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璐想,這個男人清淡素雅卻永遠有著淡漠疏離的氣息,她怎麼會被自己的一廂情願衝昏了頭腦,然而,到此刻,他才忽然明瞭,這個男人的心,有多狠。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嗎?!
“葉璐,無論你對我有多怨恨都好,這事和可心沒有半點關係,我不希望在從你嘴裡聽到方才的話,何況,你是可心的朋友。她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我想這點,你該明白。”
是的,冷靜下來的她該死的明白,明明剛剛情緒那樣激動,現在對上男人那深邃清澈的瞳孔卻理智下來,女人,有時確實如此的矛盾。
那樣的眼神,只因她衝動口不擇言的詛咒了他心愛的女人而使那總是泛著淡淡疏離漠然的眸子燃起了怒火,不容易不是?
何況,與可心真正相交的這幾年,她又怎能不會感受到可心心底的那個男人,早已如同靈魂雋永般的刻在了她的心上,哪怕一直在照顧愛慕可心的高季晨,不是也未完全走進她的心麼?
可是,對雲凌可,她卻仍舊管不住自己的心。
怎麼辦。
如今,她才深刻體會到這個男人對喬可心那樣濃烈的感情,可心——
卻原來,她一直逃避傷害她的那人是他。可明明,他對可心的感情絕不是假的。那麼他們的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凝著雲凌可那輪廓分明俊秀無比的臉,漠然又堅定得殘忍的臉。
如同所有的光線都漸漸消失,她終於沉淪進了黑暗。
可笑嗎?她甚至從來不清楚他們的過去,便已經深深地陷入,那是他們的世界。
葉璐,你捫心自問,不覺得諷刺可笑嗎?
而她與他,此刻距離如此之近,而心呢,卻是天涯海角。
... ...
可心坐在他辦公室內獨立的休息間裡,一杯咖啡已經快喝完了。Eva早已先行出去,留她一人在裡面慢慢等待,心裡說不慌是假的,只要想起那人,她的心就抑制不住的跳動得厲害。
害怕和他的獨對。
害怕他的強勢索取。
如果,曾經,他對她不是謊言裡的愛情,那麼如今,他們會是幸福的嗎?
沒有如果。
雲凌可推門而入,眸子便鎖定了在了他的小情人的身上。
依舊是同多年前一樣延續著她自己的太空神遊方式.........
情緒遊走的可心並未察覺到有人進來。
有什麼在可心的臉上滑動,她一個激靈的反應過來,伸手握住了臉上的溫熱,睜大了眸子,吶吶道:“你是鬼麼?走路都不出聲的。你怎麼會在這裡。”好吧,無視她的問話吧,這廝一見到雲凌可,整體智商便下降至負數。
微風清卷,亮了滿室嫣然,那淺淺的眉眼盈盈閃爍,帶著些許愣然和緊張。
臉一紅,忙不失迭的趕緊鬆了剛剛迷糊間握住的大手。
他低迷而又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可心,今日很乖,一直乖乖的等在這。”
可心絕倒,什麼叫很乖,一直等在這。他難道忘記了那日是誰的咄咄逼人?!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還理所當然?!真是見鬼了。
可心瞪了男人一眼,撇嘴嘀咕道:“誰想等你啊。”細細的聲音帶著不忿又彆扭的語氣,到像是情人之間調情時的小情緒。
雲凌可墨眸微眯,挑挑眉,嘴角處薄薄的弧度那叫一個邪惡,道:“難道不是在等我?”
可心瞪大了圓眸,脣角微動,想要反駁,卻終究底氣不足,誰叫她就是來找他的。
“好好好,我是在等你,本來也是在等你。好吧,請雲總裁,雲大老闆示下,我一定洗耳恭聽。”
男人眸光深邃,盯著她,沒有出聲。
她被盯得發毛,自己先不淡定了,“我跟你說話呢,你這麼一直看著我幹嘛?雲大總裁很閒嗎?”
“我若不閒,也不會陪人在這胡言亂語。”男人說著俯下身,眼神促狹,兩手分別撐在沙發兩邊,將她的小情人圈在臂膀之內。
可心呆愣羞赫,沒想到這貨居然連這話也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還,還靠她這麼近。她能清晰的感受著他渾身的魅惑氣息繚繞著她。
“誰在這胡言亂語,明明是你——”話也出說不出完整的一句了,卻還是低顫顫的反駁了下。
“我,我怎麼了,我有說什麼嗎?”男人身子俯得更加厲害,似乎不過瞬間的距離便能抵住情人的鼻翼,話說得那叫一個悠然自得。
這個男人從前身上似乎總帶絲淡淡的青草味道,如今身上卻夾雜著些許海洋般的菸草氣息,較之從前卻是更加魅人心惑,如同罌粟,叫人一不小心便不可自拔的沉淪。
可心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麼還想該死的去和他講道理嘛。這貨典型的油鹽不進,拽得沒邊。
臉皮厚度不一般啊。
一般人也不能是他那個厚度啊。
“可心,告訴我,你心裡有我。”雲凌可聲音低啞,眸色意味深濃。
聞言,可心一震,呆呆的看著他。
嗯,有些不知所措,她該回答他什麼?告訴他,她心裡一直有他?!
原諒她在情感上的烏龜性格吧。
雙手抵上男人的胸膛,推了推,感受著微微灼熱的眼光,她的眼睛卻再不去看他,不敢看他,撇了撇嘴不自然道:“雲凌可,你別靠我這麼近。”
只見男人沒有理會那雙推搪的小手,徑自將頭埋進自己小情人的脖頸上,“嗯,真香,多久沒有抱著你睡過了。”聲音清淡又蠱惑。
可心臉色遽紅,心跳得厲害,身子一縮,便想從男人的雙臂間逃脫。
只是如若這樣便叫她逃脫,那麼雲凌可便不是雲凌可了。
只見他身子順勢往旁邊一閃,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手臂卻沒有閒著,將想要縮著身子逃脫的可心重新撈近自己的懷裡,可心還未來得及掙扎,自己便已經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可心大惱,低叫道:“雲凌可,你這個流氓,快放開我。”
雲凌可淡淡而笑:“你如此說來,我不做些什麼倒是沒有坐實了這流氓的稱號了。”某女氣絕,還未等她發飆,他那原本攬著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托住她的頭,他的吻順勢卻又霸道的侵襲了過來,可心一驚,連忙想要閉口不讓他得逞,只是他的舌卻如同游龍般的快速席捲進她的口腔纏上她的脣舌.........
那滿面的酡紅,色若春曉,破碎的*呻/吟淡淡充盈著整個房間。
而就在此時,門鈴聲卻猛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