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挑戰嗎？
白棠神色沉著，緩緩吸了一口氣。
如果一定要如此，那就讓你們嚐嚐厲害。
“秋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秋大人……秋大人救命……”
“秋大人，我們不想死……”
“我不要再呆在這個地方了……”
哭喊聲此起彼伏，已經有人直接跑起來，跑到大門處，猛地錘門，想將門開啟逃出去。
但是沒有任何辦法。
大門就像是被焊死了，無論怎樣也紋絲不動。
真好，這個氣氛太足夠了。
月光黯淡了幾分，大片的濃雲湧過來將天上那個月牙遮住了。
隱約只看得到一點點淡黃的光暈。
那些哭喊聲，和鬼魂們的笑聲尖嗌釉諞黃穡低泣與高頻的尖笑，各種聲音充斥著耳膜。
“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是好人。”站在段天翎背後的鬼，咧著嘴笑。
旁邊還有幾分附和的，“對，下一個是他。”
“什麼時候下手？”
“還需要等嗎？現在整個地方都是我們的了，太陽昇起之前，全部都解決掉。”
還有拍巴掌的聲音，一些六七歲的孩子陰冷的笑臉，圍成一大圈對著他們拍巴掌。
“白棠，你怎麼了？”
白棠一直屏著氣，聽著這些聲音。
為首的男孩將低著的頭緩緩抬起，那泛著灰色的眼白彷彿隨時能翻過來。
“我們要殺人，你攔不住。你也要死，你們都要死！”
白棠心裡冷笑，原來還激起了他們的好勝心。殺不了自己，就想在她面前殺別人？
她緩緩伸出手，抓住段天翎的胳膊。
他怔了怔神，低頭看著她主動伸過來的手。
白棠只是做給他們看，告訴他們，這個人不許你們動。
只需要這麼一激，他們蜂擁而上的時候，就一個個都掛了。
也省去了不少力氣。
果然不出一刻，至少有五六個鬼朝著段天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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