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26 高官的小女人
v026高官的小女人
這是個緊靠西安市的一個古鎮,地方也沒那麼出名,可是也很有些歷史了,好些清朝的古建築都儲存得很完好,地上的石磚每一塊都是磨得光亮的大青石,真的就和江南巷一樣,在上面走過就好像走進了歷史裡的黃土地。..
小客棧也的確是比住在大酒店要有情調很多,夏佳寧嘆息,他倒是真懂她的。
她和秦勉緊緊地手牽著手,不過這裡沒人認識他們,讓她安心不少。
手機不停的震動著,夏佳寧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雲啟在質問她為什麼要偷偷溜號,她關了機,因為沒什麼好解釋的,也不需要和他解釋。
秦勉摟著她,自知不能得意得太明顯,可嘴角就是不自禁地微微上挑。
“笑得醜死了!”夏佳寧看在眼裡,故意氣他。
秦勉拉著她的手笑眯眯地說:“這兒清靜些也淳樸,市裡那地兒過分商業化,人滿為患,真不知道是看人還是看景,等我閒一點的時候,我再帶你多走幾個有特點的城市,明年我們一起去敦煌吧,絲綢之路,我想你這種學古漢語文學專業的一定會更喜歡那種大漠孤煙的意境。”
夏佳寧垂首看著他堅定的手指,從前她以為他只是一個小記者,那時候認為最幸福的就是拉著秦勉的手,哪怕他們沒有很多錢,即使什麼也不做,即使他們還要貸款買房,但只要能這麼靜靜地靠在他的身邊,能感受他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的溫柔,她就別無所求了,可是現在,發生了那麼多事的現在,小記者搖身一變成了大市長的現在,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了。
她沉著臉不說話,秦勉微勾起脣瞥了她一眼,拉著她默默地在巷子裡走著,一邊指著兩邊的古民居建築說:“江南巷的效果圖你看過沒,那裡是明朝的時候修建的,我準備也修復成明代的建築,到時候會招租,店家都會穿著明代的服飾做生意,而與之一街之隔的就是現代商業步街街,會給遊客帶來古今兩重天的代入感,你覺得怎樣?可惜你爸爸不在了,一開始我就計劃在最中心的位置幫你們申請個門面的,到時候你爸媽穿著明朝的衣服釀酒,外面酒旗飄飄4,遊客借問酒家何處有,佳寧遙指夏家釀,多有趣,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要不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七叔吧,讓他繼續回到江南巷開一家小吃店,我下個檔案,凡江南巷老居民租的商鋪,都可以優先考慮並打八折,你說好不好?”
秦勉也沒要她的回答,突然站定了看她,雙金齒屐,面白如霜,若再換身古典的長袍,那她就是從畫裡走出的明代仕女,等江南巷民俗古街開張那天,他一定要她扮演明代公主,懷抱琵琶立於花車中央,絕世而獨立,定會傾倒眾生。
他將她的手放到脣邊,輕輕落下一吻,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眼神變得是有多溫柔。
下午的時候他不知從哪個部門弄來了輛車和司機,帶著她去了兵馬俑坑,果然是世界文化遺產,沒有跟團的勞累與匆忙,夏佳寧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直到徹底盡興。
餘輝落下,回到他們落腳的小客棧,當然,他們住同一個房間。
回到房間秦勉眼神就暗了暗,拋下一句:“我先洗。”拿起睡衣到浴室洗澡。
夏佳寧一看他有拿睡衣,才稍鬆一口氣,如果他想做那事,應該不會多此一舉吧。
秦勉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裡,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至於這麼擰巴嗎?**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嗎?估計還是強暴她的陰影刻在腦子裡了,他應該要多讓她感受幾次極致的快樂才是。
洗完澡躺在**,他笑:“今天不能找身子虛的理由了吧?”
夏佳寧一看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痞痞笑容,她就覺得自己的臉已經開始發燙,心跳也在加速,正想說想要就要的話時,秦勉又輕聲說:“好了,我昨晚就沒怎麼睡,大清早又趕飛機,來了還陪你一整天,我又不是神,也會累的,去洗吧,都早點睡,明天還要飛回渝城呢。”
暈死,夏佳寧咬脣,哪有撩完人就撤的,可是要她主動求著他要她,打死她也說不出口啊,慢慢磨上床,秦勉閉著眼輕笑,“還不睡?真想幹壞事?”
夏佳寧立馬鑽進被子,哪知秦勉的手就伸了過來,摟得她死緊,呼吸變得比剛才還要重,眼神深深的笑容壞壞的:“別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待會兒會做出些什麼事來,你知道的,男人不能忍的。”他側著身把一條腿壓在她雙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頭髮。
臀部的面板傳來他的堅硬,雖然是兩人第一次在外過夜,但今晚的確不打算對她怎麼樣?雖然他心裡很想,也不是因為累,主要他覺得做這種事還是得兩廂情願才能過癮,他又不是什麼**狂,所以還是想等她心甘情願地對自己投懷送抱才會繼續下去。
夏佳寧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拼命逼自己睡著,可是她是有點認床的,勉強安靜了幾分鐘,但被摟得實在是不舒服,尤其他的掌心還包裹著她的**,時不時的就劃一下她只要被他一碰就會挺立起來的**,真是要瘋了,全身跟要著火一樣,好奇怪,原來女人也會有生理要求的,可是他不給她呀,過份,這樣還怎麼可能睡著,聽得他呼吸漸漸均勻了,她壞壞一笑,忽然把頭貼向他胸口,一嘴咬了下去。
秦勉都快睡著了,躲閃不及,被她咬得吸了一口冷氣。
他低下頭,看向她,她已鬆開了嘴,也正仰著臉看他,屋裡沒開燈,暗茫茫的視線裡,他就看見她臉上兩點星辰,像北極星的光,隱隱約約,忽明忽暗的。
他忽然就心裡一動,每次都這樣,猝不及防的,忽然就一動。
“是你先撩我的,這可不能怪我。”說完他俯下臉,帶著點懲罰,親了下去,觸到她的嘴脣,柔嫩,混著薄合牙膏味道的清甜,他有七分的溫情,三分的狂喜,只猶豫了一下,他就撬開了她的脣。
“你說不碰我的……”黑暗中傳出喘息聲,又夾著偶爾的廝罵聲,然後他暗啞著嗓子低語:“你居然咬那裡?”接著被子裡的喘息聲就變得更加急促。
嘿,終於得逞,又保留了面子,男人果然是很容易上當的,夏佳寧躺在被子裡眼笑得眯眯的。
床是一般的木架子床,一動就發出不停的震動,許久,終於歸於平靜,他摟著懷裡的女人,滿足地笑:“今晚你好像特別來感覺?”
“哪有。”夏佳寧羞得往他懷裡鑽,秦勉也笑了,“佳佳,我們就這樣一直下去,也不錯。”
半天沒回應,良久,才傳來她的聲音:“沒有你,我一樣會活得很好。”說著,她就想從秦勉懷裡掙脫出來,他長嘆一聲,還是把她收在了懷裡。
想到並不算光明的未來,滿心的愉悅又如潮水般撤退,她開始數羊,數雞,數貓,數兵馬俑,終於傳來她平穩的呼吸聲。
秦勉這才抽出已經僵硬的胳膊,把空調的溫度調整了一下,再拉高兩人的被子,緊緊地抱著她,不一會兒也睡著了。
倔丫頭,讓我們一起做個好夢吧!
睜開眼,他還在睡,靜靜地貼著她,一隻手臂還鬆鬆的環著她的腰,她枕著他的胳膊,就這樣被他摟了一夜,她仰著臉近距離的看著那張英俊的面龐,熟睡著的秦勉,關上了他懾人的星眸,臉上頓時沒了醒著時的冷峻和霸氣,只餘了一種讓她心悸的溫暖與祥和。
伸出手,她輕輕的撫了一下他的脣,堅毅的薄脣,此刻,在她的手指下,卻是柔軟的。
她心驀地一酸。
清晨的古城還瀰漫著濃濃的霧氣,古舊老宅斑駁的石牆在霧氣裡若隱若現,秦勉還沒醒,夏佳寧換好衣服,趴在窗臺上極目遠眺,雖然她昨天沒有給他答案,但不可否認,在古街上秦勉的那番話還是深深感動了她,是啊,原來他都做好了計劃的,江南巷裡還給她一家留了一個位置,爸爸可以繼續從事他最心愛的酒釀,媽媽一樣可以坐在天井裡剝南瓜苗,她每天早晨都會給七叔家送酒,生活,根本並沒有改變,可是為什麼,明明都計劃好了的,為什麼到最後還要有那些變故呢,到底是什麼人在最後關頭教唆了爸爸他們,才釀成了如今這樣無法收拾的局面?
秦勉其實早就醒了,只是她的背影太過美好,很清寧,很純樸,他不想驚到她,他以為夏佳寧在看景,其實不是,她只是,突然想對他說一句永遠也說不出口的話,她想說對不起,秦勉,那時我只知道你有多可恨,卻沒想到我又何嘗不是在剜你的心。
下了飛機,是那個年青的男祕書和司機老吳來接他們,夏佳寧很不待見這個祕書,但聽得出來秦勉很信任他。
“我想回趟家!”夏佳寧突然打斷他們的交談。
秦勉睨她一眼,“你們大隊人馬還在西安逛著呢,你回家跟你媽怎麼說?”
“噢。”她點頭,秦勉倒提醒了她,說不定雲啟都告訴了母親她會去西安五天的,突然回去母親又要問東問西了。
到了大院,秦勉幫她提了行李出來,祕書馬上要幫忙抬上去,被秦勉制止了,他看著夏佳寧板著臉擺出一副官腔說:“也不重,你自己提上去,累了就先睡會,我馬上要去上班,下班就回來。”
說完秦勉轉過身又貼著她耳朵輕咬:“我昨天翹班一天,市委書記要準備收拾我呢。”
“那你要小心,實在不行就說來大姨媽了肚子痛上不了班,唐糖都用這招的。”夏佳寧哈哈笑,秦勉翻白眼,她看向車內,發現那男祕書也笑得斯斯文文的。
但他又食言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客廳亮著一盞小燈,他轉悠了一圈,又到臥室去看了看都沒見著夏佳寧,一下子就惱了,以為她居然敢不聽自己的話又跑了,正要打電話,抬眼就見著落地飄窗那兒有個小小的黑影,他頓了一頓,安靜地走過去。
夏佳寧把頭靠在抱枕上,蜷縮著身體躺在那裡睡著了,朦朧的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很輕很柔很美,偏偏兩道秀眉緊緊地蹙著,不過似乎夢到了不好的事情,他忍不住伸手去揉散它,又怕吵醒了安睡的公主,於是乾脆坐在地上,就這麼靠著玻璃窗靜靜地看著她。
一直看著她。
窗外是午夜獨有的燈紅酒綠,屋裡卻是能讓人安寧的靜謐。
似乎所有的煩躁都已一掃而空,煩燥沒了,人也清醒不少,也想了很多的事,比如最近制度上要適當收斂一些,不能像剛來時那樣過於囂張,一些前來說情的人也要多少給人家留點面子,免得大刀闊斧的整治把自個兒給殃及了,夏佳寧上訪那事就是最好的示警,想要害他的牛鬼蛇神還真是不少,真要出點什麼事恐怕不用等人去告,他父親直接就把他給結果了,秦家的名聲決不能毀在他手裡,周圍都是貪官,靠他一個人有什麼用,倒不是怕了那些人,主要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那些人想害他不打緊,衝著他一個人他完全不放在眼裡,可是他們殃及得是他的女人,夏佳寧的根在渝市,親戚朋友都在這裡,他們要對付她家裡的其中一個太容易了,他一個人手段再高明也會防不勝防,他不能再連累她。
“對不起。”突然夏佳寧動了動,夢囈起來。
“什麼?”秦勉把頭湊過去,也只聽清楚了前面三個字,對不起?她會和誰說對不起呢?她家裡人,還是那個叫雲啟的男人?反正總不會是對他說吧,她都寧願借用一部影片的劇情來和他說話也不肯當面和他將那一頁徹底翻開了面談。
秦勉自嘲的撇撇嘴,手指愛憐地把玩著她柔順的頭髮,輕聲說:“佳佳,雖然我知道我們現在表面上已經好像沒有芥蒂了,但我們誰也不敢再輕易提到那一段,說明彼此的心裡還是在介意的,就讓我們都把之前那一頁翻過去吧,人生就這麼幾十年,半路上還說不定哪天就走丟了,時間真的不多的,你也別跟我倔了,好好跟著我,我愛你疼你都來不及了,還會為難你的家人嗎?就算你沒上那個該死的釋出會,我又怎麼會讓夏超坐牢,我想都沒想過的,他刺了我後,我還想讓他快點跑來著,只是痛得我說不出話來了,我沒想到林祕書會正巧過來,我總不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所以只能讓他拘留三十天,這已經是最輕最輕的懲罰了,還有那個釋出會也根本不是我的意思,我真的沒有。”
夏佳寧依舊沉睡著,只是眼角的兩顆晶瑩,埋在他懷裡時,已悄然滑落。
醒來的時候夏佳寧又不在了,他赤腳踩地轉了一圈,沒見著人,板著臉梳洗完才聽到開門聲夏佳寧提著一堆東西進來,看到秦勉,很自然地開口:“快點拿碗過來,把豆漿和油條盛一下,燙死我了。”
那一刻,秦勉的心裡湧上了一波無以名狀的滿足感,他想也沒想就從後頭抱住了她的腰,臉擱在她脖頸間磨蹭:“好香啊!”早餐香,人更香。
夏佳寧沒一點心裡準備,手一顫粥都灑了點出來,忙催他,“別鬧,昨天七叔給我打電話了,說在城東又租了個小門面開張了,我一聽就讒,奢侈了一把,打車去買了來,想著反正你也愛吃的。”
“我做夢都想吃。”秦勉拉著她到餐桌上坐下,明明面前是最簡單不過的早餐,他卻顯得像個孩子一樣高興,咬了一大口油條,還是熱的,香脆可口,就是這個味兒,立即舒心地眯起了眼睛,心念一起還遞到她跟前:“你也咬一口,好吃。”其實她跟前也有一份,可他非要她吃自己咬過的地方。
夏佳寧搖搖頭,他卻固執地看著她,像個六歲大的孩子一個,模樣可人極了。
不得已咬了一小口,秦勉立即哈哈笑出聲來。
“我跟七叔說,江南巷成為步行街後,還會留一個攤位給他,七叔特別高興,他現在這個地方小不說,還很偏,如果換到了江南巷裡,租金是會高一點,但他還能做更多地方特色的小吃和手工土特產賣給遊客,我想問問你,前天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說:“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我直接辭職好了。”
夏佳寧微微掀了掀脣,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心情,只能拿過他的碗,“我再給你裝碗粥。”
秦勉嘴角都快樂歪了,心情一下子升到了九霄雲外,他不自覺地摟得她更緊了些,“佳佳,我們一直就這樣好不好?別想著過去,也不理會什麼將來,這些都不要再管,我們只要現在。”
她又笑。
早餐過後,趁著她好說話,他終於再也忍不住體內的慾火,一把將她摟到**,夏佳寧驚呼,“暈死了你,剛吃飽呢,還有,你又想裝大姨媽不去上班呀?”
“還有半小時,我快一點足夠了。”秦勉手嘴都沒空了,再不理她。
“你這樣早晚腎虛。”她只稍微象徵性的推了推他,就作罷,被他挑撥得,像跌進一個無休無止的深淵浮浮沉沉,然而這一次,似乎**來得更自然也更強烈了些。
只不過,樓上的人,極盡纏綿,樓外的人,徹夜未眠。
自從她在西安擅自脫離了隊伍還不接他電話開始,他就整個人處於了一種半瘋狂的狀態,憑什麼,他只是想陪著她好好的散下心,為什麼半路還要殺出個程咬金,他都已經得到她的人了,為什麼還連點精神糧食都不肯分點給他。
秦勉啊秦勉,你未免太狠了些,但是雲啟很清醒,現在還鬥不過他的,就像昨晚,他等在大院的院牆外,而他恨的人半夜歸家,窗簾的影子倒映出他摟著她,他幾乎可以想像出夏佳寧白嫩的**和水靈的花瓣是如何被秦勉肆意玩弄的,夏佳寧的呻吟又是如何的消魂,溢位的花蜜又是如何的甜美,只是閉上眼睛光想想,他就在車**了兩次,是,他就意**了,就萎瑣了,他就撕掉那張偽善的面具了,難道有人**都可以,他想想還不行嗎?
直到那盞晃眼的燈熄滅,天已露白,他終於支撐不住,睡在了車裡,今天早上,他從車裡醒來,看到夏佳寧攔了輛車遠去,他是想衝下去的,只是褲襠處一片粘滯,他不敢。
雲啟咬了咬車,恨恨的發動汽車,遠去。
燦爛的陽光漫進歡愛過後旖旎的室內,凌亂的大**兩人親密無間地相擁著,秦勉的眼睛緊閉著,呼吸很平穩,還在睡,濃黑的劍眉,高直的鼻樑,薄薄的嘴脣,整個五官立體得異常俊美。
她推他,‘到上班時間了,你這樣不行啦,我都好自責,感覺自己都快成禍國殃民的蘇妲已了。”夏佳寧推他,他咕噥了聲,翻過身繼續睡。
昨晚又忙到大半夜,今早心情又爆好,窗外冬陽明媚,這種天氣不睡覺太浪費了,市長也是人嘛。
秦勉是被電話吵醒的,太過激烈的歡愛耗了他不少精力,他眯著眼睛看了看手機,還不大清醒地嘀咕,“這幫人,沒一個有用的,少了我地球就不轉了似的。”
電話是祕書打來的,臨時有個重要會議需要他出席,他出門的時候,她還繼續躺在**,一動不動,知道她在裝睡,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說:“我有事出去一趟,等會兒回來再給你帶點吃的,你乖乖的等我。”她沒反應,他笑笑,穿上外套就出了門。
才到走廊,辦公室主任就來報:“秦市長,有人在會議室已經等了您一上午了。”
秦勉點點頭,沒太當回事,可等他開門走進會議室,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捱了一耳刮子,他伸手摸摸嘴角,再低眉一看,好嘛,這可是真下狠勁了,都出血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