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炮灰養女-----第二七二章 提親被打臉


極品修仙高手 不要穿越之丐幫醜丫 傾世權謀,絕色俏王妃 我的霸道監護人 極品萌妻限量版 美女的魅惑 萬宰魔尊 登天記 血脈傳承 霸天武道 醫鳴驚仙 那一劍的風情 傾國皇妃五選一 火影之荒墓 老房有鬼 男配,讓你手賤 世妻 古代種田生活 孃親無良,呆萌寶寶威武爹 魔物娘手冊
第二七二章 提親被打臉

汗水,沿著柳元景的下巴滴到了地上。

校武場被太陽照得發燙,鞋底的傳來的熱氣,讓柳元景腦袋更加飄忽。

他手中緊緊攥著那一封信,好像拿著救命稻草。

知了拼命的叫著,好像過了這一刻,下一刻就要死掉一樣。

辛夷怎麼會被人擄走,她上次還說漢陽城天氣不錯,天域奇香的生意越來越興隆,以後他到漢陽可以做東請他。

每次透過信紙上寥寥數語,柳元景眼前便會浮現出辛夷語笑嫣然的模樣。

她應該在漢陽城過著,煮茶養花的悠閒日子,等他歸來。為什麼,短短几日沒聯絡,就出現了這樣的事。

兩人分別了這麼久,柳元景打算這幾日便抽空到漢陽城一趟。他想給辛夷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訴她。

只是這場驚喜,柳元景還沒來得及送出,辛夷失蹤的訊息便傳來了過來。

一向冷靜的柳元景,此刻情緒前所未有的狂躁,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緊握指甲扣進了肉裡。

辛夷被人劫持了,她現在生死未,柳元景想到這裡,腦中翻江倒海。

也許過了幾個時辰,也許過了一瞬,柳元景終於鎮定下來。

風吹動樹梢葉子的聲音,林中知了聲,所有的聲音一起回來了。柳元景如夢初醒般,拿著紙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校武場,神色凝重身上帶著煞氣。

府中下人見世子露出如此模樣,無比驚慌失措,卻無人敢上前置喙。

柳元景在慌亂之後,恢復了沉靜。著金武和火武,將他的護衛全部召集起來,連同暗衛整裝待發。

至於他自己,為了保持清醒,命令下人打了水,想衝一個冷水澡。

在柳元景身邊待了這麼久,辛木桃早就混到了一等丫鬟的位置。柳元景在校武場操練時。不願意讓侍女在一旁圍觀。於是辛木桃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遠離。

隨著柳元景年歲漸長,在他身上碎了一顆芳心的女子,也越來越多。

他模樣一年比一年俊朗。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引得崇州府中待嫁女子爭相追逐。

雪貝飛臨時,辛木桃是親眼見到的。每次看到雪貝,辛木桃眼底的火焰。幾乎能將它烤熟。世子一直和辛夷通訊,在柳元景身邊常伺候的人都知道。

每次看到柳元景為了辛夷的來信。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愉悅,嫉妒將辛木桃架在火上烤著。

辛木桃在旁邊偷偷瞧著,世子臉上神色似乎不太對。她心中揣測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柳元景召集手下時,她留了心。

隨後,柳元景更衣沐浴。辛木桃無法上前,只能在外面候著。

清洗之後。柳元景換上了行裝,取下牆上寶劍,薄脣微抿,做出了決定。

回到崇州之後,柳雲逸沒再阻止柳元景參軍之事。相反,他將幾十年的從軍經驗,耳提面命的傳授給了柳元景。

柳元景在軍中待過一年多,除了跟普通士卒一起受訓,其餘的就是出任務。他讀的兵伐謀略,到現在,還處於紙上談兵階段。

父親的傾囊相授,對於柳元景來說,猶如雪中送炭,讓他對行軍打仗瞭解了更多。

有了銀國公親自指導,柳元景在兵法之上,一日千里,練習長槍也是父親給他的建議。

虎父無犬子,柳元景並非志大才疏之人,也不曾因著天資過人而驕縱。

為了將來能夠建功立業,風風光光將辛夷迎娶進門,柳元景這才忍著寂寞,在家中勤加訓練。

如今驟然聽聞辛夷出了事,柳元景如何能在家中坐住。

段錦華將這個繼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柳元景這邊有個風吹草動,她立馬警醒,想從中找出打擊柳元景的把柄來。

因著父子感情這段時間親厚了許多,柳元景在離開之前,不忘於父親作別。

但是事從緊急,柳元景怕見了父親,又要多生許多事端。故而,他將出門之事,言簡意賅的寫在信上,交由金武呈交給英國公。

金武領了差事,去尋了英國公,奉命整理行裝的辛木桃怯怯的問:“少爺,您又要出遠門了麼。”

柳元景並不喜歡身邊丫鬟多話,往日辛木桃總是靜悄悄的打點好一切。這還是她頭一次多事,柳元景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天氣炎熱,少爺一定要萬事小心。”

辛木桃細心為柳元景摺疊著衣服,鼓起勇氣將她的叮囑說出。跟在柳元景身邊這麼久了,她越發愛慕這個英俊儒雅的少年,連和他說話都好像是唐突一樣。

讓人失望的是,柳元景沒再回應辛木桃的話。他垂目,等著辛木桃整理好之後,呼了小廝直接出門。

望著他揚長而去,絲毫不見留戀的背影,辛木桃胸中漲漲的。

為了緩解鬱悶,辛木桃折身到柳元景方才沐浴的地方,為他整理起換下來的衣裳。

更衣之前,柳元景忘記將寫著辛夷失蹤字樣的字條收起。換好衣服後,他急著出發,更忘記了這回事兒。

辛木桃拿起衣裳時,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從中掉落。她懷中抱著柳元景汗津津的衣服,彎腰將紙條撿起。

將紙團握在掌心後,辛木桃心臟突突的跳著,她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要是沒出差錯的話,這便是世子爺方才在校武場,從雪貝腳下解下的信。

上面到底寫了什麼內容,為何世子也會急匆匆的收拾行裝離開國公府。好奇讓辛木桃勇氣膨脹,她將柳元景的外衫死死抱在懷中,好像在為自己增加勇氣一般。

她就看一眼,她只想關心一下世子而已,辛木桃為自己開脫,屏息凝視打開了紙條。

紙條的墨跡。被汗水浸染後,變得有些模糊,但是內容依稀還可辨認。辛木桃心砰砰直跳,飛快的將信瀏覽了一遍。

待看完之後,她將信重新揉作一團,怔怔的望著門外。

怪不得世子形色如此匆忙,怪不得世子會露出那樣的神色。辛木桃臉上滿是苦澀。

原來。能牽動世子情緒的,只有辛夷一人而已。只因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訊息,世子爺便毫不猶豫的收拾了行李。打算出門尋找辛夷。

辛夷到底有什麼好,辛木桃整顆心被嫉妒塞滿,她將紙條放入了荷包中。

自從進了國公府之後,辛木桃自認她對世子忠心耿耿。默默愛慕著他,願意為他赴湯蹈火。

即使面對旁人中傷時。辛木桃也沒放棄過接近柳元景。可是這數年如一日的陪伴,敵不過辛夷的隻言片語。

辛木桃摸了摸臉龐,光滑的肌膚,精緻的眉眼。到底哪裡比辛夷差,為什麼世子偏偏對她視而不見。

幾年時光過去了,銀雪從一直幼馬。長成了一匹成熟健美的馬兒。柳元景帶著侍從,出了國公府。瞧著已經在門口等候的銀雪,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翻身上馬。

火武連同數十護衛一起上馬,他恭敬的問到:“世子大人,要不要等金武一起出發,我們要往什麼地方去?”

柳元景抬頭望天,白雲悠悠,烈日炎炎。該往哪裡去,時間經不起耽擱,柳元景在心中盤算著。

辛夷是在漢陽城消失的,擄走她的是一個許久未曾出過江湖的人。她素來安分守己,鮮少與人結怨。

除了佑王,天底下還有何人會對辛夷出手。漢陽城中,有清遠侯府在,辛夷在信上也提過巧遇了當年好友。她那位好友是正源商行的少東家,見她被人擄走,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漢陽城中人手已經夠多了,柳元景在心中反覆權衡之後,總覺得辛夷極有可能會被帶到京城去。

從崇州到漢陽再到平京城,幾乎是南轅北轍的路程。柳元景一番掙扎後,做出來決斷:“出發吧,隱下身份,往平京城去,你留一人在門口等著金武過來,讓他隨後跟上。”

作為曾經鎮守邊疆的英國公府世子,柳元景上京城,極容易觸動旁人神經。柳元景選擇隱姓埋名,只是為了減少無關事端。

平京城中,佑王府內。

精美的青花瓷瓶碎裂了一地,上好的紫檀木傢俱也被推的東倒西歪。

谷明月坐在唯一一張完好無損的凳子上,好笑的看著發怒的佑王。

相識了這麼久,她第一次見到平日裡不染纖塵,宛如謫仙的佑王露出狂躁的一面。

奇怪的是當看到他這一面時,谷明月反而覺得,也許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一個備受冷落的皇子,如何能有胸懷若谷的氣度。

瞧著安敏之滿是鬱色的臉龐,谷明月半是無奈半是心疼。就算他的真面目在自己面前暴露又如何,她不照樣放不下這個冤家。

發洩了一番似乎依然難以抹去心中的憤恨,看著氣定神閒的谷明月,佑王不由嘆到:“沒想到那傅家如此不知好歹,傅東陽這老頭實在太過狡猾。”

谷明月不知該用什麼字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安敏之在他面前抱怨著,提親失敗,因著旁人的拒絕不甘心。

她作為紅顏知己,坐在這裡為佑王排憂解難。其實她不想來這裡的,自從佑王真的開始與人議親時,谷明月便對他灰了心。

在此之前,谷明月本以為,佑王會為了她將議親之事往後推一推。再過兩年,等她及笄了,若是佑王願意,他們未必不能成就好事。

沒想到,佑王如此操之過急,更讓谷明月好笑的是,安敏之請她過來,為的是向別的女子提親失敗。

得知這個訊息後,谷明月無疑是快意的,但是很快她又覺得悲哀。她快意的根源,不過是她還在乎安敏之,不想他與別的女子結為姻親。

安敏之雙手背後,滿臉陰鬱。他從來沒想過傅東陽這老狐狸會拒絕他的提親,傅家在江南固然是數一數二的望族。但是到了京城地界,他不過是根基尚淺的四品官而已。安敏之看上了傅家在江南的影響力。這才上門提親,想要迎娶傅家長房嫡女傅雅蘭。

沒想到,在安敏之眼裡十拿九穩的事兒竟然碰了釘子。更讓他氣不過的是,傅老賊口中說著自家女兒身份卑賤配不上皇族,轉眼就將傅雅蘭許給了太子做側妃。

當初佑王上門提親,並不曾避諱,這一出鬧出來後。安敏之在眾兄弟面前鬧了個沒臉。

他不曾見過傅雅蘭。也不是非傅家不可。然而遭傅家如此打臉,安敏之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拒絕了他的正妃之位,將女兒嫁給太子做側妃。這不是打臉又是什麼。

安敏之羞惱的模樣落入谷明月眼底,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憐惜,譏誚的說:“我倒覺得傅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一個沒有封地的皇子。一個未來的儲君。只要是明眼人,都該知道怎麼選擇。”

谷明月的話音落地後。房中一片靜謐,安敏之肌肉緊繃,臉上露出不平之色,眼睛直直的瞪著谷明月。

要是旁人敢在安敏之面前說風涼話。他早就一巴掌把人送到了雜役局。但是對上谷明月,安敏之莫名心虛。

再三猶豫之後,安敏之收起周身暴虐之氣。語氣平和的説:“明月,是我對不起你。你若是傷心難過,儘管說出來。要是氣不過我,打我,我也願意受著。”

野心勃勃的男人一下子化身情聖,谷明月不知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莫名的悲哀湧上心頭。他到底有多少面,到底又有哪一面是真的。

即使他這樣的深情可能是假的,谷明月的心絃還是不爭氣的唄觸動了。她整理情緒,將自己的意見提了出來。

“拉幫結派的前提是你得讓人看到你有爭權的實力,又有誰願意將身家性命託付在沒有實權的王爺身上。其實最好拉攏的不是名門望族,而是那些有一定實力,野心勃勃想往前一步的小家族。最後,我不贊成你靠聯姻的方式爭取支援。”

谷明月在現代不是什麼傑出的人,但是在古代這種讀了幾本書就能被贊為滿腹經綸的地方。她接受的義務教育,還有上前五千年的歷史,足可以幫她脫穎而出。

佑王一直想靠姻親關係,來爭取支援,聽到谷明月這樣說,只以為她又在爭風吃醋,於是故作為難道:“明月,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在我心裡,你才是唯一可以與我比肩的人。我的處境,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若是我不去爭不去搶,只會被人踩在腳底,肆意欺凌。”

谷明月聽了他的解釋,呵呵一笑:“明人不說暗話,王爺這樣也不過是想靠著女人走捷徑而已。到時候,既得了美人,又有了靠山,如何不快哉。若是王爺心中有我,哪怕拋下一切一起仗劍江湖,明月也是願意的。”

作為現代人,谷明月最想要的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她希望安敏之能為她考慮一下。作為一個女人,誰想看著心上人與旁人一起結髮為夫妻。

安敏之對於女人心思體察入微,見谷明月如此模樣,他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低聲安慰道:“明月,你怎麼不理解我呢。我要是隻為了多娶幾個女人,現在也能得到,何必爭什麼皇位?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將來你能母儀天下,成為大華國最尊貴的女人。那些女人不過是為了拉攏勢力,如何能和你相比?”

看到佑王低聲的向自己討好,谷明月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女人總是容易心軟,誰又能逃脫這一定律。

安敏之這次求親失敗,在眾人面前丟了醜,恐怕這段時間都不會再向誰提親。谷明月也知道,自己出身想與皇子匹配,只能算做高攀。

兩人之間已經有了感情,谷明月不想輕易放棄安敏之這個高枝。

兩人之間因著尷尬的話題,使得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對於安敏之來說,他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好,寶藏沒能順利開啟,求親不成功,谷明月還與他生出了嫌隙。

想到這裡,安敏之恨柳元景恨得牙癢癢。明明前世。谷明月輕輕鬆鬆就取出來寶藏。為何,這一世,會摻和來一個柳元景,處處壞他好事。

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安敏之轉移了話題:“明月不提那些喪氣事兒了,我有件喜事要告訴你。”

安敏之臉上笑意,引得谷明月疑惑發問:“喜事。什麼喜事。難道王爺您做了宰相大人的乘龍快婿?”

明顯的挖苦的話,讓安敏之臉上笑容僵到了那裡,他搖搖頭無奈的說:“你這丫頭。真是得理不饒人,我算是怕你了。昨日漢陽那邊已經來信,那個叫辛夷的小丫頭已經被抓住了,正在帶往京師的路上。幾日之後。她便會被帶到京城。這個小丫頭片子,連同柳元景一起作弄我們。這次我打算。帶著她一起去寶藏入口,一定要將寶藏開啟。”

談起寶藏,安敏之臉上又浮現出不甘之色。上次在谷明月的指點之下,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了藏在深山中的寶藏入口。

然而。就在安敏之心潮澎拜之時。驀然發現,開啟寶藏需要玉玦為引,而他手中兩塊玉玦只有一枚能放進去。

興高采烈。以為寶藏唾手可得的的安敏之,當即一盆冷水澆到了頭上。不做絲毫懷疑。安敏之堅信定然是柳元景從中做了手腳。

怨憤之下,安敏之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派手下江湖異士厲遠山,將辛夷從漢陽城綁來。

安敏之就不信了,只要有辛夷在手,那枚玉玦無論在她身上還是柳元景身上,都不怕拿不到手。

驀然聽到辛夷被抓往京城,谷明月意外之餘,不由自主的開始驚慌。寶藏開啟失敗的事,谷明月是知曉的。只因她與安敏之起了爭執,所以兩人沒有在一起協商接下來的事兒。

沒想到,安敏之竟會將這個書中綁到平京城中。作為書中天命配角,谷明月心亂如麻。她好不容易將故事的主線更改,辛夷的出現,會不會讓她的努力付之一炬。

鳩佔鵲巢,作為那隻鳩,谷明月穿越之後,心中的不安就沒有停止過。

谷明月害怕在佑王面前露出端倪來,強壓著心緒故作淡定。她轉念一想,依照書中所說,這個主角也沒什麼可怕,即使有點光環,也只是種田文的主角而已。敵明我暗,谷明月認為她對辛夷十分了解,她卻對自己一無所知,這便是她最大的優勢。

如此一想,谷明月心中的慌亂漸漸淡去,從善如流的考慮起如何對付辛夷這個天命女主了。從目前情況看,辛夷背後最大的靠山不過是英國公的世子。

只要搶先一步,制住了英國公世子,再將辛夷控制手中,阻止她遇見幾位命中貴人。谷明月就不信,辛夷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沒有恢復身世,沒有官家小姐的身份,谷明月只需冷眼旁觀,看著辛夷狼狽而來灰溜溜離開京城。

谷明月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似乎不錯,借力打力,將一切憂患全部扼殺於搖籃之中。辛夷是穿來的,她也是穿來的。辛夷靠山是世子,她的靠山是王爺,高下立見。

此時,谷明月還不知道,不受寵的皇子,地位不一定比鎮守一方的英國公高。

倉促間,谷明月心中閃過無數念頭,最後笑著開口:“王爺行事果然雷厲風行,只是如今朝野中對寶藏議論紛紛。我想您將那丫頭帶來後,最好嚴加看守,千萬別讓她與外界有所聯絡,也別走漏風聲。“

“明月說的極是,待將那丫頭捉來,我一定派人嚴加看管,以免徒生波瀾。”

兩人意見相合,談笑宴宴,剛見面時的劍拔弩張氣氛,揮之一空。

谷明月見氣氛良好,小心翼翼開口:“敏之,你倉促將我帶到了王府,如今恐怕下人要著急了。再不回去的話,孃親要責罰我了。”

她膽怯的模樣,引得安敏之分外垂憐,怕谷明月回府受到責罰。安敏之沒有廢話,派人將她送回了帶她離開的地方。(未完待續)

ps:謝謝緋玲的打賞,麼麼噠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