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準備豁出去拼了
於是大家又開始等,四分鐘之後,場內的王偉黑著臉問道:“你們確信已經把我的挑戰書發到了蘇沫的手裡嗎,”
有個小弟站出來猶豫著道:“沒有看到蘇沫,於是我就把挑戰書給他手裡的那個楊龍了,蘇沫肯定應該拿到了吧……”
“草,蘇沫不會放了我的鴿子吧,”
沒有人敢接王偉的話,但是隨著時間的流失,這種可能性也就越來越高了,
那些看熱鬧的在小聲的罵過了幾句話之後就慢慢的走掉了,對他們來說這實在是浪廢時間呢,
看熱鬧的一走,王偉他們就更加的顯得傻逼了,等到上課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的時候,王偉才叫人回學校,
“蘇沫,你敢放我的鴿子,等著吧,我一定會叫你付出代價的,”王偉的眼睛裡寫滿了瘋狂,顯然,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的,
跟秦海他們轉了一下午之後,我們依舊沒有找到什麼賺錢的好門路,
上次的黃銅搞出來賣實在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可是不可能處處都是這種驚喜嘛,說白了,這種事情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要天天碰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的人都是大傻逼,
回到學校的時候,陳天宇就進教室來跟我說今天下午的發生的事,當我聽說王偉他們在石林等了一下午的時候,我們幾個笑慘了,
“這逗逼,還真以為他叫我們去我們就得去啊,他以為他是人民幣嗎窩草,哈哈哈哈,”一群人誰也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兒,直到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們才意識到事情並不如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我是走讀生,每天放學就回家這是規律,剛剛走出校門不到百米的距離我就收到了電話,說是叫我趕緊滾回學校,否則就要把楊龍他們打成殘廢,
“窩草,”我大罵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衝回了學校心裡跟被火燒著了似的急,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下課之後,楊龍跟陳天宇他們去小賣部買了些零食準備回去當宵夜,當他們有說有笑的走回到宿舍,剛剛開啟門的時候,屋裡的燈卻突然就打開了,
屋子裡面,王偉手裡一根斷掉的桌子腿高高的舉起,燈一開啟,在楊龍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就重重的一棍子猛的砸了下去,
“啪,”楊龍的腦袋上應聲被打出了一道血口子,鮮血順著他的眉眶流了下來,
“嘿嘿,敢放我王偉的鴿子,傻逼們,顫抖吧,今夜你們將終生難忘,”王偉的氣勢屌爆了,但是被打了的楊龍卻也是氣勢如虹,雖然被打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但是他還是用最大的聲音怒吼起來:“王偉,你敢陰我們,我草,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陳天宇他們反應了過來,聲聲怒吼中,他們幾個人撲向了王偉他們,
雙方展開了最激烈的肉搏戰,不過三分鐘之後,楊龍他們終於還是不支被全部放倒了,
畢境,他們只有三個人,還有一個兄弟是在別的宿舍裡住的,而對方,卻足足有十餘個人,雙方的實力懸殊太大了,
“啪,”王偉一腳踩在楊龍的腦袋上,那些鮮血馬上就染紅了他的鞋底,圍觀的人無不動容,畢境這是學校,打出血的很常見,但是大多都只是?血或者是一些小疤痕什麼的,像現在這樣直接給在腦袋頂上打出一道口子,還敢這樣踩著人家傷口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種手段讓人不恥,而王偉,則是覺得這樣子很屌,很帥,可以威懾到別人,
一揮手,王偉大吼道:“打電話給蘇沫那啥逼,今天晚上他要是不來,我就把這幾個傻逼弄成殘廢,”
這年頭吹牛逼人人都會,但是要說在學校裡他王偉敢把我朋友們打成殘廢我是絕逼不信的,
只不過現在的重點不在這個上面,而是在王偉動了我的兄弟,
不管他是要把他們打成殘廢還是要打成別的什麼,他敢動了我的兄弟,那麼我就絕對不能放過他的,
當然,我也不二,這麼些日子以來的耳孺目染,我也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蘇沫的,我懂是這個世道的險惡,更明白在這種鬥爭之中,不能單純的憑著一已的熱血,
我一邊跑回學校我也就一邊跟秦海他們打了電話,用最簡單的語言把眼前的形勢說給了秦海聽,讓他明白眼前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我明白了,你其實不用來的,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秦海在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特別霸氣而有力,他一直如此,我也相信他有這樣的實力,
可是我的兄弟被人打了,我怎麼可能不親自過去看看呢,
還有,我可是特別想要把王偉打成傻逼的啊,所以我一口回絕了他的提議,然後跑回了學校,
當我跑到學校宿舍那邊的時候,楊龍他們的宿舍那一層已經圍了許多的人了,起碼有兩三百人,他們都跑來看熱鬧了,
我努力的擠著,但是卻擠不進去,擠到別人的時候,他們還回過頭來罵你,
“擠個雞啊,沒看到這麼多人嗎,”
“就是,麻痺的我還想要看呢,”
“滾一邊兒去,我還沒有看到呢……”
我心急著楊龍他們的情況,他們辱罵幾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突然抓起一個罵得最厲害的傢伙的領子,猛的將他提了回來,
“哎哎,你幹嘛,”
“幹你麻痺……叫你罵我,叫你兒日的罵我,你再罵一個試試啊,再罵一個試試,”我現在的表情肯定特別的猙獰,一拳一拳的揮打著這個剛剛還很囂張的傢伙,
他的個子比我還初三點兒,但是在我強勢的氣勢面前,他根本就不敢還手,被我一拳一拳的打了幾拳之後,他就只能哎喲哎喲的低聲求起了饒來,
我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踩著他的身體衝著前面大吼一聲:“滾開,我看看誰特麼還敢擋我,”
走廊馬上就被讓出來了一條路子,大家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有的人是害怕,還有的人則是憤怒,顯然是不滿我這麼囂張,
我眉頭一挑看著這些衝著我怒目而視的傢伙,淡淡的道:“怎麼,不服氣,那滾出來跟我打啊,”
沒有人敢站出來,他們只是低下了頭,或者是把眼睛看向了別處,反正都是不敢跟我的目光對視,
“草,就是犯賤,”我高昂著頭,然後大步的走向了楊龍他們的宿舍,
我算是知道了,想要不讓別人看不起你,那麼你就只有變得比別人更凶,更狂,不服氣的都特麼打一頓,這樣子就沒有人再敢對你不敬了,
等我走到楊龍他們的宿舍面前的時候,我才發他們秦海他們也都已經來了,他們彼此雙方正在對峙著,秦海的一張臉陰沉著,一句話都不說,
我皺起了眉頭來,秦海可是一個炮仗脾氣,一般來說,要是誰敢欺負我們的兄弟的話,他是衝得比誰都快的一個,膽敢欺負我們兄弟地人一般都是被他一陣亂拳打成傻逼的,
像現在這種對峙的情況卻是我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
看到我走了過來,秦海他們都衝著我點了點頭,但是卻都沒有說話,等我站到門口看到裡面的情況的時候,我的肺都差點氣炸了,
只見宿舍裡面楊龍跟陳天宇他們三個被王偉他們齊齊踩在腳底下,楊龍已經暈過去了,他的腦袋上的鮮血流了一地了,
另一名兄弟在外面被秦海他們擋著,如果不是秦海他們擋著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衝進去了,
“嘿嘿嘿,蘇沫,你狗Ri的終於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我深深吸著氣,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下來,
“今天你是話事人,我們都聽你的,所以我沒有動,”秦海在我的身邊跟我低聲說出了他沒有動手的原因,
我愣了一下,然後回頭有些感激的看著秦海,他這明顯就是想要讓我揚威了,
今天我們跟王偉他們必定是會有的了,他打了我的兄弟,還打得這麼的狠,這個仇沒法化解的,所以,我們只有用更猛烈的手段報復回去才算了事兒,
而主持這個事情的如果是他秦海的話,他早就衝上去了,可是畢境楊龍他們是我的兄弟,秦海想讓他們以後都聽我的,跟我變成真正的兄弟,所以,在這種時候,他特意等著我來把指揮權交到了我的手下了,
我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氣了,衝著王偉道:“王偉,我數三聲,如果你不放開我的兄弟,那麼……我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怒火升起來了之後就變得肆無忌憚了,我在這種時候什麼都不想了,就想著如果王偉真的不放人的話,那麼我今天哪怕是冒著被開除甚至是被抓到派出所關起來的危險,我也要把他打成傻逼,
“呵呵,不用數了,人,我還給你就是了,這只是對你今天下午放我鴿子的懲罰,我知道你不服氣,不服氣也沒關係,今天晚上鬧得這麼大了,老師們估計也快過來了,你不會還想要玩兒吧,來,明天我在石林等你,單挑還是群架你劃下道來,老了接著就是,”
不得不說,王偉還是有那麼幾分當大哥的威嚴的,單單是是他這幾句就說得還是很有水平的,一下子就把主動權撈到了他的手中,把我納入到了他的預料範圍之內了,而他給我的單挑跟群架,只不過是兩個常規選擇而已,我實際上是沒撈著半點更多選擇的,
我也不想選擇,在憤怒跟義氣的驅使下,我馬上就做出了選擇:“好,王偉,你有種,那明天下午放學這這後在石林裡等著,我就跟你單挑,”
王偉哈哈笑了一聲,然後一馬當先從宿舍裡走了出來,走得很囂張,透過我的時候還撞了我一下,
他的人都用一種極為鄙夷的眼神看著我,不得不說,今天晚上他們算是勝利了,成功的打擊了我們,這讓我們每一個人心裡頭都感覺特別的窩囊,
“呸,垃圾,”王偉的一名兄弟特別囂張的衝著我吐了吐口水,差點都吐到了我的身上了,
我想怒,但是有一個人比我更快,更怒,
“草,你老大沒有教你禮儀嗎,他沒教,那我來教,”是秦海,他大罵了一聲之後就一把探了出去將那個人抓了過來,
秦海是很威猛的,近一米八的身高,力氣更是大得沒話說,一把將那個傢伙抓了過來,那傢伙就已經嚇得腳軟了,
“住手,秦海你算個什麼意思,老師馬上就要來了,難道你還想要在現在就挑動兩家的戰爭嗎,”
秦海一拳打在了那個傢伙的臉上,打得?血亂濺,然後才哈哈笑道:“哈哈哈,去你媽的,別說是老師來了,就算是校長來了我想打人也隨便打,王偉,你別扯什麼兩家不兩家,你跟蘇沫單挑是你們的事,我打這個傻逼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怎麼,你想要跟我幹一架嗎,”
說完,秦海又在那個傢伙的肚皮用力的用膝蓋一頂,
那傢伙當場就吐了出來,秦海的招可是無比的霸氣的啊,這一手下來,直接就把這傢伙中午吃的都給打吐了,
秦海松開他,然後一腳踩在這傢伙的腦袋上,將他踩倒在地,而地上,就是他剛剛的嘔吐物,
“你……”王偉氣得指著秦海手指亂顫不已,但是他還真沒有勇氣跟秦海兩個在這種時候幹架,尤其是為了一個邊緣兄弟,
他的那些兄弟們到是想要乾的,但是他們卻聽到王偉揮手怒道:“算了,明天我把蘇沫加倍打回來就是了,”
王偉的那些兄弟們瞬間就失望了,士氣這種東西,都是一而?,再而歇,三而竭的,語文課本上都有講的,他居然不懂,
秦海哈哈一笑,踹了那個嘔吐不止的傢伙一腳,然後看著他們王偉的人把他灰溜溜的帶走了,他們的剛剛的傲氣跟勝利者姿態就馬上蕩然無存了,
王偉他們剛剛一走,學校的老師就已經過來了,其實老師這個時候也是在休息的呢,就算是要查房也要再等一二十分鐘之後了,有的人甚至還要半個小時之後才會來,現在他們來了之後,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人告密的,
這個社會有的是郭哲那種自以為是的傻逼,把自己當成了老師的親信,把自認為能回稟老師的事情都會一一的跟老師們說,說不定回頭就會有獎賞呢,
對於這種人,我只想說去他麻痺的,但是我們也沒辦法找出來是誰告的祕,再牛逼的人也沒辦法把這種人找出來,我就更加的不行了,
老師們過來喝問怎麼在這裡聚集,難道是想要打架嗎,
沒有人理他,就算是那些想要立功在老師們面前表功的傢伙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跟老師說話,因為現在說了的話回頭指不定就會被陰死,
我跟秦海把受傷的楊龍他們都送到了校醫室,沒有跟老師說是被打的,這是一種潛規則,一般,只有那種孬種才會跟老師說被人打的,如果不想被人看不起,那麼對於老師那裡都得保持統一的口徑,如果是誰敢把這種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老師說,甚至是尋求老師的幫助的話,那麼是會受到別人的鄙視的,
校醫們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接到這種病人了,簡單的問了問我們之後,他就在病例上寫著摔傷的,這種事情在一個學校裡實在是不值一提的,
楊龍的頭上包紮了老大的一個紗布,看起來有些滑稽,他自己清醒了之後就特別的想要把這些紗布給拆掉,他說這樣看上去像是傻逼一樣,
秦海陪著我一起出校門了,現在校門都已經關上了,所以他就陪著我翻的牆,現在對我來說也已經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了,
走在大街上,我跟秦海的影子在地上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
“真跟王偉單挑啊,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