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可心去史密斯教授的辦公室,原本她還想著怎麼解釋前些時候弄出的那些風波,只是教授倒是一見她便和她談起了上次提過的畫畫比賽的事,如何命題立意, 以及畫技上如何在更上一層樓。
隻字未提其他,可心有些詫異,那些事說大不大,然,若真追究起來,卻是可大可小。
而教授此時的態度又像是並不在意這些。
不過,心倒是一下子輕鬆不少。
她有種感覺,這些麻煩的是非是真的過去了。
儘管至今,發生了這麼多,她仍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與他。
念及於此,心裡一甜。
想到他,心裡便被充斥的滿滿的安定。
出了辦公室,可心便徑自從小道折回寢室。
然半路,卻看到張澤和子涵站在一處樹蔭下似乎爭論著什麼。
“你剛剛為什麼要這樣?”子涵這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難道你想在被他羞辱?我不過是一時惻隱之心,瞧你平時這凶悍樣,也難怪人家要劈腿。”
“張澤,你TMA混蛋。”子涵氣的發顫。
張澤淡淡一笑道:“有你這股子氣勢,剛剛怎麼就和霜打的茄子沒有了現在的半點模樣?人家明顯找你顯擺來了,你平時的那股子潑辣勁又是到哪裡去了?”
他話雖說得雲淡風輕,只是沉了的眸色卻也能看得出來,這人微微有些怒了。
子涵被張澤噎得一時也沒了話茬。只是到底是個女孩,原本便失了戀,又遭到情人新歡的奚落,這人現在又如此拿話激她,眼睛裡是生澀的疼,那瑩潤的金豆子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
張澤見她掉了眼淚,倒是有些吃驚,這個女人,每每給他的印象都是嬌媚又潑辣,為了她的那個姐妹總是能檔在最前面,生怕別人欺負了她的姐妹去,倒是對自己總是大大咧咧無所顧忌似的。
剛剛他也是湊巧遇見她被情敵攔住,耀武揚威的樣子真真令人有些作嘔,這才沒忍住上前提她解圍。
倒是她的那個前男友,至始至終只是靜靜而立,似乎只是在看一場戲。
這種認知,忽然讓他覺得很不爽。
這個女人,也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只是她眉眼間的落寞和沉痛,還是讓他揪了心。
猛然意識到這點,也讓他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子涵,你怎麼了?”
可心的忽然出現,倒是讓原本尷尬的兩人鬆了口氣。
只是小女人金豆子還在掉著,難免讓人誤會。
可心蹙眉道:“張澤,你是不是欺負我家子涵了?”
張澤簡直有些欲哭無淚,自己的一時好心倒是變成了欺負人。
原本俊逸的容顏上,臉色不斷升級。
“可心,就是他欺負我,他,他欺負我,嗚嗚嗚…….”一旁的女人一邊指控著,一邊金豆子有著愈演愈烈的傾向。
可心凝了眼張澤那張青白交加表情豐富的臉,心底當然知道他不可能欺負子涵,只是她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總歸幫襯著姐妹那是絕對沒有錯的。
再說,之前經歷了那麼波折她也一直沒能顧慮得上子涵失戀的事。這個時候讓某人當了替罪羊到是也情有可原的說。
誰叫她看出來了某男人眼底在看著她們家子涵時那不自覺流露出的一抹柔情呢?
“張澤,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一個女孩子呢。”可心凝著男人,脣腳微揚。眼裡揶揄意味明顯。
哪裡沒能看得出可心眼裡的調侃,面上一紅,卻狠狠的瞪了眼難得躲在人後裝柔弱的子涵,道:“算你狠,老子還是真是多管閒事了。早知道,讓他們那對小兩口在你面前耀武揚威才是真的好。”
其實子涵適才也只不過是一時拉不下面子,才凶了張澤幾句,心裡其實是感激的,這時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身影,一時間滋味難辯。
待那人走遠之後,可心轉過身凝著子涵,只見她臉色一白,卻掐了眼角兩旁的淚水。對自己笑了笑。
“剛剛是陳磊找你麻煩了?”
“沒有,只是無意間遇上的。倒是張澤及時出現幫我擋了回去。我沒事。”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
“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