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錢的過得好的人千千萬,但人們卻不容易對他們生出嫉妒之心。相反的,我們總是對那些原本和自己條件差不多,關係還很近,但是現在卻過的比自己好的人容易產生嫉妒,不是因為他有多麼富裕,而是因為他怎麼能比我有錢。
謝永言對車不是多喜愛,對這些沒有什麼感覺,直接走到了駕駛位
。
劉新月和謝珊是一樣的心理,看看人家的完美流線型,再瞅瞅自己的粗糙工藝品,想想一會兒要去檔次比較高的地方,更加不想上自己家的車。
劉新月比較聰明,來開謝雲的後車門,直接上車,“小華啊!今天你那麼忙,我們還沒有好好聊聊天呢!”
米藝華不喜歡坐副駕駛,孩子在車上的時候,她更是喜歡坐後排。正在和丈夫抱怨這幾個人,猛然發現身邊的車門被拉開,接著一個大黑影覆過來,趕緊往裡面挪挪身子。
“小華啊!我們也好久沒有說過話了!讓嫂子和你擠擠,咱們好好聊聊!”劉新月說著腳已經邁到了車上,整個身體也隨之進來。
小米坐在駕駛位的後排,米藝華的身邊,詫異地看著這女人的模樣。這也太不要臉了吧!誰知自己還沒有驚訝完畢,副駕駛的門也被打開了。
謝珊似嬌似嗲地開啟副駕駛的門,主動坐了上來,“媽媽,你怎麼也不叫上我?我才不要和爸爸坐一起。”
“珊珊,怎麼說話的?那是你爸爸,就是說你兩句也是為你好!”劉新月瞪著眼睛,假裝訓斥女兒,接著狀似親切地拉著米藝華的手,“這孩子越長脾氣越大,昨天她爸就稍微說她兩句,就生氣到現在。”
“哪兒生氣了?下午還在鬥地主呢!”小米撇撇嘴,對這不要臉的母女兩人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自己家的車很香嗎?
謊話被毫不留情地拆穿,劉新月尷尬了一下,接著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自顧說話,倒顯得自己很熱情。
米藝華也不是個軟性子,直接把手抽出來,使勁往小米那邊靠,“有什麼話以後說就行!又不著急這一會兒,你看二哥現在一個人多孤單,作為夫人你不得陪著?”
她的話剛落,就聽見車門再次被開啟。
謝永言看到自己的妻女不和自己打一聲招呼就上了別人的車,覺得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萬分不爽。“都長本事了?別人的車那麼香?”
“瞧你說的!我這不是找小華好好交流嗎?看看人家把小云還有這幾個孩子教育地多成功?”劉新月使勁眨眼,努力給看起來一身怒氣的男人使眼色。
謝永言這會兒正因為妻女嫌棄自己而生氣,聽到這話更加不得了,直接扭曲到說他沒本事上邊去。衝動之下,一個用力,把女人拽下來,“回自己位置上坐好!”
劉新月沒有想到丈夫竟然會動手,猛地被拽到下面,身體受慣性影響直接打滑,穿個高跟鞋的腳被崴了一下,不算瘦弱的身軀摔倒地面上。
“珊珊,你也給我下來!”謝永言沒有管倒在地上的妻子,繼續黑著臉對坐在副駕駛的女兒命令道。
謝珊這時候那裡敢反抗,父親雖然平時挺疼她,但是這幾年的脾氣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小米訂婚後,喜怒無常的性子更加嚴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大聲嚷嚷,有時候還會對母親動手。這種丟人的事情,母親當然不會往外說,哪怕前一天被打,第二天還是要收拾地光鮮亮麗去打麻將、去美容。如果不是她偶然間看到,也絕對不會相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父親會做這樣的事情。
眼下,看著棉被青黑,好像處在爆發邊緣的父親,不敢有絲毫怨言,趕緊下車,順便把倒在地上的母親扶起來。
謝永言一直盯著她們母女二人,直到他們乖乖地坐到自己的車裡,才對著謝爸冷哼一聲,回到自己車上。
小米一家看著神轉折的一幕,不禁汗顏,他們自始至終好像都沒有做過什麼吧,該不會就這樣被記恨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向市中心駛去
。
謝永言在駕駛位上嘴裡嘀嘀咕咕,把坐在後排的妻女使勁罵,終於覺得心中的鬱悶之氣散出去一些,才停下。“卡帶了沒?”
劉新月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窗外,眼淚無聲地掉下來,不回話。
“我問你帶卡了沒?”沒有聽到動靜,謝永言使勁按了下車喇叭,表示自己很生氣。
刺耳的聲音不停地響,劉新月皺皺眉,手背抹了把臉頰上的淚水,聲音略帶沙啞,“帶了怎麼樣?沒帶又怎樣?”
“帶了就拿出來!今天是給你閨女辦事兒的,先準備好!”謝永言說著一點也不覺得臉紅,反正這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他的工資只有幾千塊,單子不太大,灰色收入也沒有多少。每次遇到請客吃飯或者送禮的時候,都是從妻子那裡拿錢,他的錢顧著自己花銷就行。
劉新月扭過頭,一雙眼睛使勁瞪正在開車的男子,“珊珊是我女兒,就不是你孩子了?”
“說的是什麼話?怎麼不是我的?你到底拿不拿錢?”謝永言再次使勁按了下喇叭。
“我女兒的事情,我這做媽的當然得操心!但是,我們兩個的帳也得算算!”劉新月攥攥拳頭,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一般說到。
“咱們兩個什麼事兒?”謝永言扭頭看看和自己理論的女人。
“離婚!過幾天就去辦離婚證!”劉新月空洞的眼神看著前方,失望之色盡顯,頗有種看破紅塵的味道。說出之後,鬆了口氣。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她好歹是個富二代,只是年齡有一些大了,要嫁的人必然不應該太差。以前覺得這男人還行,雖然職位一直是這樣,沒什麼本事,但是好歹人老實,對自己不錯。可是,從過幾年前自己第一次捱打之後,這種想法就變了,心逐漸變冷,對於離婚的事情考慮的很久,今天終於說出來。
謝永言的方向盤使勁扭了一下,一個急剎車,幸好這一段的車比較少,才沒有釀成慘禍。停了一下之後,意識到這是哪,瞪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才開始踩油門。
小米家的車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只是距離不是太近。謝雲遠遠地就看見前面的車狀況不太正常,時不時地亂拐彎,甚至停在了路上。這是正常行駛的馬路啊,忽然停在正中間不要命了?幸好自己和他們的距離比較遠,才沒有撞上。
“他們是怎麼了?不會是車有什麼問題吧?”米藝華也看到了前面的情況,問道。
“能有什麼問題?有問題了,咱們電話就響了!他們一家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問題了絕對會主動提出來。”謝雲哼著歌,相當愜意地回答。
“對!他們很自覺,很主動,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擔心!”小米相當贊同謝爸的說法,只是看著身邊的米女士還有點不相信的樣子,繼續說道,“你看看,她們剛剛上車有多積極,就知道了!”
米藝華思索一下,這才點點頭。她也是緊張過頭了,老話還說的好呢,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他們肯定沒問題。
這邊沒了擔心,一家三口繼續嘻嘻哈哈,說些開心的事情,高興的氛圍和前排車輛裡的完全不一樣。
謝珊已經處於呆愣狀態中,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想知道母親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她雖然已經二十歲,對父母的依戀少了一些,在家裡不是太幸福,但是也不希望父母離婚啊!
“說,你是不是又找了一個?”謝永言開著車,目不斜視,但是雙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渾身上下都在冒著火氣,能清楚地告訴別人,他很不高興
。
“沒有!”劉新月看著男子的模樣,有點害怕,但是還很冷靜地說道。
謝永言冷笑一聲,呲著牙齒,“沒有就好!要是被我發現,你敢給我帶綠帽子,小心我打斷你狗腿!”
劉新月不再說話,對於這時候的男子,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用等著知道結果就行。謝珊也緊緊地攥著手上的珍珠白色手包,滿臉緊張。
“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離婚?想都別想!”謝永言笑笑,眯著的眼角帶著重重的魚尾紋。
謝珊鬆了口氣,不同意就好。就算他們在家打的再厲害,外面的人還是不知道。她還是可以假裝自己有很幸福的家庭,還可以做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可是,她的想法註定落空。
劉新月這次好像下了狠心一般,雙目直視謝永言,“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只是通知你一聲!你是公職人員,我不希望這件事鬧到法院去!”
劉新月簡單提示幾句,但是話中的意思也夠讓他們明白。在體制內的人,要想走的久遠,家庭因素也是要考慮進去的。很多家庭都是哪怕生活的再不幸福,但是為了往上升遷,還是湊合著過。就是真的離婚,也要能瞞著就瞞著,堅決不能鬧得人盡皆知。要不別人會在後面嚼舌根子,連自己的家庭都處理不好,還能管好別人?
她也是拿捏著男人的這個弱點,才會這樣說。敢不和她離,就鬧到法院去,把自己之前被打去醫院做的治療報告全部交出來,就不信他不屈服。她是真的心冷了,在家裡打打就算了,出門了還敢不給自己面子。她劉新月從來不是好惹的,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鬧小鬧大她都奉陪。
謝永言也不是沒腦子的,很快相通了其中的關節,但是他不想離,只好向轉移話題,“你先把銀行卡給我,據我調查,那個宋宗易是個典型的二代,這頓飯至少得二十萬!”
“給!這錢是給珊珊的。還有離婚後,珊珊也要歸我管!”劉新月把卡掏出來,還不忘表明自己離婚的決心。這些年,跟他在一起,也就撈個名聲,其餘的什麼都沒,相反自己的嫁妝還往外掏了不少。如果不是父母時不時地接濟一點,他們早就成了窮鬼。
謝珊在後面急的要死,但是現在也不敢多說話,想著回家後一定好好勸勸母親。她覺得不管是沒了當官的爸,還是沒了有錢的媽,自己都會被人瞧不起。
謝永言這時候倒是沒有說什麼,他想拖著,只要自己不簽字,這個婚就沒辦法離,到時候,他還是有源源不斷的金錢來源。娶了這個老婆,雖然愛顯擺,還有點小心眼,還傲氣的不行,但是誰讓人家有錢呢,這些自己忍忍就算了。
一輛車中,三個人,三種心思,每個人都為未來做好了規劃,每個人都的想法都是以自己為中心,想要達到利益最大化。雖然是一家人,雖然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二十年,但還是沒有把最親近的親人放在心上。
吃飯的地點在市中心的三川大酒店,是謝永言選的地方。選這地方最重要的是美食多,裝修也不錯,絕對不會掉面子。不知道宋宗易的口味,選在這裡會保險一些。
三川是兩個月前新開的,十五層樓,裝修的很豪華。據說每層樓的風格都不同,不僅有國內各個省份的不同口味飯菜,還有許多國家的美食風情館。
在服務業呆久的人,眼光都特別好。他們能根據每個人的穿衣風格、珠寶配飾來判斷這個人是哪個消費階段的。三川雖然是新開的,但是誰讓人家的老闆肯下功夫,重金挖來了不少有顏色的服務員呢。
好吧!誇了這麼多,忽視了最重要的問題,這裡是懶貨加吃貨謝小米開的。
要問為什麼這麼懶得人還會開美食城,小米只會哭著告訴你,哪怕再好吃的東西,你連續吃二十年也會覺得沒胃口
。那段時間,她什麼都不想吃,甚至覺得自己得了厭食症。然後,心血**,直接從謝爸那裡把這棟樓要了過來。
謝爸對女兒要開美食城的做法絕對支援。有段時間姑娘的飯量明顯減少,吃東西的時候感覺要她命一樣,可把他們幾個愁死了。每天換著花樣做東西,還是沒有用。現在女兒說要棟樓做吃的,這還有什麼猶豫的,必須同意啊!心裡還在想,十五層樓,能讓給閨女重十五斤就是立了大功。還好這個地方是他新建的商業中心,給一棟樓也沒問題。
小米一家也是在進了這個區域,才意識到要在這裡吃飯。他們之前壓根就沒有問,只是跟著走,打算蹭吃蹭喝的。看到這裡,三人相視一笑,轉來轉去,又到了自家的地盤。
檔次比較高的酒店門口,都有光滑的斜坡,可以讓顧客直接把車停在這裡,免得去停車場的路。當然,一般人也不會這麼做,畢竟泊車小弟也不是誰都能使喚的動,你要人家幫忙,不是有錢就得有權。有權了,人家會怕你,自然會乖乖照做,沒權了就掏錢,給小費也很正常。
謝永言好歹也去過不少酒店,自然知道這個規矩。他現在心情不爽,想坑跟在後面的弟弟一把。直接把車停到酒店門口,車鑰匙甩給泊車小弟,給人家十張大紅鈔。
謝雲的車一直跟在後面,這時候也把車停在大廳門口。剛剛下床,還沒有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就看見自己二哥過來。
“讓他們停車要給小費的!”謝永言瞪了一眼過來了五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自己剛剛把車聽下來,才過來一個人,現在過來那麼多,不就是看人家的車好,太勢利眼了。
謝雲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是點點頭,“我知道,每次一百塊就行了!”能在這裡吃得起飯的,又想享受這種待遇的,對一百塊相當不在意。
“我剛剛都給了一千呢!你是開大商場的,哪兒能就給這麼一點?”謝永言別有所指地笑笑。
“給那麼多幹什麼?”謝雲這下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心裡偷笑,面上不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直接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
謝永言譏諷地撇撇嘴,“那麼有錢還摳門,沒錢還想使喚人家幹活!”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就見人家的車已經被開走。
不可置信地看著已經離去的汽車背影,“你,你......”哆嗦了兩下還是沒說出話來。
“呵呵!我在這裡吃飯的次數太多,他們這是友情幫忙!”謝雲傻了吧唧地笑笑,絕對不會說這裡是她姑娘開的,萬一等會兒讓免單怎麼辦?一個女孩子,做生意可不容易。
剩下的幾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還在原地站著,聽到老闆的爸爸這麼說,也不說話。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謝永言看看不發一言的泊車小弟們,又看一眼自己弟弟,顯然不太相信,可是也不太相信這裡也是他開的。根據他調查到的資訊,這個弟弟也就開了幾家商場,其餘地方暫時沒有涉獵。
“走吧!你不是請人家吃飯的嗎?也不知道他們來沒!”謝雲無所謂地笑笑,信不信由他,直接進了自動感應玻璃門。
謝永言這才想到自己來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連忙跟著進入到自己妻女身旁。
宋宗易幾人早就到了地方,在包間裡覺得要等的發黴。四個人早就把自己吊兒郎當的服侍換掉,一個個西裝革履,把頭髮梳的整整齊齊,很有一種商場精英的模樣。
“他們在幹什麼呢?怎麼還沒到?”周曉輝是幾人當中年紀最小的,穿著淺藍色的亮片西裝,黃色的短髮被梳地整整齊齊,泛著光澤,很有小正太的味道。
“誰知道呢!女人比較麻煩
!”邱明音坐在靠近門的地方,他的乞丐裝已經脫掉了,換上了深紫色的燕尾西裝,瀟灑中帶著正式。烏黑的頭髮被抓了個造型,也比較帥氣。
“大嫂不麻煩的!基本上沒見她化妝!”陸放靠在椅子上,喝了口水,很認真地解釋。
“那是因為她不化妝也好看!我的公司邀請她加入好幾次,就沒見她給過好臉色!知道她懶,我還好心地給她安排不用說話的角色,誰知道人家硬是沒興趣!”宋宗易穿著黑色的修身西裝,很委屈地說道。
“你那胖臉,做出這幅表情醜死了!”邱明音瞥了一眼,嫌棄地說道。
宋宗易順手把手中的空杯子扔過去,“不說話,你會死?”
“不說話,當然不會死!”邱明音靈巧地抓著被子,小心地放到桌子上,“這是大嫂店裡的東西,摔碎了有你的苦頭吃!還有,看見你不說話,真的會死!”
“邱老二,我揍你!”宋宗易說著就站起來朝門口走去。他的身材比較胖,還是虛胖,走起路來,身上的肉都在輕微地晃動。
邱明音靈活地跳起,曖昧地眨眨,“你那一身肉趕緊減減吧!再胖下去,以後你幹那個啥的時候都是問題!”
士可殺不可辱,特別是對那方面的侮辱。宋宗易立馬做出要打人的架勢,雖然身體肥大,但是靈活性還是不錯的,奔跑跳躍,一點都難為不了他。
一個追,一個躲,其餘的兩個人時不時添亂看熱鬧。原本乾淨的包廂瞬間變得髒亂不堪。幾分鐘後,在邱明音許諾了三個條件後,宋宗易方才滿意地放棄追趕。不動手的幾人嘴上也閒不住,開始你罵我一句,我罵你一句,呲牙咧嘴表現自己很厲害。還是等著無聊,乾脆一起去別的樓層看看,反正那些人來了也會打電話。
謝永言請客,自然做出東道主的模樣,跟著服務員走在最前面,開啟門的瞬間,看見裡面杯盤狼藉的模樣,瞬間臉黑了。扭頭對著服務員就開始罵,“你們都不會收拾東西嗎?沒點眼色,房間亂成了這樣,你們不會整理?怎麼讓我們安心在這裡吃飯?”
服務員委屈地低著頭,“我們這裡以前很乾淨,剛剛來了四位客人,但是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謝永言一聽更火大,他想自己只請了一個人,還是老總,就算是帶著家人來肯定也不會把這地方搞成這樣,肯定這服務員工作不認真,讓別人渾水摸魚進來了,“這是我定的包廂,你還敢讓其他人進來?你怎麼不住在這裡?”
那四個人說,他們是個包廂的,在等人!”服務員被罵,但是職業素養較好的她還是儘量心平氣和地解釋。
“別給我扯這些!我現在告訴你,這房間是我訂的,我的客人還沒到,你們趕緊給我想辦法!還有,這事兒咱們沒完,我要去告你們!”謝永言很有大爺模樣地講到,心裡已經在估算該要多少精神損失費。
“先生,我沒有說謊!”服務員才來沒多久,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感覺有理解釋不清,“那四位客人說,要去其餘樓層轉轉,馬上就回來!”
“誰信你說的話!還四位客人呢!瞎扯!說不定就是你們沒收拾。想不到你們堂堂的大酒店還能出現這種事情!”謝永言的聲音很大,想要把這事兒鬧開,說不定能拿到更多的賠償金。
“爸爸,聲音別這麼大!這裡的客人......”謝珊還是有點顏色,趕緊攔著,親暱地攙著男子的手腕在他耳邊悄聲說道。
她沒有說完,但是謝永言也明白她要說什麼,無非是這裡的客人自己惹不起。京都裡有錢有權的人多了,是最不能瞎顯擺的地方。剛剛忽略了這個,現在意識到,也知道聲音要小點。
“我也不是那麼難說話的人。事情已經成這樣子,我就要賠償
!”謝永言的聲音低了一些,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小米在後面嗤笑一聲,沒想到自己開酒店第一次遇到找事兒的是自家人,簡直太稀奇。同時把那幾個人在心裡罵的狗血噴頭,沒事兒瞎溜達幹什麼,等會兒一定得討回來。
“要什麼賠償啊?”邱明音幾個人接到資訊就趕緊上樓,一眼就看到包間門口圍了這麼多人,過來之後就聽到了這麼一句。
謝永言只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是也不沒想到到底是誰。還以為是曾經見過,但是在這裡吃飯的客人,“酒店不守信用,把我訂的房間給別人用!必須要賠償!”
“這是我們弄的,問人家要賠償幹什麼?”宋宗易比較胖,跑了幾步路有點喘,平復了呼吸才問道。
謝永言看看服務員一臉激動的臉色,意識到真的是這幾個人,直接怒了,“好傢伙,原來是你們幾個!我訂的房間,你們隨便進,也得給我賠償!”
“不是你請我們吃飯的嗎?怎麼不能進?”宋宗易納悶了,看看後面的幾個兄弟,又瞅瞅大嫂,沒錯啊!
“我請是娛樂公司的董事長!哪兒是你!”謝永言說的很肯定,還絲毫不給男子留面子,只是因為他調查過男子的照片,清晰地記得那是個俊俏的小夥子,哪兒可能是眼前這個身寬體胖的。
“我就是啊!”宋宗易哭笑不得,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在男人眼前晃晃,“我就是宋宗易,你就是不想承認沒辦法!娛樂公司的老總就是長得這幅見不得人的樣子!”
小米的肩膀直聳,差點笑岔氣,沒想到遇到現實版的‘我就是我’。周圍的人也發出笑聲。
宋宗易把身份證在謝永言眼前晃晃,生怕他看不清楚,“我就是你要找的宋董,只不過吃胖了一點!”
“明明是很多!”邱明音這時候還不忘拆臺。
謝永言這時候則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滿是驚訝地看看身份證又看看對面的男子,好像還真的挺像。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侄女見過他們,有些咬牙切齒,“謝小米,這人是誰?”
“宋宗易,宋董!”被點名道姓的小米乖巧地回答。
“呵呵!”還真的是,謝永言手不住地發抖,這時候想把女孩兒抽過來打打,這種事情怎麼不知道早點說。可是,心中的理智告訴他這時候必須忍住。尷尬地笑笑之後,馬上整理好表情,“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宋董長得更加穩重了,我都沒有認出來!”
“我是又重了,但是不穩!”宋宗易也蠻尷尬。不過胖了幾十斤,就能遇到這種事。
“呵呵!我剛剛眼拙,沒有認出,希望宋董千萬不要見怪啊!”謝永言打著哈哈,把謝珊推過來笑笑,“這是小女謝珊,今年二十歲,很乖巧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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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敢,還是少了2000,明天補上啊
月光的文,攝政王絕寵之惑國煞妃顏如玉,權門顏家的天之驕女,卻因為愛上不該愛的人,一生受盡苦楚。雙眼被刺,雙臂被斬,容顏被毀,最終淪落成為眾人觀賞的怪物。一切因她看錯了人,也愛錯了人。苟且偷生三載,只為護她唯一至愛。可親生子被當成玩樂的工具,痛苦的慘叫在她耳邊響起時。她親自殺死自己忍辱三年所保護的愛子。鬥獸場上,泣血咒怨。如有來世,傾盡所有,不死不休!傳言楚家庶出次女眼盲無用,是個累贅。可又有誰知,她洞若觀火,乾坤在握?彈指之間風華顯,頃刻之時江山覆。一代驕女的死去,是另一個傳奇的開始。本文權謀文,一生一世一雙人,無虐,可放心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