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邊的事情誰知道呢?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頂著。咱們這種人估計那天壓都懶得壓!”看著壯觀的隊伍從自己眼前滑過,女子拿起掃把開始清掃衛生。
“說的可不是!只是,他們一天在這兒晃,我就一天心裡不塌實!”說不出結果。大媽許絮絮叨叨地進入報亭,繼續做她的小生意。
舉辦宴會的地方是秦家自營的榮華富貴大酒店。名字很俗,但是禁不住有錢人喜歡往裡面鑽。這裡就是被宋宗易學著經營的範本,入門票價一百萬。雖然價高,但是酒店向來人滿為患,人們在這裡揮金如土。經常有時候,為了進入一個包間要排很久的隊伍。
之所以選擇在這裡,是因為秦瑞的雙重身份。他更加喜歡軍部,但是商場這邊也不能落下。最終決定訂婚更加照顧商場,結婚的重心在能讓他拋頭顱灑熱血的地方。
在確定訂婚日期的時候,就在酒店交代過。訂婚前兩天不對外營業,要在這兒好好佈置會場。
不少想來排隊的賓客只能怏怏不樂地離開,心裡暗罵。但是知道是酒店老闆要訂婚的時候,又開始欣喜異常,多方打聽,想要一張入場券。無奈,就是自己錢再多,那些人還是捂著不給,最後只能垂著腦袋回家。
汽車穩穩地停在酒店的大門口。秦瑞先把女孩兒放在沙發上,自己下車之後,才把佳人抱起。穩穩當當的雙臂小心地護著,特別是臉部。因為他**的視線已經掃到了不少攝像機的反光鏡頭。
邀請卡上明確規定不能給任何媒體訊息,今天怎麼會來這麼多人?好在他們現在只是偷偷摸摸地在後面,如果誰敢上前,他絕對會一腳踹飛,毫不留情。
帶著女孩兒先進入大廳,萬分不情願地把佳人放下。沒辦法,接下里的幾步路得有人家親爹護送,自己只能在後面做迎接的。
酒店的服務員們早在老闆剛下車的時候就想要驚叫。太帥了,充滿爆發力的線條讓一眾腐女不停地yy,嘴巴張的大大的,脣角似乎還有晶瑩的**出現。
不能怪她們這群狼女,實在是因為沒有見過老闆的這個樣子。往常他也會來店裡。但是,每次都是穿著休閒裝或者軍裝,帶著冷漠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鐵骨錚錚的硬漢,她們就是想遐想都沒有膽子。但是,今天穿著襯衫的老闆給人的是另外一種感覺,有點儒雅,渾身的霸道勁頭也沒有消散,看起來更加迷人。
嘴巴已經合不攏的她們,一個個暗暗伸長腦袋想要看看老闆娘長什麼樣子,無奈被鐵血老闆護的緊緊的,只能看到側臉。但是,就這一眼,她們就知道眼前的是美女,是地地道道的大美女。
纖細的身姿、高挑的個頭和老闆相配剛剛好。不說別的,渾圓緊緻、楊柳細腰,身段能讓人羨慕不已。不少服務員瞅瞅再瞧瞧,捏捏腰間的贅肉,再想想自己整日被化妝品侵蝕的臉蛋,忽然覺得一點自信也沒有。完完全全的挫敗感瀰漫全身。原來老闆娘不只是來打破她們的幻想,更加是來打擊她們的。
人怎麼可以被生的這樣完美?不愧是被老闆看上的人物!
大廳通往電梯的路上已經被擺滿玫瑰花架。嬌豔欲滴的妖嬈佔據了整個通往電梯的道路。剛剛接到老爺子的電話,他們就加足馬力幹這些,力爭讓老闆娘滿意。
女孩兒看看滿場被包裝精美的玫瑰花束,再看看自己手中剛剛被秦瑞用塑膠袋子隨便包紮的大雜燴。挑眉看著在一旁顯然注意到這種現象的男孩兒,“好看不?”
“什麼?”雙眼盯著女孩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淡定自若地問。
小米舉起手中被塑膠薄膜包裹的花束,在男子面前晃晃,“就是這個啊!”
“好看!”
“那這些呢?”用手指指擺滿走廊通道的玫瑰,看著男孩兒尷尬的臉色一臉逗趣。
“也好看!”
“兩個相比,哪個更好?”俏皮地把手中皺巴巴的花束再往男孩兒面前晃晃。
“都好!但是,我做的更好!”男孩兒說著臉上不自覺地帶些紅暈。
“恩恩!我也覺得!”把花束緊緊抱在懷裡,小米笑得一臉燦爛,在芬芳上輕吻一下。再把男孩兒的衣角拉拉,示意他的頭部低下一些,帶著甘甜氣味的櫻脣覆在他的耳邊,“你做的再差我都喜歡!”
“呵呵!”秦瑞愣了幾秒忽然笑了。這次的笑容和以往的都不相同。冷峻的面龐傻不拉嘰的同時帶著憨厚,眼睛眯起,大大的嘴角掛的高高。
服務員們已經不知道如何用言語表達他們的感覺。自從老闆進來之後,嘴巴就沒合上的他們一個個把自己的大腿使勁掐,直到感覺到疼痛,倒吸一口冷氣,才知道眼前不是幻覺。
現在他們也不敢討論,只能在心裡暗暗吐槽。說好的高冷男呢?說好的冰山加面癱呢?說好的翩翩君子儒雅男呢?誰能來告訴他們現在人去哪裡了?為什麼現在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傻不拉嘰的男人,像個談戀愛似的毛頭小夥?
小米看著男孩兒的表情,再瞅瞅周圍不少石化的眾人,撇撇嘴巴,這不是自己的錯,絕對和她沒關係!
舉行訂婚宴的地方在頂樓,大大的落地窗把整它整體包裹。現在是白天,稍稍用淡色的窗簾擋一下就有美輪美奐的感覺。玫瑰的花藤纏繞著各種架子,窗邊、門框,哪怕是桌椅板凳的邊緣都不放過。
這裡已經早早地等著不少人。有收到邀請卡前來參加的,還有從別人手中出高價拼了老命搶來的。不管怎麼樣,進了會場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是高人一等的。
邀請卡寫著十一點舉辦儀式,但是不少人都在十點就趕到。本來以為自己是早的,到了之後才發現,比自己積極的人多了去了。
謝永言也早早地到來。自己在幫著一個小公司度過難關之後,他們不掏點貨真價實的東西,就給了三張邀請卡,還一臉捨不得的表情。好奇之下,仔細看看酒店的名字才決定前來。
邀請函上面就寫這簡單的幾句話,“秦先生和謝小姐將要在榮華富貴大酒店頂層舉辦訂婚宴……”謝永言清晰地記得自己看到邀請卡前半部分時,一臉嫌棄。你見過誰的邀請函不清清楚楚地寫著男女主、舉辦方叫什麼?你們就這麼厲害?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但是,看到後面的宴會舉辦地點時,徹底傻眼。
碧海雲天大酒店!那可是京都上層餐飲界的老大!他們平常誰出去那個帶那種包裝的紙巾都要被好奇地問上兩句。可以說,那裡奢華的吸金庫,也是權利的集結地。不少人都把去那裡吃次飯當上畢生的榮耀。
想想自己昨天在碧海雲天大酒店被外甥女坑一頓,就一肚子火氣。將近百萬還沒有吃好,今天有這樣免費的場合必須得來。更何況,他現在要帶姍姍出來見見世面。
謝珊也站在自家母親身邊。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從進來開始就一直淺笑不語,給人以絕對是乖乖孩子,大家閨秀的感覺。服裝是媽媽很久之前給自己定製的,首飾也是爸爸新送的。
臨行出發,再次看看鏡子。不錯,淡黃色的紗織長裙既讓自己看著多了一些女人的風情,也會顯得嬌小可人。這身行頭是自己衣櫃裡最好的,哪怕今天要到這種場合也絕不怯場。她謝珊天生就是高人一等。
一家三口從進門開始揚著高傲的頭顱,就是有人好奇來套近乎也只是淡淡地笑笑,這是他們在家早就商量好的。今天來酒店的家庭都是非富即貴,只有這樣才能無形中抬高自己的身價。
而他們的這副樣子,在眾人一個接一個的人熱臉貼著冷屁股之後,再也沒有人上前自討沒趣。
“這家人是幹什麼的,你們知道嗎?”拿著高腳杯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晃,女子推推自己周圍的幾人。
“不知道!”
“沒見過!”搖搖頭,表示沒一個人知道。
“他們的架子好大啊!是不是身份很高?”
“算了吧!我怎麼就沒覺得!你看看那母女倆的指甲,你就什麼都明白了!”女子嫌棄的笑笑,月牙般的雙眼露出毫不留情的諷刺。
眾人趕緊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原來是裝的啊!”
“說的可不是!以為自己只要穿上名貴的衣服就是公主了?”說著,把手中的酒杯向中間舉舉。
眾人心領神會地碰杯之後忽然笑了,“呵呵!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吧!估計把家裡的錢全用來買衣服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就是啊!”女子咂砸嘴巴,“嘖嘖嘖!那種指甲,我可是去年就不畫了呢!”
“人家想裝一下也不行嗎?管她畫什麼圖案呢!”
再次鬨笑,瞅著還把自己當作天鵝的一家子,齊齊搖搖頭,“也不知道是什麼給了他們自信!”
絲毫不知道被眾人討論地熱火朝天的一家人,不耐煩地站在一旁。謝珊用纖細的指尖端起酒杯,放在脣邊抿一口,用杯子擋住自己的臉,微微扭頭,“他們怎麼還沒到啊?”
“珊珊,別急啊!再等一會讓就好了!”
“怎麼能這麼慢?不知道這裡有一群人在等著嗎?”不情願地跺跺腳,滿臉討厭的神色。
“別亂說話,也別亂動!不知道你今天還有什麼任務?”二伯母拉拉閨女的胳膊,示意她注意一些。
“知道了!我會乖乖聽話的!”想到自己來的目的,謝珊再次恢復小白花的笑容,淡淡如清風,好像剛剛的不情願全部是幻覺。
之所以這麼聽話,可是為她自己著想。自己在上學的時候,父母就開始給她介紹各種相親物件。無奈自家的條件太好,看了那麼多,沒有一個配得上自己的。只好藉助這樣的機會多認識點人。她可是下定了決心,今天好好表現,爭取上大學之前能找到個高富帥。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有的不浪費一絲時間,在這樣的場合抓緊時間尋找合作物件,也有圍在一起聊八卦打發時間的,更加有幾個假清高站在一旁不屑與眾人為伍。
室內的音樂聲慢慢停了。光線也忽然暗了下來,並不是把窗簾拉上,而是採用了特殊的燈光。帶著朦朧般的觸感、夢幻中帶有細膩。
主持人穿著深紫色魚尾禮服,站在舞臺中間。看著眾人把視線扭轉過來,一臉激動地看著臺下,“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楊紫媛。”
“哎呦!是楊家的小公主啊!她怎麼會在這兒?”上層的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有錢的人很多,但是有名的也就幾個。船老大家的小姐誰不知道?這人打小就是暴脾氣,和大院裡的那些子弟不知道闖過多少禍,在以前屬於讓人們見了繞道走的。
“她竟然會來當主持人?”認得女孩兒是誰的都帶著驚訝的表情。
“就是啊!好久沒聽到她的訊息了,聽說在好好學習呢!把船老大高興壞了!”京都的貴婦們平時除了逛街spa就是把周圍的人和物八卦一番。每家每戶有點什麼事兒大致都知道一點。
“還有這事兒?”
“你也太落後了吧!”知道點訊息的趕緊壓低聲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絮絮叨叨說一遍,“我們家那口氣前兩天酒會上和船老大見過面,人家現在說起自己的閨女可是驕傲的厲害!還放話,高考成績之後也要大擺宴席!”
“那看起來成績真的不錯!差的話,他這不是打臉嗎?”
“可不是!”女人看著臺上一臉坦然自若做開場白的女子,羨慕地“我是聽說啊。他們班新進去了一名學生,是個女孩兒。但就是她進去之後,班裡好像變了一個樣,現在的成績都特別好!”
“誰啊?你知道那人是誰不?”周圍的媽媽們一臉著急。
“我哪兒知道是誰啊?我知道了必須得把人家請過來,給們家那個不爭氣的小子好好上上課,這兔崽子現在要氣死我!”女人說著用手輕拍自己胸口。
“彆氣,彆氣!說別人呢,怎麼氣到自己身上去了?”
婦人拿起手上的杯子使勁灌了口水,“我能不氣嗎?我都不指望他學習成績有多好了,只是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可是你看看他,三天兩頭給我帶一身傷回去,我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行了!行了!趕緊看臺上吧!真不行了,一會兒去問問媛媛那能人是誰?都是一個圈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的還是會幫的!把咱們那幾個小子都趕到她跟前上幾天課去。”說著為自己明智的決定拍手叫好。
“就是,就是!”女人說著一臉欣喜,“我家和他們關係還不錯!我去找她媽說說去!”
自己的煩心事兒總算能撒開一部分,婦人顯得很高興。看著舞臺上正在主持的女孩兒笑得一臉開心。這可是救星啊!一會兒絕對得把這小妮子的嘴撬開。
謝永言一家則是看著舞臺上的女孩兒有些懵,他們清楚地記得眼前的人他們昨天才見過。不只見過,還和外甥女好好把自家耍了一頓。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出手就拿那麼多錢,原來是個主持人啊!
三人心中暗暗撇嘴,不過是一個戲子,有什麼好得意的?不知道這職業在古代就是下九流的行當?早晚得報復回來。
舞臺上妙語連珠、把大家逗得哈哈笑的楊紫媛忽然覺得身上有些發冷,雞皮疙瘩起一身。不自在地停頓之後,立馬轉場,“大家知道我們幾天的男女主角叫什麼嗎?”
“知道!”眾人回答。雖然邀請函沒有明確寫明是誰,但是自己的資訊圈,閨蜜朋友可不是吃乾飯的。邀請卡不寫清楚的名字在他們之間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習慣。
一是為了防止狗仔無處不在的力量,他們就是再有錢、再有權也控制不了所有的媒體渠道。二是為了防止邀請函落入其他人手中。拿著這東西在外面吹牛皮,好像和他的關係多好。總之,都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需要知道的人自然會知道,不需要知道的也不需要告訴。
整齊地回答聲在謝二伯聽起來可不太美妙,他怎麼就不知道是誰呢?只寫著秦先生和謝小姐?世上那麼多人姓氏相同,他家閨女還是姓謝呢!他怎麼知道會是誰。
“那大家想看到他們嗎?”楊紫媛把話筒朝著臺下的方向。
“想!”異口同聲地吼聲在諾大的宴會廳裡飄蕩。後面已經進入許久的小兵們更是一陣狼吼,讓知道新人身份的嘉賓們瞭然地笑笑。
“好!那我就不賣關子了!”楊紫媛做出神祕的笑臉,俏皮地眨眨眼睛,“接下來,讓我們邀請此次的主角——秦瑞!”
------題外話------
驚喜不?驚喜不?想不到有二更吧!
真的要被自己勤奮哭了!女神節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