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偎在男人懷裡可心有些睡不著,前半夜被他鬧的很凶,她哭著求著說盡好話才讓他勉強不饜足的放過她,但還是抓著她大大的操練了一番,身體痠痛疲憊得很,可大腦卻愈發的清醒,聽著身旁愛人均勻的呼吸聲,心裡的歸屬感有著種前所未有充盈。
她想,如果今後的每一個夜裡,都能這樣彼此的相伴,一直都牙齒掉光,頭髮花白,該多好。
可心只要想一想都覺得那樣的生活竟美好的不夠真實。
心裡貪戀著惶恐著,不再是對他的不確定,而是一種對自己難以名狀。
一直以來她總覺得女孩子缺乏安全感也是挺正常一事,很多時候那種微末的心慌男人未必就能真正懂得。
他呢,他就這樣輕易的看出她的不安和惶恐,一點一滴的給她信心,便是連凶惡的語氣也藏了一股子無可奈何的寵溺,時至今日,她怎麼還能不懂?
就是太懂了。
才更加恐慌的害怕失去。
對不起,阿凌。
翌日,不管學校裡鬧得有多嚴重,課總不能不去上的,再說可心剛跟了史密斯教授學畫,如果不去,怕是又要有一番負面流言了。雖然現下也不會有她什麼正面的祕辛。
話題無外乎自己是第三者插足,挖了A大前校花林薇安的牆角。
其實她到有些感謝那位每次都對她惡言惡語的同班同學凌萱了。子涵最是看不慣凌萱盛氣凌人的樣子,不過如今被她每每刺激慣了,對現下這些蜚語流長還真是有了不少的抵抗力,有句話倒是說得沒錯,“人啊,在打擊中變得強大。”
想想那個家室外貌都十分出色的女孩,其實也不過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她雖不喜,卻也不會真的去與她計較些什麼。
但顯然,那位卻沒有她這樣的好心態。
“喲,你看這是誰啊?我眼睛沒看錯吧?”
可心剛一走進偌大的教室,便聽見熟悉的嬌聲響起,她能感覺的瞬間刷的一下,身上有著各種目光審視著,有輕蔑,有疑惑,有看熱鬧的,各種。
張子涵真心覺得那個凌萱簡直就TMD是個無敵腦殘妹。每次都得用那種尖銳噁心的聲音來荼毒她的耳膜,真是恨不得上去就甩她幾個耳刮子啊。
每一回,那人的聲音,都讓她有著如此強烈想要抽人的慾望,甚至比看到她前男友劈腿還要另她深惡痛絕。
凌萱嘴角得意的揚了揚,笑道:“也對,如今小三神馬的如此猖獗不息,到也確實沒什麼好意外的,不過,我說喬可心,你也不用裝著這樣無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歹你也念在咱這麼多同學的份上,讓大家能夠把早餐都消化一下嘛。”
可心抱著課本心下微嘆,這女人能不能每次不用這麼激進的語氣跟她說一次話呢。
心下如此想著,便看也不看那無趣的女人,走向子涵早已未她留好的位置淡定的坐下。
對待這種沒有長大的驕縱不已的小公主,最大的打擊不是與她針鋒相對,而是徹底的無視。
這種人就是你越與她爭論,她越沒完沒了,當然,你完全無視她,這才是被眾星捧月慣了的公主無法忍受的。
果然,驕縱的公主再次怒了,刺人的話已出口:“什麼德行,**一個。”
她這話說得大聲,偌大的教授裡這話也尤其刺耳,A大的學子畢竟也是寒窗苦讀優等學子努力學習考來的,這話顯然已經額外超出公共場合上能夠被她們接受的正常話了。
子涵心裡雖怒的恨不得立馬撕了那張可惡臭嘴,卻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四周的同學,果然,已經有不少同學瞟向凌萱那邊時,眼神裡明顯帶著——“厭惡”
而此刻某位一如既往驕縱還在自以為是佔了上風的“公主”顯然沒有注意到,史密斯教授已經站在了教室門口。而他身後,還跟了兩個人。
待看清來人之後,原本得意無比的某人,臉色也驀地的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