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會盡快解決此事,你先密切注意周圍,如果今天還有第二個出現,最快的速度通知我。”
“是。”
秋河離開之後,白棠道:“太猖狂了一點,這麼多條人命。”
“為什麼你的傷口不一樣。”他突然轉過頭來。
白棠聳了聳肩,“不知道,我自己也很困惑。大概,細胞結構不一樣吧……”
“恩?”
白棠嘆了口氣,“太深奧了,你不懂的。”
她抬步就往前走,被段天翎抓住了手臂,“到底在說什麼,不要瞞著。”
白棠不想在街上拉拉扯扯,卻又掙脫不開,只有說,“我跟你解釋不清楚,因為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大概的猜測,就是我這個人跟別人不一樣,所以我例外了!誰讓女媧將我做成了這樣的人,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他鬆開了白棠,緩步前行,“朕……我當然知道你肯定是與常人不一樣,但是我想找到原因。”
“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白棠一臉認真,“你讓我出來,不會是她向你攻擊的時候,好拿我當人肉擋箭牌吧?反正我能夠自愈,所以無礙?”
可千萬不要,想必這次華言是不會救她了。
他就算真的第二次救,那自己還欠他一條命,更加難以拜託控制。
段天翎嗤笑了一聲,“朕還不至於。上次你見她傷了我嗎?”
“上次是上次,可這次就難說了……”
她說著風涼話。
“她傷不了我。”段天翎直接地說了出來。
白棠下意識看了一眼他掛在腰間的荷包,一個眼神的小動作,卻被他看在眼裡。
在白棠抬眸之後,他又在同時,重新看向遠方。
“為什麼?”
“我有她所懼怕的東西。”
白棠沒有多問,反正她也知道是什麼。
從宮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用了小法術,讓自己重新恢復一個安靜的環境。
和鬼有關的一切都看不到聽不到。請在,就能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