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董少懂得魔法?他把那張特別的銀票給取走了?還是蚊子趁我不注意時,偷偷地把它藏起來了?思來想去,這些都不可能,我明明一刻都沒放鬆地盯著這隻箱子和裡面的銀票!
我重新在腦中過濾了一遍董少和蚊子在接觸這隻箱子時所做過的動作,才發現董少在把箱子放到桌上之時,神態很鎮靜!一點都沒有祕密要被發現時那種應該具有的驚慌神色!這麼一推敲,想來那張特別的銀票一定是事先被他做了手腳,到了一個設定好的時間後,那些小字就會自動消失,這在我以前看過的影片裡常常會有這樣的鏡頭出現,只是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了這種技術!還害我白擔心了一場!
心神安定下來之後,我瞟向蚊子,他似乎真的是睡著了,我走過去幫他蓋上薄被,又拎來一隻枕頭輕輕地替他墊在頭下。 我正當要抬起上身時,他忽然眼睛也未睜開就伸出臂膀,把我摟進懷裡。
我匍匐在他的胸口,感到沉重的腰部酸澀難忍,只得挨著他的身體,在他的身旁坐下。 頭kao在他的胸口,心裡一直安慰自己說,這樣的突發狀況已經不多了。 在朋友分別之前,大家互相擁抱一下也不算是很壞的事情。
良久,蚊子開口道:“你原名叫什麼?”
我一怔,關於這個問題,戰和亮都未向我問起過,他們跟真正的林靈感情都不深。 所以都直接把我當成是真正地林靈了。 此刻蚊子問起我的本名,我心裡還是感覺有些欣喜,遂回覆道:“瞿靈靈。 ”
“也是叫靈兒?你們還真是有緣分!”蚊子被我壓著胸口,悶聲感嘆道。
“是啊,還有一點令我感覺更加奇怪,我自身的長相與林靈毫無二致,我的媽媽跟林靈的母親也長得一模一樣。 只剩下林靈的父親我至今還未見過,或許他也跟我自己的父親是長相一樣地。 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所以有時候我常常會想,讓我接替林靈是冥冥中早已註定了的!也許我就是林靈地輪迴也說不定呢!”
“還有此等巧妙之事?怪不得我會同樣喜歡上你!”蚊子不禁長吁了一口氣,似乎心裡也已坦然了許多。
我撐著手臂從他懷裡抬起身來,神色認真地問道:“蚊子,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你是我的正妃為先,朋友為次!”他堅持強調這種關係。
“正妃也好。 朋友也罷,總之將來無論發生任何事,我們都可以互相體諒,互相理解的,是不是?”
“為何要如此說?我們之間會發生何事?靈兒,不管是以前還是現今,甚至往後,不管是你的前世還是如今的你。 或是後世,我殷子聞都對你不會變心!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樣!不會對我變心!所以我們之間縱然有些摩擦,或者有誤會,也終究會煙消雲散的,你說是不是?”蚊子的神情很是焦急,他等著我地回答。
蚊子這個人實在有點認死理。 跟他怎麼說都好像沒用!我無奈地道:“我看你氣色不好,是不是最近都未好好休息?酒喝多了會傷身,往後莫要多喝酒!”
“為何不回覆我的問題?為何還想逃避?”蚊子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難不成你還想著回到那個高盛平王的身邊去?你為何如此這般不死心?到底要我怎樣對你,你才能跟我一條心呢?”
我心想,應該是我問你為何不死心才是,真是讓我無語。 良久,我輕聲道:“你好好歇一歇,等你精神好一點了我們再說。 ”
他仿若有點賭氣般,一轉身就臉朝另外一個方向。 不再理我。
臨到傍晚時。 蚊子才起了身。 而我也正從修煉中清醒過來,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 他也恰好走到我對面坐下:“我已想通了,我們既做夫妻,同時也是朋友,我想這兩種關係應該不是相背離的,也不用分主次了!”
我心內直嘆蚊子的不折不撓!也實在不能明白,看上去如此溫潤的一位美男子,為什麼在這件事上非要鑽牛角尖不可呢?!我垂下眼簾,不敢正視他的眼睛,過了一盞茶工夫之後才幽幽道:“我們地關係,能不能再簡單點,再單純一點點?”
“沒有比夫妻關係更簡單,更單純的了!要麼跟我做夫妻,要麼就既做夫妻,又做朋友!你選一樣!”蚊子斬釘截鐵道。
我小小聲地道:“我想選除了這兩樣關係之外的第三種關係!”
“沒有第三種可能!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除了這個!”蚊子氣呼呼地盯著我道。
我直接往後倒去!
外面一個男人的洪亮聲音恰好在此時傳來:“稟報太子,皇上宣您儘快進宮,有要事相商。 ”
蚊子向外道:“行了,你們快去備馬。 ”外面的人應了一聲。 他又對我道,“你一個人時好好想想,晚上我過來再問你,休想一直對我含含糊糊地混弄過去!”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口。
我剛剛暫時性地松下神來,他又返回身來道,“銀箱我先派人還給董少去,金子也會盡快送過來的,你不用心急。 ”
“誰心急了?”我嘴硬地回了他一聲後,又催促道,“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莫要誤了皇上地召見。 ”
他又俯下身來,湊到我耳旁用玩笑般的語氣道:“你要再作出這種趕人的姿態來,我今晚便睡你房裡不走了。 ”
我一聽,這個玩笑可開大了。 我不能不當他一回事!連忙刻意討好他道:“其實我是很捨不得你離開的,只不過皇上地召喚怎可隨意耽誤,我是為了你好才催你走的,你可千萬莫要誤會了我的好意。 ”他這才滿意地起身離開。
當晚他卻沒能再過來,但是太子府的帳房倒是真的派了幾名府內的侍衛,扛著一箱貼著封條地金子送到了我地房間中,並讓我簽收。 在對待我最看重的金子方面。 他倒並沒有食言。
在簽字時,我碰到了一點小麻煩。 由於我不會寫繁體字。 又不想被人笑話不識字,思索了片刻後,就把已經回來地小隼子抓到身邊,尋開心般照著它的模樣隨意地畫了一隻小鳥以充數,只看得幾名侍衛偷笑不止。
次日一早,欣欣和芷桐照例來請安,而紫珊也早早地趕了來。問我昨天有沒有跟她哥哥鬧得不愉快?
我見欣欣和芷桐都伸長了耳朵注意聽著,便半真半假地道:“不愉快是肯定的,但是也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
三個人似乎都表lou出如釋重負的樣子,但我知道只有紫珊一個人是真心希望我和蚊子沒事的,另外兩人應該只有失望而已,不過我也不在意。 我暗道,我以林靈的身份霸佔了蚊子地內心這麼久,也該還給你們了。 就再忍耐我一些日子吧。
隨後我也向紫珊表示歉意,因為我昨日鬧彆扭的緣故,最終也沒有得到董少的回覆。
紫珊當然表示不介意,只說往後有的是機會,只有我心裡明白這個機會已經很少了。
接下來欣欣像獻寶似的告訴了我一件大事情,說是今晚宮中要開宴席。 屆時皇上會親自帶領眾多大臣來為太子踐行!
蚊子要離開了,這也意味著我要回戰的身邊去了!乍一聽到這個訊息時我還有些怔忡,但接下來就感覺到全身的熱血都在往腦子裡衝,深吸了好幾口氣後,才漸漸按耐住激動的情緒,穩住心神問她這訊息從何而來?
她告訴我說,今早她孃家趁送一些海鮮進府地時候,順便告知她此事,讓她早些開始替殿下準備出行的物品,不要到時候手忙腳亂地讓殿下感覺不便。
我又看向紫珊和芷桐。 她們也都雙雙證實了此事。 只不過都還不知道太子離開的確切日子!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訊息來源!
我暗忖自己是不是也要做一下準備?把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可是想想又不妥,我得到的禮物都是因為蚊子的關係而來。 我可不能在離開他地時候,再帶走屬於他的東西,讓他繼續誤會下去。
“嫂嫂,你在想何事?”紫珊打斷了我的沉思。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怎樣替他打點好一切,讓他安心出行。 這樣吧,欣欣和芷桐先一起商量一下該如何準備,你們先去忙,今日都不用再陪我了。 紫珊回宮裡去,打聽清楚太子何時啟程,要去何處,要多久才能回來?明日大家再湊在一起看看有何遺漏的地方。 ”
三個人就此離去。
我興奮得無法自抑!便喚醒了兩個寶寶,告知了他們這件事!大家振奮之餘,和小隼子一起盤算了老半天,最後表決決定帶走新月翡翠鐲子和從董少處得來的一張一萬兩的金票以及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考慮到在逃亡的路上,會碰到惡劣的大雨天氣,大家怕金銀票會被淋溼,要是上面的字型被化開就形同兩張廢紙了,所以龍寶寶建議我找塊大油布,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起來比較令人放心。
除了新月翡翠鐲子實在不捨得放棄,另外就只需帶走幾件替換衣服,其他地我不想再多欠蚊子任何東西了!
又一天地晌午時分,我正聆聽著欣欣和芷桐的準備工作,紫珊興沖沖進來道:“嫂嫂,我打聽好了。 哥哥於五日後出發,去邊關島,何時回來要看此次戰局而定,現下就此一點無法預料。 ”
我自是大大地恭維了紫珊一番,因為只有這個公主才得到了確切地訊息,而欣欣和芷桐畢竟不是公主,她們兩個得來的只是模糊的日期,說是幾日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