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經理被她氣的瑟瑟發抖,指著她的背影什麼話都說不出,我跑出辦公室,在酒店大堂追上慧君。
“慧君。”
她回過頭,光潔紅潤的臉龐有點點淚痕,我一愣,問道:“一定要去嗎?”
慧君點頭,年輕的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老成,“我也沒多少青春歲月了,趁著年輕出去走走看看,也許就留在那裡不會來了。”
“可是……”
她打斷我的話,自嘲的笑笑,“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們只不過各取所需罷了。”
說話間,她的手機響了,她拿出看看,向我歉然一笑:“喬喻,我真的要走了,他在等我。”
“那好吧,慧君,”我拉著她的手,真誠的說:“那祝你好運。”
她眼眶微紅,拍拍我的手,轉身離去,連“再見”都忘記跟我說。
慧君離職,我受到的影響最大,我必須上全天班,從早上7點一直到晚上9點,只有一個小時午休,期間我必須在大堂不停巡視,解決任何出現的麻煩。
夏運會精彩的體育賽事,我一場都沒有看過,就連雅吉的馬術比賽都錯過了。
當雅吉打電話請我去吃飯時,我已經連著上了兩個禮拜的全天班了,這天正好休息,童童被米娜和葉凡帶去做短途旅行了,我正好空閒,就答應了雅吉的邀請。
我們約在市中心的一家特色中餐館,青磚鋪就的地面,乾淨的白色牆壁,用雕花木窗隔出的雅間,配上水曲柳的圓桌和高背方凳,一盞昏黃的玻璃宮燈垂掛頭頂,這一切都讓人彷彿時空穿梭,回到了古代。
我跟隨服務生來到我們的包間,雅吉正坐著喝茶,見到我來,忙起身迎接,他笑盈盈的拉出椅子讓我坐下,示意服務生上菜。
我被他的喜悅感染,笑著問:“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怎麼那麼高興?”
“我美麗的中國娃娃,你都不看新聞的嗎?”
我搖頭,一臉茫然“什麼新聞?”
他從袋子裡取出一個方方的藍色天鵝絨盒子,放到我手裡,用鼓勵的眼神示意我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