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陰差陽錯 失身與瘋狂的放縱(大結局) V031 高官的小女人
她吸了口氣,擦去眼眶中的水霧,點了下頭,眼睛望著他,“我知道,我那也是氣話,雲啟,我和秦勉的事,將來恐怕還需要你替我們圓著,我媽現在誰都不信,也就只信你的話了。”
她是沒別的辦法了,如果想要繼續和秦勉在一起,就只能先不和雲啟鬧僵,只能利用雲啟來為她和秦勉的感情做掩護,為了秦勉,只能選擇拖雲啟下水,不過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貨,至少在她和秦勉的事情裡。
雲啟拍拍她的肩,“行了,跟我還這麼客氣,只求別再把我的好心當成狼心狗肺就行了。”
她有些好笑的應了一聲,抬頭看看灰濛濛的天空,一如她灰色的心情,只覺得從身到心都極冷。
衣袋裡有鈴聲正在響個不停,摸出電話,螢幕上有個字在不停的閃爍。
“勉”。
她看了許久,沒接。
隔了會,電話又響,仍然是那個字,接起電話,她沒出聲,聽見秦勉的聲音,清清冷冷的:“今天你還會回來嗎?
今天還會回來嗎?她答不出來,就算今天會,那明天呢?後天呢?半年後呢?她想到一個可以用來形容她和秦勉的詞:強弩之末!她想著,竟忘了自己一直沒說話。
“佳佳,你在聽嗎?”秦勉一喊,才把她叫醒了。
她“嗯”了一聲,她終於說話,聲音變了調:“也許要留在醫院陪媽媽。”說完,就掛了電話。
秦勉咬脣,冷笑,這就是不會回的意思了吧?
結束通話夏佳寧的電話後,秦勉又撥了另外一個號碼,開口就問:“魚上鉤了嗎?”
對方不知道在說什麼,停了許久他才說:“收網咖,這次我要讓他在渝市混不下去。”
雲啟上去陪夏母,她則在街上四處亂轉,直到近中午才折返醫院,回醫院前,她到對面的小餐館買了三份盒飯,街上一貫的人潮豔瀲,熙來攘往,商場裡的高音喇叭不斷嚷著大促銷,處處是新年的氣氛,她站著等綠燈,車子像流水,前面是幾個剛補完課的中學生,揹著鼓鼓的書包,拍拍打打的嬉鬧著。
回到病房,母親已經醒了,雲啟倒歪在另一張**睡得沉,夏母讓她不要吵醒他,有意無意地說:“你說雲啟這男娃咋就那好咧?這要是我的女婿該多好。”
夏佳寧無話可說,臉漲得通紅。
夏母拉著夏佳寧坐下,附在她耳邊說:“媽下午和他聊過了,人家根本不嫌棄你和別的男人同居過,他說只要你願意,他隨時都可以娶你的咧。”
“媽,我現在不想談這個事。”夏佳寧忍無可忍地叫了一聲。
夏母不高興地扭過臉去,“那行啊,你以後給我找一個比雲啟這娃還要好的來,媽馬上同意,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那個姓秦的,我管他是什麼長,等夏超出來了,你立馬和他斷得乾乾淨淨。”
夏佳寧無奈的看著母親,又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哄開心,伺候她吃了飯,安頓母親睡下,雲啟也醒了過來,兩人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吃著夏佳寧帶來的快餐,夏佳寧扒拉著泡沫盒子裡的飯粒,悶聲說:“雲啟,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說。”雲啟頭也沒抬,仍舊在扒飯。
夏佳寧往病房裡望了一眼,確定母親睡著了後,才小小聲聲地開口:“我想請你幫個忙,等夏超出來後你假裝和我談戀愛,我媽到那個時候是不可能再同意我和秦勉見面的,我只有說是你約我,才能去見他,但我媽肯定不會信我,一定會問你,你就幫我打下掩護。”
雲啟歪頭看她,好半天才嚥下嘴裡的飯糰,笑得有點冷,“你就這麼愛他?你爸的死就算和他沒有關係,你也願意為了他這樣欺騙自己的媽媽?”
夏佳寧沒絲毫猶豫的點頭,看著他,表情很認真:“因為他值得。”
雲啟呵一聲:“那以後呢,你們這樣能瞞多少年?我們在你媽面前裝談戀愛,但總不能一直只談戀愛不結婚吧?難道你還會為了和他見面而先嫁給我?”
醫院的空氣讓她覺得喘不上氣,好半天才說:“我沒想那遠,反正,能貪得一天就算一天,將來還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我媽那身子,也真不好說。”
雲啟想了一下,然後點了下頭,“行,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同意,不過佳寧,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在盼著你媽死呢。”
夏佳寧把筷子一扔,“你在胡說什麼,我才沒有,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雲啟笑笑沒再說話,兩人又同時看著飯盒,只是誰都沒有了胃口。
病房裡靜悄悄的,夏母睡著了,只是睡姿很痛苦,倦著,彷彿臥著也是佝僂的,夏佳寧靜靜的站在病床邊看了會母親,退出了病房。
儘管不確定夏佳寧還會不會回來,但秦勉下班回來就精心準備好飯菜,可直到冷了也絲毫沒有動過,他知道她也許不會再回來了,這一次,他不知道還能找什麼藉口和一個母親去搶。
他看到陽臺上晾得滿滿的衣服,有他的也有她的,他許了她未來,卻不知道她會不會跟上他的步伐,直到晚上十點,門外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呆坐在沙發上的秦勉立即彈了起來,拉開門就將那具被風吹得冰冷的身子擁進懷裡,“佳佳,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怎麼會。”她嘆息,他們為什麼會愛得那麼艱難?她怔怔地由著他死死抱著,也緊緊地抱住他,心中惻痛,這樣痛徹心扉的感情,不堪折磨的感情,傷人傷已的感情,沉重得難以負荷的感情……
看著一桌被遺忘的冷菜,夏佳寧說:“你怎麼還沒吃飯,我在醫院吃過了,我幫你把菜熱一熱。”
“我不餓。”秦勉沉著臉開口。
“不行,多少吃一點。”夏佳寧不聽他的,同居這些日子來,她發現他有胃病,是長期不定時吃飯造成的。
他拉住她,把她抱到沙發上,“佳佳。”他的聲音很低,迴繞在她耳邊,沉沉的很有磁性,“你媽媽沒事了吧?”
她看他,“你讓醫院照顧得這麼好,怎麼會有事。”
他垂下眼,拉著她的手指尖泛著白,“那,你有什麼打算。”
她靠在他肩上,幽幽嘆息:“別問我,我不知道,我連想都不敢想!”
“當初我只圖自己快樂,竟沒想過你會承受這樣大的壓力,如果你現在要說分手,我不會怪你,我能體諒……”
她急切地抓住他的手,“你不想要我了?”
他看著她,眼底都是青色:“你想我怎麼回答?是告訴你:我一點都不能不想要你,還是告訴你,我怕你媽媽也會因此而離去?然後你對我只剩下無窮無盡的仇恨?”
“我希望你什麼都別說,既然選擇了在一起,就這麼走下去。”她抓緊他的手,無力地依偎在他胸前:“秦勉,如果你這話放在一個月前說,恐怕我會立即就逃得遠遠的,可是現在我做不到了,因為你讓我看到了最美的愛情,你能不能答應我,沒到我們不再相愛的時候,就別說分手這麼違心的話,如果若真有一天我們走不下去了,也不要違心地勉強在一起,但不管將來怎樣,我都希望你活的越風光越好,這樣我偷偷躲在人群中看你的時候,還可以看見你意氣風發的笑……”
“佳佳!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她在他懷裡搖了搖頭,說:“我們是哪錯了呢?為什麼別人的戀愛都談得那樣幸福,偏我們就這樣辛苦?是不是非要我們躲在彼此都看不見的地方,相互思念,折磨自己,上天才肯成全我們?”
他抱緊她:“我們只是相愛,我們沒錯,哪條法律也管不著我們相愛,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愛,也保證能偷得神不知鬼不覺。”
她紅著眼笑著推開他:“討厭死了,你未娶,我未嫁,你情我願,我們偷誰的了!”
“是,我們就要光明正大的愛,別說法律管不著,齊天大聖也管不著!”
“可我媽管得著。”夏佳寧扁嘴。
“管得著我也不聽,我就要愛你,我偏要娶到你,只要你願意就行了,我又不是要娶你媽,我管她同不同意。”他笑著吻她的額,“反正我秦勉這輩子算是毀你手裡了!”
“活該,誰讓你當初要去江南巷的,還非要掉下水道里。”她踮起腳吻吻他的脣,把最燦爛的笑容留給他。
月光投進來,他瘦了,繁重的工作壓力和情感瑣事讓他瘦得讓人心疼,她忍不住伸手摩挲他的臉頰,新長的鬍渣紮了下她的手,其實他的樣子已經牢牢地刻在她的心上,可是她還是有種恐懼,怕自己會忘了他,明明他就在她身邊,她還是覺得心空空的,很不踏實,她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裡,兩隻婚戒刻著的男女小人兒合在一起,剛好是一個完整的“家”。
“好,不管誰來阻止都拆不散我們。”她答應他,把頭埋在他懷裡,“那你記得,永遠也別放開我的手,不然我會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她洗澡出來,他忽然吻住她,她只是微微地僵了一下,卻沒有拒絕,他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一路吻下去,手指還大膽地探進居家服裡,撫揉她的柔軟,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露出她瘦削卻惑人的鎖骨,他越發地瘋狂,深吻落至光潔的肩頭。
兩人很有默契的都沒有再提早上那一幕,而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最原始的方式來發洩心中的愛與悲傷,快 感與疼痛,像午夜破碎的月光,疏疏影影, 成無情的冰刀,一點一點地凌遲他們的心。
這是從小就聽話懂事家長說一她絕不敢說二的夏佳寧有生以來第一次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愛情,可終歸母女連心,她又怎麼捨得下母親,好在還有云啟可以用下,現在媽媽對雲啟的依賴比對她和夏超還深。
雲啟說她是為了夏超不被追究責任才不得不獻身給秦勉的,一旦夏超被釋放,她就會離開秦勉,媽媽這才暫時消了氣,當然對秦勉的恨也就更上了一層。
她雖然很清楚的知道雲啟這麼說的目的肯定不會是為了維護她和秦勉的感情,反而還會對秦勉在母親那裡造成更壞的影響,但世上終無兩全的辦法,她總不能就這樣把母親拋下跟秦勉私奔吧。
不過她也很清楚,就算秦勉要娶她,也不會是近年的事了,既然她親情愛情都想要,那就只能等母親徹底走出父親去世的陰影,或者是,雲啟說的,等父母在天上團聚的時候,也是她風光嫁給秦勉的時候。
如果他們的愛真的還經得起考驗,那就一同等到那一天吧,可是她卻又私心的希望那一天永不到來,畢竟那是她的媽媽呀,她怎能用母親的命來換取自己的幸福?儘管最生氣的時候也曾轉過這個念頭,甚至站在母親病床前時竟有伸手拔掉那些救命管子的衝動,她知道自己是快瘋了,那個衝動的夏佳寧已經人格分裂,她竟想親手殺死自己的媽媽,只為了一個男人。
衝動是魔鬼,哪怕她明知道自己不會也不可能去這麼做,但至少也和夏超一樣動了想殺人的念頭,她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清雅如蓮的女孩了。
夏佳寧端著茶杯站在他面前,問:“明天就走了,要帶的東西都收好了沒?”
“收好了。”他從她手裡拿過茶杯,喝了一口,又把她拉過來坐到自己腿上,摟進懷裡,兩個人忍不住相對笑了起來。
“北京冷,衣服要多帶一點。”
他笑著點頭:“嗯,家裡都有好多衣服,你也是。”
“嗯?什麼我也是?”夏佳寧正思索著種種要關照他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家先不要和你媽倔,免得惹她更反感我們的關係。”他一本正經的說。
“哦。”她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又說:“還有,不許再和一些不安好心的人眉來眼去。”
她眨眨眼睛,頑皮一閃而過,“什麼人啊?”
秦勉眯起眼睛,前一刻還柔和著的臉冷峻下來,“夏佳寧,你以後再敢跟我裝傻亂扯試試看!”
一瞬間,她感到彷彿有什麼東西從心底湧上來,就要破眶而出,卻笑起來,把臉埋入他的脖頸間,輕聲說:你放心,不會,我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你,哪裡還容得下別的人。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後腦勺,聲音暖和下來:“還有……”
她抬起頭,泛著光的眼睛裡水汪汪的,皺皺鼻頭,好像很委屈的樣子:“還有啊。”
很少看她這副模樣,秦勉心裡歡喜,卻佯裝嚴肅:“是,還有,每天要給我打十個電話,我給你打的電話接聽速度不能超過十秒鐘。”
她故作委屈地叫:“我去,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好大男子主義。”
他看著她,板著臉,一絲笑意都沒有,看得她也不得不一本正經的回答:“是,秦市長。”
迅速的,那雙眼睛又眯了起來,果不其然,聲音冷冷的響起:“你皮癢了是吧?”
她立馬綻開一個笑臉,實施色 誘,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認真的跟他對視:“好了,我的勉勉皇上,你說的臣妾都記住了。”
秦勉笑了笑,不再說話,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著。
空氣,靜好安穩。時間,匆匆,不停留。
車子停在機場外邊,她探過身去替他解開安全扣,溫言說:“春節肯定應酬多,記得要少喝酒多吃菜。”
秦勉坐著不動,寒著臉,想到即將到來的離別,覺得自己的心都在被凌遲。
“秦市長,該要進候機大廳了。”老吳不得不打斷僵局,否則這兩人能這樣大眼瞪小眼打坐一整天去。
夏佳寧驚醒過來,她飛快的下車,似乎怕耽擱一秒便會動搖決心。
秦勉也不得不下車,可還是用最深邃的目光看著她,夏佳寧縮縮肩,這眼神,亞力山大啊。
沉默的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機場的廣播不停的催促,他才輕輕張開雙臂,像平時一樣擁住她,依稀還是如同抱住珍寶,外人看來,定然是一幅賞心悅目的圖畫,高大俊朗的男子摟著懷中嬌美的女子,滿目皆是寵愛與甜蜜,可誰都體會不了熱戀中那種難捨難分的情懷,一日不見,定然會如隔三秋。
夏佳寧一動不敢動,最後還是咬咬牙推開他:“一路順風,等你回來。”
秦勉這才慢慢放開她,轉身,不說再見,他的風衣終於掠過了她,連帶著他的溫暖。
她定定的看他走進去,她見到他在入閘回頭望了她一眼,那一眼中,她想起這半年來的種種過往,剎那間想要淚流滿面,卻終究滿帶笑顏揮著手離別,強逼自己不能像拍電影一樣重新奔回他的懷裡,否則這個年他們就只能在機場過了。
夏佳寧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送行的人群散盡了,她卻覺得自己連轉身都困難,雙腳如同灌了鉛,沉重得不願走動,直到他的專職司機老吳拍拍她的肩膀,她才恍然從夢魘般醒來。
“夏老師,該回去了。”
她茫然間點點頭,極順從的隨著他走,走出機場冷風一激,夏佳寧才清醒了過來,她極不好意思地看向老吳,低低說道:“讓你見笑了,我和秦市長,雖然吵吵鬧鬧,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我不會多嘴的。”老吳一邊笑一邊替她開車門,問她:“是回大院嗎?”
“不了,麻煩送我去城西郊的第二拘留所。”她想了想,又改口,“就在南淮路口就好。”她不知道媽媽是不是也會去接夏超,如果遇到媽媽,一看這好的車送她,免不了又要問來問去,她不想給自己惹來麻煩。
老吳並不做聲,身為市長的專職司機,市長的私事都會看在眼裡,他比誰都明白少說多做的重要性,禍從口出,他從來不會惹事,也曾有人想要買通他套取秦勉的一些私事,他從來都是嚴詞拒絕的,給再多好處也不幹,否則也不會在這個崗位上一呆就這麼多年了,別小看司機,但別人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呢。
車開了一路,他果然在路口就將她放下,夏佳寧下車前,認真的說:“謝謝你。”
老吳笑了笑:“再見面就是年後了,提前給夏老師拜個早年。”
夏佳寧笑著揮手,轉身向拘留所走去,媽媽沒來接這個寶貝兒子,夏佳寧倒有些意外,估計是被他們兩姐弟給傷透心了,也是,兒子是從拘留所出來,又不是衣錦還鄉,有什麼可接的,其實她也不想來的,可到底狠不下這個心。
警察坐在她的對面,把一份資料遞到了她的手裡面,夏佳寧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翻著手裡面的資料,閱讀了一遍,提筆簽字,她知道秦勉已經幫夏超消了案底,夏超回到學校是還可以繼續唸書的。
簽完字就領到了夏超被扣押的一些物品,錢包,手機,鑰匙都在,然後就看到剃著光頭的夏超已經換好了衣服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你東張西望瞅什麼呢?”夏佳寧把他的東西還給他,一邊板著臉開口。
“那個人呢?”夏超笑。
“你又想幹什麼?”夏佳寧踢他一腳,“是不是想呆在裡面過年了?還是想換個地方,去刑場上觀光旅遊一圈?”
夏超摸著被踢痛的屁股笑:“不是,那什麼,你都想哪去了,我在這呆了一個月還嫌不夠啊?至於那麼害自己嗎?我就是剛跟裡面那班朋友吹了,說今天市長會親自來接我,我會攀著市長的肩風光的和他們揮一揮手,不帶著一片雲彩,結果搞半天只有市長夫人來了,你在他心裡的地位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夏佳寧咬牙警告他,“你別嘻嘻哈哈的,我跟你說,媽已經知道你的事了,回家等著捱揍吧你就。”
“我靠,哪個賤人說的,我撕爛他嘴。”夏超一遍遍的嗷嗷。
夏佳寧冷冷開口:“你雲啟哥那個賤人說的,今晚他會在咱家過年,給你這個表現的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撕的。”
夏超立馬沒了聲。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強制試婚:高官的小女人 豆豆小說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