沐暖暖在心裡惡狠狠地說著,眉眼中,卻帶著誘人的春色,一邊撒嬌似地拿枕頭擋在胸前,一邊繼續發嗲:“大白天的,別這樣呀…….小草進來收拾屋子,讓她看見多難為情…….”
慕容雲澤的心情因沐暖暖的示弱而大為轉好,他在那顆紅櫻桃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因為包含著太多的不屑與妄自尊大,所以,他的面目很有些猙獰,猙獰得讓人不願卒看!
“我沒有發話,誰敢進來?”慕容雲澤扳住沐暖暖的身子,目光有些迷離。眼前的這具美輪美奐的肉體,對御女無數的慕容雲澤來說,依然不乏有深深的**力。
他不想放棄晨間品嚐美味的機會。
最主要的是,他要藉機讓沐暖暖知道,自己,是她的主人,是命運的主宰,無論自己何時要她,她必須無條件地服從與配合。當然,服從與配合中再來段野性的小插曲,那就更蕩人心魄了。
“不好……不好啦……”沐暖暖痛得像個刺蝟似地蜷縮起來,表面上,羞澀地扭捏著,抓住手機的那隻手,在枕頭的掩護下,很熟練地按出了一組數字。
顯示撥通的鈴聲,在那頭高昂地吟唱著,一遍又一遍。沐暖暖急得全身冒汗,心裡不住地在著急地叫喊:我的小祖宗,你快接電話,快呀!
慕容雲澤似乎長著一雙透視眼,他猛地抓過枕頭,朝地板上一扔,夜梟般地笑道:“找救兵啊?我看看,你又想找誰?”
捏得發燙的手機,在傾刻間被抓在了慕容雲澤的手裡。
慕容雲澤朝手機屏上掃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好難看,寒意成冰。
“哼,找喬語彤?”慕容雲澤將手機狠狠地砸向牆!“你覺得,她能幫你什麼?”
哐啷!手機落地。
四分五裂。
沐暖暖心疼極了,這隻手機還是用自己參加工作的第一個月工資買的,極有意義。
她想撲過去揀起,可身上一片襤褸。
她只能緊緊地團縮起身子,極力將私*藏在那雙陰鷙目光所及之外。
“沐暖暖,是你冒犯我的,是你不自量力地想和我玩計謀,那好,哈哈!”慕容雲澤發出一聲尖利的長嘯,細長白膩得如花季女孩般的手指,朝沐暖暖疾速地伸了過去!“對付你這樣的白痴,暴力是最好的選擇!”
留有長指甲的指尖,深深地扣進了沐暖暖玉筍般的手臂上。
被抓之處,慢慢地滲出了殷紅的血絲。
沐暖暖已感受不到疼痛了,她被恐懼所籠罩,她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她死活不願受辱。
跟一個不喜歡,甚至是仇恨的人,做那種男女間最親熱的事,沐暖暖想起就會嘔吐!
“姓沐的,你別總是把喬語彤當成自己的救世主,這個時候,誰都救不了你!還有,假如你再膽敢將你我的事情告訴那個小太妹,哼,你會得到加倍的懲罰,我會用你想都想不到的手段來玩你,折磨你。不信,你就試試!”
說著,將那兩條纖長白嫩的大長腿用力一拉,趁沐暖暖仰身倒下的時候,健碩的身子便翻身欺上了。
“你…….你混蛋!”沐暖暖脫口罵道,紅霞在瞬間佈滿了整個臉頰,她絲毫動彈不得,身子被重重地壓住,雙手,被慕容雲澤用隻手死死地扣在了腦後。
卡嚓一聲,沐暖暖的雙手,竟然被一隻鋥亮的手銬給銬上了。
“混蛋?你敢罵我混蛋?”
慕容雲澤被激怒了,啪地一下,一掌打在了沐暖暖細嫩的臉上!
啊!
沐暖暖慘叫了一聲,如畫的面龐上,頓時印上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清泠泠的淚,頓時從眼眶裡溢了出來。
人說英雄難過美人淚,而慕容雲澤這個充滿著獸性與嗜血的魔鬼來說,這淚,就像是汽油,他就像是一臺車。油注入了車內,車便開始了發飈!
“哭,接著哭,死勁地哭!”興奮之極的慕容雲澤,又重重地俯下身子,伸出鮮紅的舌頭,在沐暖暖的臉上*亂吮:“唔…….唔唔,沒想到,你的眼淚還帶著香味…….”
此刻的沐暖暖,假如有一堵牆橫在她的面前,她一準會一頭撞上!
她真的不想活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只能這麼無力地叫喊著,掙扎著。
“閉嘴!”
慕容雲澤又吼了起來,充滿毒意的雙眸,死死地覆蓋在身下這雙無助的眼眸上,他想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她為什麼這麼抗拒自己,為什麼這麼敵視自己?
她和她的父母,不是一心一意想和自己結成這門婚姻嗎?
想到這個令人憎恨的婚姻,慕容雲澤越發猙獰了。
低吼了一聲,腰身用力一挺,男人的炙熱便衝進了緊窄的通道!
沐暖暖緊緊地咬住了牙,將哭聲死死地逼了回去,同時,努力地睜在眼睛,將情不自禁溢位來的淚水讓眼眶消化掉。
她就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在自己身上大動的野獸,她不再動彈,就像一具屍體任人撒野,她的思維也同時停止了,大腦裡一片空白。
慕容雲澤的動作越來越狂野,面目越來越猙獰,臉上細密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在沐暖暖的臉上。
膩膩的,腥腥的,味道好難聞。
沐暖暖終於乾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