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話,周圍的小兵一臉鄙視,“自己的媳婦,自己還不認識?認不出來,我把就去搶了啊!”
“屁話!”張聞啐一口痰,開始和舞臺上正在表演的女子對視。
透過眼睛看進你的心裡,透過眼神聽見你腦海的聲音。楊佳雪看著張聞的眼神似怒非怒,又有點含羞帶怯,張聞的眼神則更多的是試探,看這到底是不是那個熟悉的人。
眼神是可以模仿的,但是感覺是不會變的。張聞記得她嬌羞時的模樣,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還帶著一些毒舌,但是唯有和自己對視時會出現這種神色。
“這真的是我媳婦!”看了好半天的張聞喃喃自語。
“我一巴掌呼死你!”小兵直接朝男子的頭上拍拍,恨鐵不成鋼,“哥們兒以過來人的經驗警告你,你完了!”
王佳在幕布旁看著這表演有點哭笑不得。明明在之前彩排的時候挺好的,怎麼上了臺就不按劇本走呢?但是這樣隨心的表演卻讓她羨慕。明明當年自己也是可以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但是為了事業硬是把那份少女心給珍藏了下來。自己已經不幸,現在看著他們幸福也挺好。
楊佳雪一直撐在臺上演完,到最後一刻鞠躬致謝。
“雪兒!”滿場的掌聲中忽然穿插著一聲叫喊。
看著大家都把臉扭過來,張聞有些臉紅,尷尬地笑笑,“我叫我媳婦!”聲音不太大,但是在全場都把視線轉過來靜靜聽著的時候,還是能夠讓眾人聽清楚的。
“誰喊的?”蘇傳輝站在舞臺上拿著話筒大叫一聲,聲音瞬間響遍了真個操場
。
“報告,張聞!”張聞趕緊出來,立正站好。
“原來是你小子,趕緊過來把人帶走!”蘇傳輝嫌棄地撇撇嘴,接著嚷嚷,“看在你就要退伍的份上,我饒了你!其他人敢跟著學,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首長!謝謝你!首長,你是好人!”張聞感動極了,衝到臺上,和楊佳雪站在一起敬禮致謝。
“我本來就是好人,也就是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不是好人心,總是罵我!”蘇傳輝冷哼一聲,把話筒放下,嘀嘀咕咕地罵道。
這邊操場上,張聞在眾人的羨慕嫉妒恨下抱得美人歸。那邊秦瑞已經和小米你儂我儂。
軍部的公寓內,秦瑞看著坐在**一臉冷笑看著自己的姑娘,笑的咬牙切齒。他能說,自己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過去撲到她嗎?
“想不想上來?”小米坐在鋪著軍綠色床單的整齊大**,翹著二郎腿,嘴角上揚地很高,眼睛眯起來,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
“想!”秦瑞實話實說。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反轉成這個樣子,明明最開始是自己佔據主動權的,怎麼現在局勢完全反轉呢?
“你想啊!”小米腿抬得高一些,光滑的腿肚豐盈潤澤,讓人有撫觸一番的衝動。接著,水靈靈的大眼眯成一條細細的弧線,閃爍著亮光,笑得奸詐,“想得美!”
事情是這樣的。在操場的時候,秦瑞很大爺的來了個公主抱把人給帶走,正想正想對女孩兒嚴加拷問順便要點福利,沒想到一不留神主動權已經被奪走。在他正沉浸在柔情蜜意當中的時候,竟然被一招點穴給制服,這次她的指法很準確,自己馬上就不能動了。
如果只是讓自己不會動也就罷了,為什麼要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掉?天知道,她較弱無骨的柔夷在自己身上不經意地掠過時,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心癢難耐,十萬只螞蟻爬過來都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現在的他根本動不了,只能定定地看著在大**擺出各種姿勢的女孩兒。
小米身上本來穿著紅色小短襖和黑褲子,還帶著粉色的頭巾。在一件一件地把外面的累贅去除之後,裡面魅力的身軀展現出來。今天的她特別有壞心眼,每甩出去一件衣服,都會擠眉弄眼地問問男人,想不想上床,效果還是很讓她滿意的。
現在的她光滑如絲綢的頭髮也早早地被放下,正隨意地披在肩上,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打底襯衣,“要看嗎?”
“要!”秦瑞狠狠地咽口唾沫,回答地毫不猶豫。
“這可是你說的!”小米說著眼睛一閉,咬咬牙,直接把套在身上的白襯衣給去除。
秦瑞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就後悔了,立馬閉上眼睛,“不看了!不看了!趕緊穿上!”可是,在自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只覺得鼻腔一陣火熱,接著熟悉的感覺湧現。緊緊地閉著眼睛,他現在的感覺很尷尬,不敢直視女孩兒。
“哎呦呦!我都沒有不好意思,你閉著眼睛幹什麼?很醜嗎?”
“不是!你趕緊穿上!”
“不要!我今天就這樣睡!”小米說著直接用旁邊的被子把自己一裹,只留下小腦袋在外面,“放心,我的功力不深厚!最多半個小時,你就沒事兒了!這個是給你的懲罰,誰你不給我說軍部今天有表演,還有那麼多花姑娘要來?誰讓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敢在那麼多人面前抱我?”說罷,使勁哼哼小鼻子,一溜煙地鑽到被子裡。
秦瑞哭笑不得,原來自己栽到這上面了。現在想想,這幾天兩人的電話聯絡是挺奇怪的,總是讓他坦白交代什麼事情,自己這個笨蛋腦袋瓜子硬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
但是,女孩兒也太傻了,就這樣定著不管了?就沒有想到自己是那麼容易吃虧的人嗎?穴道解開之後,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
此刻的陳靜茹正躺在醫院的高階病**,她之前為了練習舞蹈腰部受過損傷,今天再一次傷著,等於舊病復發,醫治比較困難。想到將要有幾個月不能挪動身體,她的脾氣異常暴躁,對著來往的醫生護士大罵。
“還說你們是最好的醫院?我簡簡單單的一個病,你們就讓我躺在**半年,這怎麼可能?你們院長呢?把你們院長叫過來!”
“張夫人,您不要太激動!傷筋動骨一百天,您傷到的是脊椎,這裡以前就沒有好徹底,現在如果不徹底根治,以後醫治會更加麻煩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方形眼鏡,拿著病歷本,認真地說道。
“我不管我是為什麼生病!我就問你為什麼不能給我治好?”陳靜茹使勁抓著頭髮,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快的心情發洩出來。
“我們的醫療水平在全國處於領先地位,只是您這病比較麻煩!”醫生推推眼鏡,稍微退後兩步,不厭其煩地解釋。其實,他也不想在這裡耗費嘴皮子功夫啊!這人一看就是蠻不講理的型別,不管說什麼人家都不聽,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不管,去把你們院長叫過來,院長不在叫主任也行!我不想和你說話!”陳靜茹說著直接把桌子上的水杯摔了過去。
醫生看了看腳下的成片的破碎玻璃渣子,為自己剛剛及時後退兩步點贊。別看這女人今天來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的脾氣已經讓醫生們差不多瞭解。事情不順心了,就要先抓頭髮,表示自己和煩惱,還沒有解決,就要開始摔東西,表示她不高興了。
他們深深地覺得應該給院長建議,以後高幹病房的水杯都配成塑膠的算了,要不他們砸著不怕賠錢,醫生護士們還怕玻璃渣子摔在自己的身上呢!
“您好,我是骨科的主任!”秦言豪站在病床前說到。
他今天值夜班,正在辦公室裡看病歷,就見小護士急急忙忙跑過來說有人鬧事兒。要知道,他進醫院的時間並不長,還是第一次遇到鬧事兒的病患,因此還是挺有興趣的。問清楚狀況後,就和小護士急急忙忙往病房走。
“你來的正好,趕緊給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兒!治不好小心我收拾你!”陳靜茹咬牙切齒,為了顯示自己的能耐還在後面繼續加一句,“我老公是張亞天!治好了,只有你的好處!”
“原來是張夫人啊!”秦言豪冷笑,眉眼露出不屑。
這女人不認識自己,但是他可是認識這女人呢!他平時潛心科研,在京都的各種聚會中露面的時間很少,認識他的人沒幾個。但是,他不出面就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他家老爺子雖然是土匪的性子,但是心思有時候還是很細膩的!不僅讓他們熟記圈子裡的人物,還要了解他們的人際關係,事業狀況。這些東西都會在每月的家庭考核當中提問。所以說,知道眼前的女人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
“知道就好!趕緊給我好好檢查,讓最好的醫生來!”
“其實,您的病有的治!完全可以在不到一星期就能夠恢復如初!”秦言豪壞笑,眼裡露出精光。
“那就趕緊的!”
“我們醫院治療這個,最少得五個月!但是,和我同門的小師妹是沒有問題的!”秦言豪肯定地點點頭,相當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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