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憤怒的莫千行
好幾個人一齊衝上去,但被姜炳南一劃拉就全部倒下。又有一撥人衝上去,又被劃拉倒下。同志們前赴後繼,都被姜炳南劃拉得東倒西歪,他的左手還始終按著沈建國。
倒下的沒倒下的均想著,都說傻子力氣大,果不其然。姜炳南平時並不怎麼樣,這一得精神病果然精神多了,竟然力大無窮,這麼多人都奈何他不得。
正在沈建國炮臺即將失守之際,曹勇敢大喝一聲:“閃開!”說著就朝姜炳南猛撲過去,他打算與其拼了。
曹勇敢死死地抱住姜炳南,將其扳倒。沈建國得救了,也是拎著扔在一邊的褲子跑進附近辦公室。太不成體統了,太不像話了。
曹勇敢再麼抱著拼死的決心也沒用,雙方力量對比懸殊太大。兩人在地上幾個翻滾,姜炳南就將曹勇敢壓在身下。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程式,曹勇敢的褲子也被扒下。旁邊的同事同樣像大海的波濤,一撥一撥衝上前,又一撥一撥倒下去。
情況變得十分危急,曹勇敢後院即將失火。關鍵時刻,張秋生幾個進來了。
二話不說,張秋生對著姜炳南屁股就是一腳,李滿屯對著他左腋窩也是一腳。
嗷、嗷,兩聲慘叫之後,華寒舟對著姜炳南右腋窩再加一腳,又是一聲“嗷——”地慘叫。
張秋生踩住姜炳南的左腳踝,李滿屯與韓冠陽將曹勇敢從姜炳南的身下拔出來。旁邊的幹警立即將這精神病重新銬上。
大功告成,人人都長出一口氣。又都佩服張秋生等幾人,人家學生不費什麼事,只幾腳就解決問題。人比人氣死人啦,不服不行啦。
任何事都要一分為二,從正反兩個方面來看。都說二十一中的學生喜歡打架,可喜歡打架有喜歡打架的好處。平時覺得討厭,關鍵時刻就知道會打架的好處了。
張秋生蹲在姜炳南頭旁邊,客客氣氣地問道:“請問老先生貴姓?”
姜炳南此時的腦袋再麼糊塗,自己的姓還是記得的:“我姓姜,美女姜。”
哦,果然是美女,張秋生又問道:“那姜先生在哪兒發財啊?”
“我是警察局的,快快放了我,饒你一死。”姜炳南大叫。
張秋生傻呼呼地說:“靠,你是警察局的,那我還是警察局長呢。”
旁邊幾個人一齊出聲:“那個,小張啊,來來來,進辦公室坐,喝點水。這幾位同學都進來。”要是由著張秋生瞎問,非露餡不可。幹警們熱情地請張秋生幾個去辦公室。
不坐了,我們還要吃飯去。告訴鄔局,他欠我們一頓火鍋。今天有人請,就不打擾他了。
下午第一節課後,李滿屯將張秋生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另外孫不武等三人也跟來。
李滿屯對張秋生說:“我想了一中午,再加一節課。亂神符加大力符不可能使人變成這樣啊,聽都沒聽說過。你說說那姓姜的到底是咋回事?”
李滿屯也是精明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其實孫不武等另外三人都是聰明人,想騙他們很難。
張秋生絕不可能洩露騷鬼的事,連懷疑都不允許他們懷疑:“那,那是咋回事呢?銅錘系列,包括複方神仙散,我用過很多次,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現象啊。”
接下來張秋生就開始罵人,罵修真者,罵整個修真界:“尼瑪,你們這些修真的,成天神神叨叨,五迷三道。尼瑪,成天裝神弄鬼,盡幹些不著調的事。”
李滿屯這些人是懷疑張秋生又發明了什麼新明堂沒告訴他們。這個新明堂太好玩了,也太霸氣了,要是學過來簡直就是天下無敵。靠,伸伸手就將人弄成花瘋,而且是嚴重花瘋。今後只有我招惹別人,而別人不敢招惹我。
不管怎樣,霸氣又好玩的東西,是這些禍害的最愛。他們一定要將之撈到手。何況現在也沒了吳痕的制約,這些人有把握要張秋生坦白交待。
張秋生這麼一罵,其他四個禍害就拿不定主意了。孫不武疑惑地問:“老張!難道不是你又發明了新門道,又一個自主智慧財產權產生?”
靠,我要能發明這個,我,我,我他孃的攔著大馬路都不讓人走。這還了得,隨時能讓人得花瘋,那我就發財了。我可是學醫的,這裡將人弄花瘋,那裡再來治。這毛病還只有我一人能治好,那多牛-逼?
四個禍害開始糊塗了,那姓姜的咋變成這樣呢?亂神符加大力符,這絕對不可能。以前無數人這樣用過,從來沒人出現過這種情況。
難道,莫非,竟然,張秋生吞吞吐吐,欲說還休,遲疑地說:“是不是化學反應啊,或者生物反應?總不會是那啥,那個那個,核反應吧?那可乖乖不得了。
亂神符加大力符一起使用沒事。我的銅錘單獨使用也沒事。如果它們放一起呢,就會產生劇烈反應?”
四個水貨更糊塗了。亂神符加大力符一起用沒事,他們親眼見過。可張秋生的銅錘系列用起來也沒這樣效果,他們也親眼見過。
要是說張秋生又鼓搗出新明堂吧,看他這樣子也不太像。再說了,張秋生就不是能夾得住屎的人,有什麼好東西立馬就要顯擺。
那麼,這個,到底是化學反應,還是生物反應,甚或是核反應,這個這個還真弄不清吔。要不再做一次試驗?科學總是透過不斷試驗來證明的。
試驗是個好辦法,張秋生說:“可是找誰來試驗呢?可不能再找普通人了,這個犯禁。”
孫不武大咧咧地說:“找老莫試驗,你們看咋樣?一來他是修真人,這樣比較不犯禁。二來他是築基中期,不上不下正合適。
問題是怎樣將老莫引到那個女叫花旁邊去。假裝請他喝酒,你們看怎樣?再給那女叫花五百元,算是對她的補償。”
五百元多了吧,一隻好雞才多少錢?李滿屯不反對找老莫做試驗,他就覺得五百元錢太不值:“我看,這麼個醜得讓人吐的雞,一百元差不多。”
孫不武對錢無所謂,突然考慮起另一個問題:“老莫長得吧,比姓姜的稍微強上那麼一兩奈米。你們說,那女叫花會不會看上他,從此就尋死覓活非老莫不嫁?”
管他呢,愛嫁不嫁。李滿屯說:“我就覺得吧,找老莫做試驗不錯。我們這個特勤小分隊,哈,由一個花瘋帶領,嘿嘿,定能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呵呵——”
對對對,我們就定名為花瘋特勤小分隊。大家正在嘻嘻哈哈,突然就聽到一聲暴喝:“閉嘴!”
大家扭頭一看,只見莫千行臉色鐵青,嘴含白沫,一隻手顫抖地點著這些水貨:“你、你、你,你們好大的膽——”
卻說鄔超漢驚魂初定,擦擦汗,立馬給莫千行打電話。他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事:“那個,莫局吧,那個,那個,南洋的那些降頭師都走了麼?”
姜炳南這事太過詭異,太過蹊蹺。鄔超漢想著,莫不是南洋降頭師給他下了蠱?鄔超漢是無神論者,要是以前有人說這些,他會嗤之以鼻。現在他相信了,這是親眼所見。那樣的猛鬼都出來了,弄點蠱算什麼?
鄔超漢是非常堅定的無神論者,雖然親眼見到惡鬼,但根本不能動搖他的基本信念。還是那句話,可能是目前科學沒有發現的東西,被南洋降頭師得到了。
所以鄔超漢要找莫千行證實一下。莫千行非常肯定地說:“都走了,這個有海關進出境記錄。”
哦,那麼,有沒有這樣的可能,那些南洋降頭師又重新滲透、潛伏進來了?
絕無可能,除非降頭師想找死。他們到沒到別的城市,我不敢保證,但絕不可能到麒林來。莫千行問道:“鄔局啊,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於是鄔超漢將中午的事原原本本向莫千行說了一遍。
是不是降頭師下的蠱,莫千行也吃不準。南洋降頭師鬼鬼祟祟,花樣繁多,誰知道有沒有這一出?
聽說張秋生一夥在現場,莫千行心裡就咯登一下。莫不是這幾個小子搗的鬼?這些小子雖然不鬼鬼祟祟,但同樣是花樣繁多,讓人防不勝防頭痛不已。
莫千行決定親自到二十一中問問。他好歹也是築基中期,神識可以放到五六百米遠。
有人立馬就要說了,作者出現硬傷。候得貴抓王紹洋幾個是那麼輕鬆,任憑他們躲在麒林哪個角落都可以抓到。莫千行好歹是築基中期,神識怎麼只能外放五六百米?
候得貴是事先在王紹洋他們身上放了神識,然後是用神識找自己的神識,這是一種專門的法術。而神識能放多少距離,這是修真人的基本功。
在別人身上放神識,然後透過本尊神識找回,這種法術正派而迂腐的人絕不去使用。比如吳痕,你就打死他也不會去學。
馬上就要下課,莫千行放出神識。這個學校太大,不趁上課將這些禍害鎖定,下課鈴一響,眨眼就找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