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彷彿佈滿了血色,一直盯著白棠。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他低沉著聲音,甚至有些沙啞。
白棠抬眼看過去,仍然無所畏懼的樣子,“莫非你還威脅我不成?”
上官驍的怒氣彷彿能讓人用肉眼看見,他走過來的時候,白棠似乎能感覺到一點風。
這鬼至少死了十年吧,還這麼重的戾氣。
他的手上還有血跡,被打得皮開肉綻,一道道面板裂開的傷痕,能清楚的看到翻卷的邊,裡面露出森森白骨。
死前受過刑,也難怪會如此了。
那隻手朝著白棠伸過來時,她沒有依仗著自己不知是否還在的抵抗能力。
咒語已經隨著她自己的快步後退,順次念出。
手上劃出的一圈,卻在上官驍面前全然瓦解,沒有起到半分作用。
果然是沒有用的,上官驍的手已近在眼前。
白棠頓時心裡一緊,幾乎屏住了氣息,忘了呼吸,一口氣都忘了吐出來。
卻在她打算繼續躲過時,那隻傷痕累累的手已經穿透了她的身體,抓了個空。
白棠一點事也沒有,睜眼就看到上官驍暴怒的眼神,就像一直快要怒吼的野獸。
真是碰上一隻瘋鬼,完全不講道理。
厲鬼有時的可怕之處也正在如此,它根本沒有道理和你講。那點屬於人忄生的理智,也早已在這麼多年的中消失個乾淨,慢慢到最後,能記得的也只有那點執念。
上官驍瘋了一樣抓過來,試圖能以此傷害到白棠。
但是所有的方法都不奏效,白棠冷靜地看著他,同時暗自慶幸,這鬼果然是無法傷害到自己。
不過宮裡有能傷到人的鬼,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了。
幸而他通常在牢裡,不然皇帝早找人來收了他。
“你要試多少次才知道,你根本傷不到我?”
白棠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無可奈何看著幾乎渾身要冒火的上官驍。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談。”轉載請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