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發上坐下,對童童說,“你看這裡,比咱們家的客廳都要大。”
童童向我吐個吐舌頭拌鬼臉,“這裡都是爸爸的,以後就都是你的了,還是童童的。”
我一愣,這個小傢伙其他沒學會,就學會說這樣的話了。
我起身,取了毛巾為他擦手,一股淡淡的花香飄來,沁入心脾,我正在暗自驚歎,洗手間的毛巾居然還噴香水,突然從鏡子裡發現我身後有個穿黑衣戴墨鏡的高大男子。
情形不對,我立刻想要尖叫以引起門口的米娜的注意,黑衣人立刻向我撲來,伸手捂住我的嘴。
我直覺的護住童童,將他緊緊摟在身前,卻不提防有另一個黑衣人將童童一把搶走,也將他的嘴巴捂住。
我心急如焚,背上一層冷汗,嘴裡“嗚嗚”的叫著,手腳死命掙扎,因為我看到被捂住嘴巴的童童不再掙扎,手腳都軟了下來。
不,不,童童!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我劇烈的掙扎著,想要掙脫身後黑衣人的束縛,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眼淚不停地流出來。
那個搶走童童的黑衣人向我身後的人做了個手勢,我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就聞到一陣濃烈的花香,意識便慢慢模糊。
再次醒來,四周一片黑暗,等眼睛慢慢適應了周圍的黑暗,我才發現,這是一個空曠的倉庫,我們就在這倉庫的中心。
童童躺在我身邊,一動不動,我們的嘴被封了不能呼救,手被粗糲的麻繩綁在身前,我推推童童,他沒有任何反應,我伸手試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
“別費勁了,他現在不會醒的,”一個嬌柔的女聲突然的開口,在倉庫裡響起的陣陣回聲,聽來格外刺耳。
我看向聲音處,從陰影中慢慢走出一個人,苗條的身形,緊身的黑色衣褲,走到身前才看清楚,居然是佟心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