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米的話,王颯顯然被驚訝了。滿臉的不可置信,“啊?你們是未婚夫妻?”
“是!”女孩兒靠在門上,平淡無波的視線直視著她。
“不可能的!”王颯搖搖頭,不願相信。
“有什麼不可能?”小米很不能理解她的想法,“可不可能跟你有什麼關係?”
王颯不說話了,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在她的內心深處,她不認為自己有錯。只不過是和同學們聊天的時候說了點‘事實’,也不是故意的。討好加上可憐巴拉的視線看著幾人,“我錯了!是我多嘴了,下次不會這樣!”
其餘幾人看著小米,她們雖然很生氣,可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無非是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傳出了閒言碎語,然後被同學們擴大化。
楊佳雪可不管這麼多,她就是個直脾氣,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性子,不喜歡誰了直接說出來,“是啊!以後是不會這樣!說不定誰會再被你坑了呢!”
“你怎麼總喜歡拽著我不放?”王颯和一身狼狽卻一臉高傲的女子對視,露出有點委屈的面龐。
楊佳雪嗤笑一聲,揮揮手,“不是我喜歡拽著你不放,是你喜歡拽著我們不放啊!”看著眾人詫異的神色,才繼續道,“你可千萬別說軍訓那天,你是真的起晚了!”
王颯的眸光微微閃動,接著又恢復鎮定。但是,她這一個輕微的動作還是讓一直盯著她的眾人看到。
“你之前睡覺的德行誰不知道?那是恨不得把全身的皮都扒下來,不留一點障礙物!”說到這裡,楊佳雪點點腳尖,頓了一下,接著不屑地笑道,“但是那天呢,你卻是穿著衣服睡的!我叫大家起床之後,你沒有一點驚訝或者擔心的神色,這和你平常的習慣相符嗎?”
眾人聽到這裡,才開始回想之前的狀況。越想,臉色越難看。
小米雖然起的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女孩兒走的時候自己是知道的。那會兒她正火急火燎地找東西,但是人家已經推開門。當時的時間不夠,來不及多想,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漏洞很多啊!
除了剛剛被提出的兩項不同。他們誰都知道,這女孩兒的睡功也是很厲害的。在報到的第二天,楊佳雪在宿舍嚷嚷那麼厲害,她還想繼續睡。而且,動作也是最慢的。但是,所有的毛病,到了軍訓的那天竟然全部不見。
現在,要說這是巧合,她們都不會相信。
“你怎麼說話的?”被說到點子上,王颯明顯著急了,“是不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沒有遲到,你們就開始懷疑我?早知道,我就和你們一起好了!”說到最後,竟然委屈地眼淚都掉了出來。
“事實還是懷疑,大家心裡都清楚,現在討論也沒意思
!”小米往前走兩步,直接站到眼淚嘩嘩掉個不停的女孩兒面前。櫻脣輕啟,說出的話不帶一絲感情,不起一點波瀾,“念在你是我大學的第一個朋友,我這次饒了你,以後咱們各不相干!”
“小米,你得相信我啊!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王颯著急地手足無措,想要拉著女孩兒,卻被不著痕跡得躲到一邊,接著哭的更加厲害,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你們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怎麼能相信一個嬌嬌小姐的話?”
陶鬆鬆靠在丁榮的身上,對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搞不明白了。但是,她知道一點,今天的事情罪魁禍首是這個曾經被她們當作朋友的人。
丁榮和林秋曼也不說話,這件事情,她們沒有發言權。但是不免,也對王颯的做法感到心寒。
小米想了良久,忽然冷笑,“我倒是不知道大學上的第一節課是這樣!這次是我識人不清!”
王颯看著幾人都對自己一臉失望,只能不停地道歉。可是,現在不管她說什麼,眾人都當作沒有聽到,也慢慢地覺得在自作多情。乾脆一一給眾人鞠躬,言辭懇切,“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說罷這些話,開門離去。
表面做得不不錯,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只有自己的知道。她才不會這麼傻去承認這些事情,又沒有監控,誰能說得清當時是什麼狀況?死不承認就好了。
這一晚,小米幾人睡的很早,但是也睡得格外不踏實。
第二天,無一例外,都頂著黑眼圈出門。
楊佳雪的戰鬥力極強,休整一夜,就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反正她對那個王颯本來就不喜歡,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被坑了也沒什麼。
但是,看著整個宿舍區一片頹廢的氣息,她著急啊!只能一直插科打諢,想要讓氣氛活躍一些。無奈,每次做這些,效果甚微。
她們到達操場的時間剛剛好,不早不晚。一路上,再次收穫了種種複雜的神色,和前兩天相比還更多。對於這些視線,幾人一律忽視,該做什麼做什麼。
秦瑞很早就站在操場上,看到幾人過來,又瞅瞅女孩兒的神色,心裡揪著,看來還是被傷著了。
三兩步走到她們跟前,把她的小手攥到自己手心,關切地問,“睡得不好?”
“嗯!”小米悶聲回答。
同學們在看到緋聞女主角過來的時候,一雙雙眼睛就不時地往這邊掃描。待看到倆人這麼親密的舉動,立馬發出狼吼的叫聲。激動啊!這麼枯燥的日子還有八卦可看,能不激動嗎?
小兵們也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老大,你這是要做什麼?又想寫檢查了?
如果秦瑞知道他們現在的想法,絕對會嗤之以鼻。老子會在意檢查那幾張紙?現在什麼最重要得分清楚。要說這事兒,都得怨軍部,早點把自己的結婚報告批了不也沒事兒?幹什麼非得等到年齡到了?別以為他不知道有特殊通道!
丁榮幾人現在倒是很有顏色地回到隊伍,不在這裡做電燈泡。她們的離開正好可以讓同學們更加清楚地看到這裡的視線。
只見倆人剛開始只是手拉手,怎麼過了一會兒又摟上了?一個個激動的面紅耳赤,大清早的能看到這種話畫面實在是太幸福!至於別人傳的女孩兒是不是狐狸精,是不是勾引了教官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他們當時有那種表情更多的是好奇。
張聞拿著口哨站在操場中間,要哭不哭。老大,你這是要鬧哪樣?現在是你情情愛愛的時間?不知道還早操了嗎?只能硬著頭皮,“全體注意,早操時間快要到了
!”
“行了,我沒事兒!”小米露出笑臉,推推身前的男子。
“不信!”
“真的沒事兒了!你得相信我!”小米眨眨眼睛。“不就是一個不相干的人嗎?我不必為她傷心!”
“這可是你說的!”秦瑞戀戀不捨地鬆手。
好吧!他今天的打算是,只要女孩兒還不開心,他就打算這樣的動作耗一天。
倆人回到各自的位置中,中醫院的同學們視線如投射光一樣嗖嗖地往身上射,可是看了好久,人家硬是沒有什麼反應。鬱悶極了的他們只能和其他學院的同學們乾瞪眼。
這幾天的訓練還是和往常一樣,累死人不償命,飯菜也是和以前一樣只是能吃,沒有一點可口的感覺。可是,大家明顯發現有一點不太一樣了!之前被當作緋聞情侶的倆人現在如膠似漆,沒有一點避諱,整日的甜蜜要閃瞎他們單身汪的眼睛。
倆人訓練的時候在一起就不說了,人家還男女分工乾的相當不錯。一人負責幾名同學,果真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現在,他們明顯的感覺到中醫院要崛起,不知道其他方面怎麼樣,反正軍訓不會是倒數第一。
西醫學院一直和中醫學院是勁敵。不是說他們的實力差不多,而是這兩個醫學大佬總是想要分出個你死我活,證明誰更厲害一些。無奈,中醫院總是鎩羽而歸。第一名牢牢地被人家霸佔。
西醫院的同學們對這種結果感到滿意,但是也深知自己身上的壓力有多大。每日在別的班級休息時,都會自發地出來訓練,絕對不浪費一點時間。
本來對自己極度有信心的他們現在卻不是那麼肯定了。經過暗中觀察,他們發現自己的實力竟然和中醫院勢均力敵。確切地說,或許還不如他們。那裡有一個叫謝小米的,不管是什麼型別的訓練,都能夠把他們甩好幾條大街。
想到第一名將會從自己手中溜走,他們有些慌了。
“我們要不要用點手段?”張瀾瀾看著自己的身邊的幾人問道。她的臉很長,整齊的厚劉海,帶著厚厚的黑框眼鏡,是西醫三班的班長。
“能用什麼手段?”武宣是西醫二班的團支書,濃眉大眼四方臉,很有英氣。皺皺眉頭,問道。
“很多啊!團體賽的話,我們盡力去比就行。但是,大家不都擔心精英賽嗎?我們找機會給那幾個女生下點藥,讓她們參加比賽怎麼樣?”張瀾瀾為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在她的教育中,從來沒有規則,更加沒有道德,成王敗寇,只要達到目的就好。
幾個正在參加會議的西醫學院班幹看到女子的表情,身上不由地起一層雞皮疙瘩,又稍稍側側身子,想和她距離遠一些。女人太可怕了,什麼損招都能想出來。
“你們別這樣啊!歷史本來就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張瀾瀾看見幾人的表情,嗤笑道,用手推了推厚重昂的眼鏡。“要想想,連續好幾年的第一名被我們給弄丟了,回去會遭到什麼嘲笑吧!”
眾人不再說話。他們離開的時候,可是被學長學姐委以重任的。人家說了,不管其他學院怎麼樣,他們最起碼要比中醫學院厲害,最好讓他們輸的爹媽都不認識。可是,來軍部之後,他們看到的事實和了解到的資訊相差甚遠,早就已經亂了手腳,只知道悶著頭訓練。
“你要怎麼給他們下藥?”終於有人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這個簡單,我走的時候,師父給的有藥,是一種慢性的。前兩天沒什麼症狀,但是第三天會腹瀉,特別嚴重的腹瀉,直接能讓她不能參加比賽!”張瀾瀾說到這裡,脣角勾地極大,自信地笑道
。
“你師父是誰?”幾名同學看到她詭異的表情,好奇地問道。
“這個是祕密,只能說是個大師!前幾年被奸人所害,我們一家在關鍵時刻救了他。我才有這樣的榮幸去拜師,要不人家的資歷哪兒能看得上我?”張瀾瀾說起自己的師父滿是崇敬,又心生自豪。
同學們羨慕地看著女生。他們都知道在醫學的道路上,有師父是多麼重要。雖然在學校能夠學到東西,但是這條道路是需要與實踐相結合,僅僅在最後一年的實習過程中,學到的東西少之又少。
可是,有了師父就不同。他不說會把自己的本領傾囊相授,但是也差不多。另外,師父是手把手地教導,一對一學習,肯定能學的很好。最重要的是,師父有人脈,為什麼學醫的人那麼多,但是畢業就能去大醫院的少之又少?本領是重要,但是人脈也不可或缺。
“你學醫多久了?”同學好奇地問道。
“沒多久!就一年!”張瀾瀾說到這裡也是滿腹委屈。明明他們一家救了人家那麼久,但是這人從去年才開始說教自己醫術。那時候,正是自己準備高考的時候,每天累死累活的學習,快要鬱悶而死。現在,總算是挺過來。
“那麼長時間!”同學們驚訝。他們大多之前都沒有學過,報考這個專業也是因為興趣所在或者是為了穩定的工作。家庭傳承的因素少之又少,哪兒可能有師父的教導?
“不算長”張瀾瀾撇撇嘴,極其不情願。“學醫本來就不容易,你沒看咱們得多久才能畢業?醫院招人的時候,還不要本科生!”
想到這個現實問題,眾人也沉默了。
張瀾瀾趁熱打鐵,“但是,我們醫科大學的西醫院名字已經打出去了,不說全球,全國絕對是前幾名!如果,我們敗給了中醫院,沒有得到第一,出去後基本上不會被大醫院接受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深入剖析現實。不得不說,她的幾句話,說到同學們的心坎裡。
“可是,下藥的話,被發現了怎麼辦?”
“怎麼會被發現?我的藥可是師父獨家祕製!先塗在自己身上,然後你去和那個人接觸之後,回來我給你解藥就沒有一點問題!”張瀾瀾說著就把自己兜裡的東西掏出來,她今天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來的。
同學們把脖子伸的長長的去看。肉色的粉末,沒有一點與眾不同之處。如果不是他們剛剛聽說了這東西的療效,誰也想不到會那麼可怕。
“這東西不是抹在面板上?為什麼會讓人腹瀉呢?”
張瀾瀾神祕一笑,把藥收起來,“這你們就不用管了,只用知道療效就好!”把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好,繼續問眾人,“你們到底用不用?我拿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幾人仔細想了想,接著咬咬牙,相視一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用!”
得到滿意的答案,張瀾瀾很高興,“好,他們一共有四名女生,四包就行了!一包五十元,回去我找學生會報銷啊!”
“怎麼還要錢?”
“這東西也是要製作成本的,沒有點利益,誰會做啊!”張瀾瀾撇撇嘴,覺得那人問了個相當白痴的問題。在她看來,學院之間的較勁跟自己沒有一點關係,賺點錢才是王道。要不她剛剛賣力推銷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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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憐的閨女啊!又有人想算計你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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