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說笑笑,不多時就來到了另外一家旅館,正要走進去,卻見一黑影大塊頭從裡面衝出來,那人速度極快,似乎也沒注意到旁邊有人,直衝衝的朝可心這邊撞來,雲凌可臉色頓沉,同時身形一動,已攬著可心閃到一旁。
對方也是衝出離門口好一段距離才緩緩停下,卻也並無莽撞道歉的意思。可心這才看清楚,剛剛那抹黑影原是一中年男人,身量很高,塊頭也大,不似本地人,倒有些東北壯漢的味道。也難怪剛剛那股勁風如此迅猛,想來若是之前避之不及,被撞個正著,那得有多疼呢。
又想到剛才雲凌可的動作之快,心裡又是一甜。不動聲色。
那衝出的男人見到可心他們,有半刻的愣神,眉宇微皺,道:“你們是剛才訂房的人?”
張澤點點頭:“有什麼問題麼?”
“年輕人,你們走吧,另外找旅館,這裡最近都不營業了。”
“什麼意思?”接話的人卻是雲凌可,此時他已斂了眉,語氣深冷。這個時候已是接近傍晚,重新再找旅館又需要折騰一陣,再說其他旅館相距也需要再走一段距離,奔波起來,又添麻煩,再者,他們年紀雖輕,卻對剛才這位莽撞中年男人頗有不滿。
中年男人見他們臉色不好,也不再在意,懶懶笑道:“你們一定要住,也沒人攔著,只是出了什麼事,可見別怨天尤人。”
雲凌可輕皺起了眉:“你確定這家旅館不營業了麼?我們剛剛才打電話問了前臺所房間充足。
男人冷笑,道:“當然會有房間,客人都被嚇走了,怎麼會沒有房間。”
張子涵這時也覺得這男人越說越不對勁了,出聲問道:“為什麼會被嚇走了?大叔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個完整滴。”
“哼,什麼完不完整,行,你要完整是吧,那我告訴你,這間旅館二十幾年前死過人,最近又死了一個來這旅行的女學生。這是家被詛咒的旅館。清楚了嗎?”
聞言眾人都不驚一凜,可心腦海裡閃過一絲什麼,雲凌可感覺到懷中的人身子微微顫抖,低頭,見她臉色蒼白,不由溫聲在她耳邊道:“別怕。”
那個上次在家裡找到本子的主人猝死於這裡。最後一頁紙,是母親的筆記,她記得。
懷中的人兒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低頭徑自沉浸著什麼,雲凌可也吃了一驚,按道理只是普通的驚訝害怕並不至於是這樣的反應,他將手中的行李遞給張澤,轉身,勾起可心的小臉,銳利的墨眸掃過她。
“可心。”
“難道就是這家旅館嗎?”可心一雙眼睛兀自盯著旅館門前的牌匾。
雲凌可沉聲道:“你知道這家旅館,還是死過的人?可心,你隱瞞了我什麼?”
可心惶然,搖了搖頭,“沒有。”抬起頭,道:“阿凌,我們今晚不住這裡。我稍後跟你解釋。”
子涵張澤小白也非常訝異,死過人的旅館誰還敢住?,只不過,可心怎麼會知道這個,大家心裡疑問都在,可是,當下卻不是詳細詢問的時候,誰都能看得出,可心此時臉色面如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