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在鳳儀宮踱步,又直接走向外面。
她推開門,朝著雲嘉走去。
雲嘉一見她,又是拿一副她也是無辜的,就算對不起你也無可奈何的神情。
不等白棠說什麼,雲嘉就已經跪了下來。
白棠支開了剩下的兩個宮女,垂眸對著跪在地上的雲嘉道:“起來。”
“奴婢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我看你什麼敢做,又怎麼會不敢起來?”
她揚著眉頭,冷冷俯視她。
雲嘉一聽她的話,還有這種語氣,更是半點都不敢起身。
“我再說一次,起來說話。你的問題不要以為跪下就能怎麼樣。”
雲嘉膽戰心驚站起來,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
白棠見到這樣的人,就覺得沒好氣。
根本不能指望她能說什麼,或者做什麼。
有時說怪她,深究緣由也不見得怪得了她。
但是這樣的人就是能夠給你帶來無盡的煩惱和波折。
“他什麼時候下令的?”
雲嘉低聲說:“奴婢也才知道不久。”
“不要說謊騙我!”白棠強調了一句。
她蒼白著臉色,更有些退意,“奴婢不敢,自從上次之後,皇上再也沒有對奴婢有過任何要求了。既然娘娘知道了,皇上又怎麼還會告訴奴婢這些。”
白棠又道:“那麼,你最近都知道些什麼?”
雲嘉低聲回答:“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奴婢一直安分守己。對皇上而言,奴婢已經沒有用處了。娘娘能夠饒奴婢一命,奴婢已是感激不盡。”
算了吧,段天翎只怕此刻吩咐她殺了自己,她也一樣能哆嗦著將刀刺進自己的胸口。
最後灑一把熱淚,喊一聲對不起娘娘,奴婢也是萬不得已。
“你能出去嗎?”
白棠轉了語氣,不再糾結於那些無用的話題。
雲嘉抬起頭,“娘娘是……”
“我要見段天翎,無論什麼原因,我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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