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我知道都告訴你們。”溫如柔頹敗的說道。接著,又看向站在門口的溫如錦:“如錦,我知道你的醫術你很好,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救救太子?”
溫如錦真的想直接告訴對方景燃已經病入膏肓,沒有救治的辦法了。可是轉念一想,萬一自己告訴對方真實的病情,那麼,她還會把實情告訴給景燁麼?
溫如錦思忖半刻,說道:“我只能說盡量。”
溫如柔愁眉不展:“儘量,也就是說還有機會。”想到這裡,溫如柔勉強還有一絲希望。
就當溫如柔要把景燃中毒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卻被景燁打住:“皇嫂,我們現在不想聽,如果可以,請你把這件事從頭到尾事無鉅細的寫到紙上。”說著,景燁拿出一張宣紙,放到養心殿的桌子上。
溫如柔目光隨著景燁的動作,看向桌子上,不知心裡想著什麼,猶豫了片刻才應了下來。
走過去,拿起毛筆在紙上把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一記下。一旁,溫如錦幫著磨硯。眼睛順便看著溫如柔寫在紙上的內容。
幾個人圍在溫如柔的身邊,視線都落在溫如柔所寫的紙上。隨著溫如柔寫的內容越來越多,眾人的表情隨著對方寫下來的內容,而變的一陣陰沉。
沒過多久,溫如柔就已經把事情經過寫完了。最後,在紙上按上自己的指紋,這才把紙張交給景燁。
接過溫如柔親手寫的信紙,景燁想溫如柔告別:“皇嫂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皇弟再過來拜訪皇兄和皇嫂。”
從養心殿出來,離宮禁還有一段時間。溫如錦和龍凌兄妹三個人隨著景燁一起來到景燁的成澤宮。
坐在成澤宮的大殿裡,景燁和龍凌幾個人圍坐在桌子旁。
“今天下午我在尚宮問過了幾個十年前在綺貴妃身邊做過事的宮女。在她們的嘴裡,得知一個叫白心的宮女。她也是跟著綺貴妃從孃家過來的。不過在十年前某一天,這個人就想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不過這個人在尚宮的記錄上寫的卻是住在安陵城外一個偏僻的城郊。”景燁目光看著眾人,把今天下午自己在尚宮查出來的訊息和眾人說了一遍:“而且,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當年的事,不過,這個人身份在當年也算是一個有身份的人,是和綺貴妃同年進宮被封為妃子的一個女子。可是卻在十年前同樣沒了蹤跡,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就是說,我們找到這兩個人就可以了?”溫如錦問道。
景燁點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明天我還要去處理太子的事,所以出宮去找白心的事就交給如錦和龍霜了。”說著,景燁從衣袖裡抽出一張紙條:“這上面就是叫做白心的宮女現在所住的地方。”
溫如錦接過紙條,和龍霜一起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說道:“好,那明天我就和龍霜姐一起去這個地方找白心。”
囑咐好這件事,景燁又看向龍凌:“明天只留下守兵守住梓潼宮就可以。你也不用繼續跟著守著。帶著手下兵,明天最重要可能是搜查溫曠世
的丞相府。”
幾個人商議了許久,直到門外的宮女提醒景燁宮禁的時間的時間快要到了。溫如錦一行人這才從景燁的成澤宮出來,向宮外走去。
景燁送走溫如錦幾個人,也早早的去睡覺了。畢竟明天還要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果然,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景燁就被修睿帝派來的人叫到了御書房。匆忙的穿好衣服,就趁著夜色趕到了御書房。
來到御書房,先是讓守在門口的公公們通傳了一聲這才走到屋裡。
屋子裡,除了修睿帝還有許多朝中重臣。從眾人疲憊的臉色上可以看出,都是臨時被修睿帝叫到皇宮的。
“兒臣見過父皇。”景燁來到御書房中間,對坐在正中間的修睿帝行了一禮。
“起來吧。”修睿帝的口氣不善。目光如炬的看著景燁,修睿帝問道:“昨晚,可從太子妃嘴裡問出什麼問題來?”
景燁見對方叫自己來,直接就問有關景燃和太子妃的事。心中略微思索一番,回道:“回稟父皇,太子妃已經招供,太子身上之毒是丞相溫曠世給她的,以“可以讓太子對太子妃忠貞不渝”為理由,把蠱毒交給太子妃,蠱惑太子妃給太子日常飲食中投放蠱毒。”
說完,景燁將昨晚溫如柔親筆寫的證據雙手呈上。
修睿帝見狀,示意站在自己身旁的總管太監鄧公公把景燁呈上的證據拿過來。
看過景燁呈上來的證據,修睿帝一行一行的看過去,越往後看越是心驚。把證據扔到地上,對著其餘站在書房內的大臣們說道:“你們也跟著看一看吧。”
證據在眾大臣中輪流傳閱,等所有人都看完後。紛紛向修睿帝請旨:“皇上,丞相溫曠世做出如此逆天之事,定不能輕饒。”
請旨的聲音此起彼伏。修睿帝卻一直把目光放到一直默不作聲的景燁身上。
等群臣把自己的話都說完,景燁這才向修睿帝請旨:“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聽到這裡,修睿帝點點頭,寫好了一份搜查丞相府的聖旨,接著將桌子上的一個小瓶子推到景燁面前:“這是在東宮太子妃的寢宮搜出來的小瓶子。經查證,裡面放著的藥丸就是毒害太子的蠱毒。拿著這些,去吧。”說著,修睿帝揉了揉太陽穴。對著群臣吩咐道:“你們也都下去吧。”
離開御書房,景燁直接拿著聖旨調來一匹人馬,向丞相府進發。
等眾人到了丞相府的時候,天色才剛剛亮。景燁騎著馬目光如炬的看著關著大門的丞相府。
隨著景燁的一個手勢,身後計程車兵都湧進眼前的丞相府。與此同時,丞相府裡的眾人都還在睡夢中,只有幾個粗使下人剛剛起來,剛要幹著今天的活。
眾人分成兩批,一批搜查丞相府,一批將丞相府裡的所有人都圍在一起。
當丞相府的所有人都聚在丞相府的院子中,景燁這才慢慢踱步走到院子裡,在溫曠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景燁慢慢的拿出剛才在御書房拿到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溫曠世差使自
己的女兒下毒毒害太子,其罪當誅!丞相府上下一百一十三人全部收監,秋後問斬!”
唸完聖旨,景燁收起聖旨,看著呈現出挫敗之色的溫曠世。
“溫丞相,你我之間還真是有緣分吶。”景燁目光冷冷的看著溫曠世,冷笑道。
這邊,叫自己所做的事已經敗露,溫曠世臉呈一片土色,面對景燁的挑釁,也手足無措到不知該怎麼接下對方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搜查計程車兵突然跑過來:“稟告九皇子殿下,在丞相府的一間院子查出一間暗室,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聽到士兵的稟告,景燁冷笑一聲:“就讓溫丞相到了天牢之後再慢慢交代吧。”
等著所有人都徹底把丞相府搜查一便以後,丞相府一群人都被士兵押著走向天牢。景燁見眾人都已經處理好,便領著眾人向天牢走去。
隨著一行人離開巷子,一代丞相府已經敗落。
就在景燁把丞相府一群人關進天牢,一個訊息,也跟著傳過來。
“太子景燃從養心殿醒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中毒,跑回東宮的書房。自焚身亡,太子妃溫如柔隨後也跟著跑進已經火海里。”
聽到這個訊息,景燁連忙騎馬趕向皇宮。來到東宮的時候,面前的書房已經燃成了廢墟。
離開東宮,景燁來到御書房,卻發現修睿帝沒有在御書房。在詢問當值的公公這才知道修睿帝此時正在養心殿。從東宮到御書房,又從御書房到養心殿。
景燁來到養心殿的時候,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在公公的通傳後,景燁走進養心殿。此時的屋子裡,除了龍凌、溫如錦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
景燁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先是向修睿帝行了一禮:“兒臣已經查抄丞相府,向父皇覆命。”說著,景燁交出象徵著丞相的丞相私印。
“景燁,你在旁邊聽一下他們的事。”修睿帝總目光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溫如錦幾個人。
“是。”景燁站在找到一旁,一時間,屋子裡的幾個人的目光都看向屋子裡那個陌生的女子的身上。
“十年前,綺貴妃和三皇子為了自己的利益,蠱惑婉嬪去毒害當時的皇后和太子。事成之後,三皇子又將婉嬪殺害,做出婉嬪自殺的假象。”陌生的女子將十年前的事一字不漏的說道。
聽完女子的話,屋子裡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良久,修睿帝慢慢的吩咐道:“景燁,這件事全權交由你負責。”
說完,修睿帝將幾個人都趕出了養心殿。
走出養心殿,景燁拿著處置綺貴妃的聖旨,看著手上的聖旨,景燁咬緊牙關,一臉隱忍。著手了裡面的事,如今離成功只有一步,景燁心裡異常激動。
幾個人先將白心送到尚宮,進行了一下身份更正,這才打算入梓潼宮去處理綺貴妃事。
誰料,當幾個人從尚宮出來的時候。就聽到皇宮各處響起大喪的鐘聲,隨著鐘聲的想起,整個皇宮的宮女和公公都跪倒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