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旅館裡又走出一個女人,年紀也是近於中年,細長的眼角下透著股冷凝,眼神略顯得很疲憊。
此刻,看見一眾人都站在外面,心下了然,眸光停在那位中年男人身上,冷冷一笑,道:“哼,你這人渣又在這跟這些外來的客人胡說八道,造謠生事,可是你就是讓來這的所有旅客都不住這家旅館,我也不會離開這裡。你遲早死了這條心吧。”
中年男人見到女人,眼神閃過一絲痛楚,更多的則是難堪,不過像是早就知道這女人的心思一般,強行自以為掩飾掉了所有的情緒,輕輕笑道:“那我真是祝你早死早超生。”
雲凌可無意根本無意糾結於這兩人不相干的糾葛中,可心的反應已讓他有些憂心忡忡,別人與他何干,淡淡像張澤使了個眼色,兩人多年朋友,自然明白他此刻的想法。
呵呵一笑,道:“好了,這也沒啥大不了,行了行,咱們再換一家旅館住吧。”
在雲凌可懷裡的可心咬脣看向那個女人,道:“對不起,阿姨,可我還是想請問一下,這裡,二十幾年前,是否真的死過人?”她表情凝重,眾人不知道她為什麼還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可是,顯然以可心的性子,這絕不會是好奇心作祟。
雲凌可皺了皺眉,向對面的中年女人笑道:“阿姨,我們無意探究您的隱私,但這旅館若日後都真被謠言所禍,那也是您不想看到的吧。”
他這麼一說,讓可心反應過來,這畢竟是一次集體旅行,她怎麼可以不顧他人感受,暗罵自己莽撞,只是雲凌可已開口,她知道他必定會讓她所願,但也會將所有的事情扛到自己身上。
可心忙上前一步, 道:“阿姨,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她越說越急,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此刻的心情,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而此刻,那中年女人的眼神似乎也有些奇怪,只見她一眨不眨的盯著可心,眼裡閃過的是狐疑。
像是猛然想到什麼,卻又覺得這絕不可能。
只是,只是… …這麼像,太像了。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可心呆呆一愣,眾人都更加疑惑,還是子涵出聲道:“喬可心,她叫喬可心。”
中年女人一聽,喬,喬,怎麼會是她?可是,明明,她明明就是那個人啊。
掩飾住眼裡心裡的驚濤駭浪,她收了心神,淡聲道:“嗯,你長得像我一個朋友。”
花小白一聽這話,不知道怎麼的頓覺毛骨悚然,細聲道:“不會還正好是那個死人吧。”
一旁的子涵立馬一個爆慄給到她腦袋上,“呸呸呸,你是還顯不夠亂是吧。這鬼話你都說出來了,我看你是皮癢沒抽筋了是吧。”
小白脖子一縮,頓時內心委屈的草泥馬在咆哮,本來靈異小說裡都是那麼寫的嘛。
又聽到那女人聲音涼涼道:“的確,這裡是死過人。”渾身不覺又是一個激靈,心忖,這還真是啥事都讓她們給遇上了啊。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個瘋女人自己都承認了吧,我告訴你們,趕緊走,趕緊走,這裡太晦氣。”中年男人這時又唯恐天下不亂的叫嚷起來。
雲凌可重瞳一掃,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過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夥,眸子裡卻有股懾人的魄力,讓他心頭一跳,本能的將接下來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