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教授臉色不好看,顯然是聽到了剛剛某腦殘持續鬧著公主病的狂想言論。
而教授身後跟著的則是這個“腦殘”公主最最忌憚的老爹,另一個便是她一直崇拜戀慕不已的雲凌可。
凌萱一直為自己名字裡能有和他同一個字而感到莫名的甜蜜,彷彿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似的,即管那人對自己從來也是不鹹不淡的漠然。
人有時候真的很讓人不解,這樣不解就是連自己或許都說不清道不明。
不甘心。對,就是不甘。
她可以忍受他身邊的林薇安,卻無法淡定的接受他會與喬可心在一起,在她看來林薇安是可以匹配雲凌可的女人,像他們那樣的家庭真正談起愛情其實會覺得很荒謬和飄渺,那持續莫名的崇拜戀慕,又算得上什麼?
如果可以是任何女人,那麼在他身邊的為什麼不可以是她,可即便那個女人永遠不是她,但也絕不該是那個毫無高傲資本的喬可心。
雲凌可似有意無意的撇了她一眼,只是那一眼,便讓她頓時寒從腳起。比之她害怕父親會將她送至遙遠國外遙遙無期還來的恐懼心慌。
凌父當然聽到了那個自以為是的女兒大言不慚的繆論,也明白雲凌可向來是個什麼樣的行事作風,他年紀雖不大,可做起事來,果斷狠辣卻是在界內有名的。
這一次從他好似不經意的藉機讓他到A大來都算得如此湊巧,想來是他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又給他在這裡興風起浪了什麼禍端,念及之前的豔照風波,他心裡驀地閃過不好的預感,微嘆,忖道,但願,他還來得及。
同樣凝了遠處的女兒,還真是讓人頗為煩惱。
史密斯教授這時已經走上了講臺,而其他二人也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喬可心看著這忽如其來的陣仗顯然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倒是一旁的子涵看的津津有味,朝她努了努眼,眼神裡明晃晃的寫著:“瞧,小樣,這又是演的鬧出?”
她同樣報以“我什麼也不知道”的無辜眼神。
當然意料之中的換來了某人的一記“我對你無語凝咽”的白眼一對。
事實上,她是真的不知道先下是個什麼發展情況。
她晚上被他操練得特別凶,早上她渾身痠痛的起床時,他還在睡著,原本想恨恨的鬧醒他的,只是又怕他不讓她來學校,索性輕手輕腳的自個洗漱後回了學校。
所以她也就不會知道,雲凌可在她起身的時候便早已經醒來,她還在對他做著怨念鬼臉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男人脣角微微泛起的一絲弧度。
可心出門之後,他便起了身,打了一個電話。
歐洲畫賞的事既然即將拉開帷幕,那麼自此之前,有些障礙也是時候掃一掃了。再比如,他還沒有好好看過她畫畫時的模樣。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因為那顆原本空蕩心尖上放了一個小人兒而有些值得期待了呢。
只聽史密斯教授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是這樣的,我簡單說明一下這次學院畫技大賞比賽的要求。凡是我校藝術系的學生都可以報名參加,而屆時最終第一名的獲勝者將代表學校與我校客座教授雲凌可先生一同去德國參加歐洲畫賞的比賽。”
教授剛剛說完,講臺下便炸開了鍋,任誰都知道若能把握住這個機會,那麼可謂是為自己將來開啟了一扇最閃亮的大門。何況還是和A大風雲人物雲凌可一同。
教授壓了壓聲音,示意大家安靜,繼續道:“於是在此之前,我想組織一次寫生繪畫活動。”
“啊,教授,是要出去寫生嗎?”一個女生興奮的大聲問道。
教授點了點頭,道:“嗯,這一次我打算帶大家去四川最美的地方,——九寨溝。”
話音剛落,原本安靜下來的教室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雲老師不是學攝影的嗎?怎麼還能畫畫?還是去參加歐洲大賞的畫技比賽?”
“是呀,是呀,之前都沒聽說過他繪畫很好啊。”
“嗨,也許是他之前一直深藏不露呢,這有什麼好稀奇的,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肯定相信他畫技和他攝影一樣好的。”
“你個花痴,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好不好。”
“女朋友又怎麼樣,結了婚還能離呢?”
“感情你還打上了這主意?”
“… …”
八卦聲不斷,喬可心耳邊卻還回響著剛剛教授說的話。
他,為什麼不在隱藏畫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