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望著她,她居然沒有逃走,還留在薩爾瓦。
“你瞪著我也沒用,”她蹲在我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現在唯一能救你們的就是雅樂了。”
她湊上來,將我嘴上的膠紙一把撕下,嘴脣上火辣辣一片,痛的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到底要幹嘛?”我哆嗦著雙脣問她。
“你說我要幹嘛?”她一把將我的頭髮抓住向後拉,頭皮一陣劇烈刺痛,我不得不仰頭與她對視。
她豔麗的容顏有些扭曲,兩眼中簡直要噴出怒火來。
“我和雅樂從小就認識,他一直就喜歡我,就算我結了婚他也只愛我一個,我特地離了婚回來找他,本以為穩做太子妃了,卻冒出個你橫刀奪愛,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好吧,就算是我的錯,這跟童童沒有關係,你放了他吧。”我連連點頭,向她哀求。
她卻一臉很好笑的表情,“放了童童?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童童是他的心頭肉,我可以用童童來要挾雅樂達到我的任何目的,你覺得我會放了他嗎?”
她緩緩從口袋中取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刃閃著陰森的光,她將匕首靠上童童的臉頰,語帶殺氣:“現在我要給雅樂送信了,你說該送一隻耳朵呢,還是一根指頭呢?”
“不!”我尖叫著撲上去,用身體護住童童,“求求你,不要碰他,不要傷害他!”
“不碰他?那就割你的耳朵吧,”她轉過匕首,刀尖指著我的鼻子,臉上帶著殘忍扭曲的笑容,“對雅樂來說,你們兩個都是一樣的。”
雅樂!我在心裡呼喚著,扭過頭,絕望的閉上雙眼。
等了許久,匕首都沒有落下來,預期中的疼痛也沒有降臨。
我遲疑著張開眼,發現佟心蕾的手被一名中年男子握住,制止了她的行為。
“小蕾,不要壞了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