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計中計(二)
“嗯,”冷熠點點頭,眼中睿智的光芒閃動著,“......計劃繼續進行,東翎國動亂一過,狐狸就會露出尾巴了。//”
東翎國王室動亂,兩個原本‘同心合力’的王子已經按捺不住要致對方於死地,朝野也分成了兩個幫派。屆時一旦最高領導者退位,贏者直接受封為王。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東翎國動亂一過,那麼贏者肯定要有所行動的,譬如接應凌薇薇。他們會把凌薇薇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偷走的、有著凡薩國平日商貿往來和採集鑽石的地點示意圖等記載絕密事件的磁碟拿到手,然後對凡薩國採取一系列的措施,用‘非人’的手段鞏固本國的力量。
這樣一來便彰顯出了繼承者非凡的才能,也為東翎國日後的繁華昌盛埋下了基礎。
“東翎國王室動亂??”
鬼醫有點意外。
王族動亂一般都很隱蔽,王居然也知道???
“很快就會人盡皆知了。”
冷熠沒有正面回答鬼醫的問題,淡道。
到時一定會造成一方的人員傷亡,並且是一方最重要的‘領導者’傷亡,到了那個時候大家就都懂是怎麼回事了,可是知道歸知道,勝者往往會演一出兄弟情深或者直接找個藉口了事,誰也不敢多嘴。Ua5a。
“王英明。”
鬼醫感嘆道。
自小在王宮裡混,他知道王沒有正面承認是因為懶得承認,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是王安排了線人在東翎國裡,王所得到的訊息就是線人所報。
者他王他。他感嘆的是王在眾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情報,而這彙報情報的線人必定在東翎國有一定的身份地位,而且是得到‘重用’的人,從時間來看這並非一朝一夕之事,往深處想不難發現,從王繼位開始,王就已經慧眼識人、第一時間培養了足以信任的人並且委派至東翎國。
當時剛繼位的王年紀如此之輕,並且之前沒有在王族裡生活過,對於一些王族裡經常上演的打殺和險惡並不感同身受,但是即使如此,王卻能未雨綢繆,把事情處理前前後後處理得如此完美???
現在他們幾乎什麼也不用做,只需往凌薇薇的套路走,一切就會按著他們所想的方向發展。
他和王的年齡相差十年有餘,他一向自詡聰明,但是智力乃至能力都遠遠不及王的一半......說起來真是慚愧、感慨萬千啊????
“對凌薇薇的監視不能懈怠,她腦子抵抗能力太強,一定有原因。”
這個計中計很大程度上是為凌薇薇‘量身定做’的,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的計劃也是隨著凌薇薇的一些‘實際情況’而相應作出變化的,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取得成功。
“屬下明白。”
鬼醫點點頭說道,臉上突然閃過一抹極不自然的紅暈。
他也一直在納悶這件事,活了這麼久,他還沒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情。因為要‘解開’謎團,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監視凌薇薇,也是因為這樣,凌薇薇連洗澡他都有看過......他十分確定凌薇薇身上沒有藏任何東西,不可能有任何外在的東西供她抵抗他給她下的藥。
這是他一個活了三十多年的大男人第一次像一樣盯著大姑娘的**看......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凌楚楚從最初令她大感意外的懷孕成功到現在的肚子稍微有了凸起的模樣,已經三個多月了。因為凌楚楚很瘦,所以肚子的凸起並不是非常明顯,但是隻要認真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在凌楚楚的‘幫助’之下,在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幾個月時間裡,凌薇薇兩次換了住處,並且每一次都更靠近放‘磁碟’和機密檔案的機關要地。冷熠和鬼醫自然知道凌薇薇的如意算盤打的是哪般,只是不動聲色而已。
冷熠一開始的想法並沒錯,隨著肚子裡胎兒的一天天‘長大’,凌楚楚的注意力也越來越多的轉移到這上面來。事實上凌楚楚沒法不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來,雖然體質在鬼醫的精心調理下變得越來越好,但是孕婦到一定時間段該有的問題凌楚楚還是得承受,每一個孕婦的‘必經之路’讓初次懷孕的凌楚楚苦不堪言。
如今,她遇到的問題就是腹瀉和的脹痛。
早已過了晚飯用餐的時間,天色漆黑,明亮的豪華房間裡,一名宮女正跪在坐著的凌楚楚面前,兩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易消化的清粥小菜。
“王后,求您多少吃點吧。”
宮女一臉懇求的看著因為腹瀉過多而臉色泛青的凌楚楚,眼裡滿是對自己主子的心疼。
因為懷孕的關係,王后吃得越來越少,鬼醫就只告訴她們要勸王后不間斷的吃一些,免得肚子餓。
“不吃了,吃了也沒用......”
凌楚楚帶著點虛弱說道。
她今天一天已經吃了無數餐了,腹瀉一直都不停止......鬼醫說她這種‘症狀’是很正常的,他也已經盡力了。還能怎麼辦,反正吃進去也沒用,倒不如不吃了?
“王后,多少吃點吧。”
宮女又繼續說道。
要堅持不懈的‘勸說’王后用餐,這是鬼醫交待的。
起碼吃進去之後王后的身體對食物還有一段時間的‘吸收’,總比肚子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要好得多。
凌楚楚擺擺手,表示不再用餐。
小眉頭緊緊皺著,小手搖了搖感覺到胸前的脹痛,想撫一撫緩解脹痛感,看到有人在場卻又只好作罷。
“不吃了不吃了——”
小心翼翼的把搖擺的小手放下,凌楚楚突然感覺到了空氣中一股熟悉的、凝結的氣流。
盛著苦澀的大眼往外一望,果然看到了門外站著眼裡閃爍著心疼的冷熠。
PS:親們,貓貓對不起你們。貓貓的朋友結婚,貓貓是伴娘,酒席辦三天,喝酒喝得昏天暗地,倒地不起了。哎,斷更了幾天,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