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疑惑,將盒子開啟,之間黑色的絲絨底子上,安靜的躺著一枚鑲有羊脂白玉的銀牌,昏黃的燈光下正泛著典雅柔和的光澤。
“啊,”我興奮的尖叫,“銀牌,這是銀牌啊,你得了一枚銀牌?”
雅吉笑著在我身邊坐下,抿了一口茶,“馬術三項賽銀牌,已經很多天了,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噢,原諒我吧,雅吉,我實在太高興了,”我撫摸著那枚銀牌,溫潤的觸感讓我舒服的嘆息。
“雅吉,你怎麼那麼厲害,夏運會銀牌啊,你是怎麼辦到的?”我笑著看他。
他修長的手指摸摸下巴,露出得意的神色,“這有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得獎牌。”
包間的門被打開了,服務生將點好的菜品一樣樣端上桌。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了些特色菜,希望你不要介意,”雅吉的臉上有絲靦腆,清澈的藍眼睛笑意盈盈。
我點頭,看著服務生將菜上齊,又從推車上取出一大捧黃燦燦的向日葵。
“這是幹嘛?”我訝異的回頭去看雅吉。
只見他接過向日葵,吩咐服務生將包間的門關上,來到我面前單膝跪地。
我一驚,連忙要起來,被他一把抓住按在椅子上。
任傻瓜都能猜到他要幹嘛,我很侷促,不安的拽著桌布上垂下的金色流蘇,眼睛不敢看他。
雅吉嘆了口氣,“喬喻,你看著我。”
“你先起來再說,”我去拉他,他看了我一眼,起身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
“喬喻,你在怕什麼?”我閃爍的眼神不敢與他對視,他放下花,雙手捧住我的臉,逼我與他對視,“喬喻,我今天這麼做,並不是要逼你嫁給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要跟你交往。”
他看看桌上的那捧向日葵,“我知道你喜歡向日葵,那你應該知道,向日葵的花語是:勇敢追求自己所要的幸福,而我現在想要追尋的幸福,就是你。”
“今天的這個計劃我考慮了很久,我一直對自己說,如果夏運會上我能拿獎牌,那麼我一定要向你表露我的心意,我不想再錯過你了。而今天,我真的做到了。”
他將花捧到我面前,“喬喻,你願意接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