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張秋生-----第496章 張秋生的爺爺太牛比


外灘裡十八號壹 子衿不語 柔情波水 假愛真做:億萬總裁你輕點 左手狼兄,右手狐弟 強寵舊愛:七少的專屬情人 極品唐醫 豪門替身:撒旦寵兒別囂張 修神傳 小小一說刺青人 道逆乾坤 從蠻荒走出的強 仙女與殺手 天書奇 東北靈異檔案 異靈傳 一舞春秋 當青梅竹馬遇上高富帥 炮灰女主不逆襲 祕婚
第496章 張秋生的爺爺太牛比

第四百九十六章 張秋生的爺爺太牛比

我哪知道你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要是早知道,這些東西就不給你們了,我拿去賣錢。

別呀!你賣錢不要緊,這些東西一暴露肯定要打得頭破血流,必定要出人命。

有這麼厲害?張秋生不相信,從他的觀念出發是真的不相信。不就好一點的藥材和一個破燈盞麼?至於用命來搶?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的?

孫不武不管張秋生正在進行的哲學思考,問吳痕道:“這是什麼啊?”

吳痕瞪著孫不武說:“你連這個都不認識?”似乎不認識這果子就是罪大惡極。

張秋生也不思考那麼深奧的問題了,也跟著問:“我也不認識,到底是什麼啊?能吃麼?”

對張秋生可不能瞪眼。這傢伙必定會反瞪眼,還會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修你那個破真,當然、自然,必然不認識。”

吳痕不回答問題,而是指著盒子問:“你那個歸元丹裡也加了這個?”沒,我不認識,怕有毒。張秋生很“老實”地回答。

吳痕對張秋生這個回答很滿意很欣慰,這次總算沒糟蹋東西。這也幸虧他不認識,否則恐怕還是要大大的糟蹋。

告不告訴他呢?這傢伙要是認識了,以後再遇到肯定是要糟蹋的。吳痕躊躇再三還是決定告訴張秋生,因為他不會撒謊。“這個,這個,叫朱,朱果。”

啊!張秋生與孫不武兩人同時叫起來。孫不武被吳痕又一次瞪眼嚇得立即閉嘴。張秋生卻沒什麼怕頭,問道:“這就是書上常常說的那個,那個吃了能立馬成仙的朱果?”

見吳痕點頭,張秋生叫道:“老孫,我們倆一人一顆,吃了做神仙去。”

別啊!耳旁響起六個人的驚叫。昏倒的人全都爬起來紛紛阻止張秋生的暴行。李滿屯很傷心很難過地說:“老張啊老張,關鍵時刻你怎麼總是想著老孫呢?

我真氣剛剛能外放,你就著急忙慌得將孫不武也弄外放了。你要是憋他個三年五年多好?”

你們心理素質差,剛才只有老孫一人沒昏倒。張秋生向大家解釋這個朱果給孫不武的理由。

孫不武壓根就不認識好不好?他是糊塗人當然不昏。

張秋生將空手鐲扔給吳痕,說:“除了燈盞是單獨送給老吳的外,其它東西是送給大家的。你們怎麼分我就不管了。”

張秋生將這話說完掉頭就走,拍拍屁股不帶走一片雲彩。回到家發現一屋子人。爺爺奶奶們全來了。原來昨晚張秋生去埋屍時,張秋然就打電話將火神廟的情況告訴了航嫿奶奶。

航嫿立即聯絡其他各位爺爺,於是大家都一齊來了。這事太過重大,其中有許多事要交待給孫兒們。

張秋然知道今天有事,早就找個理由將秋同支到舅媽家去了。爺爺奶奶們也不廢話,見張秋生回來立即就要去洞府看活屍。什麼藥材法寶都無所謂,活屍一定要處理好,否則要壞事。

與張家爺爺奶奶打了招呼大家就準備離開,連梁司琪都一起帶了去。梁司琪做為母親,兒女的一些事沒必要瞞著她。再說,梁司琪不是那種碎嘴女人。

張道函對眾人說:“你們先去。我與秋兒去一趟他那個同學家。我一個熟人的本命法寶就是一燈盞。我看看這同學的人品如何。這人渡劫時我就在他身邊。他託付我,這個法寶絕不能落到惡人之手。”

張秋生是與大爺爺飛著去吳痕家的。此時,剛才在學校小山後面的所有人都在吳痕家。大家相對而坐,默默無言。

他們突然有了這麼多的天材地寶,眩暈過後是興奮,興奮過後就是考慮怎麼分。張秋生說得不錯,煉成丹再分,這樣比較方便。可是吳痕不會煉,其他人就更沒有會煉的。

張秋生說的什麼將法訣先畫成符,到煉丹時將符往丹爐上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首先,符是會畫卻沒法畫。畫高階符需要強大的法力並且要一次性的完成,中間不能停頓。符畫好了,最後還要以更大的法力封符,否則附著在符上的靈力沒一會就跑得精光。

另外,吳痕對這個燈盞還不會掌控。燈盞上有兩個古篆字—九曜。看著這兩個字,吳痕又差點昏倒。這是日之神火,或者叫太陽真火。人世間最高最純的火。吳痕不知道憑自己的淺薄修為能否操控它。

吳痕吸了一口氣,說:“大家放心,三年內我必將丹煉出來。”這話只是安慰大家。他並無這樣的把握。三年時間他的修為是否有長進還在兩說,即使有點長進也不一定能煉出丹。

再說了,三年內這些天材地寶能不被家裡知道?家裡知道了必定沒收。那他們所分屬的各門派家族必定要打架。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院子裡落下兩個人。吳煙與李滿屯兩人是面向門外的,最先看到張秋生與一個成年人來了。

嗯,是的,只能說是成年人。因為這個人看不出來年齡。李滿屯站起來迎接,高興地說:“老張,你怎麼來了?”

也有人懷疑張秋生反悔了,帶家裡大人來收回東西。或者乾脆就是家裡大人知道他將這麼好的東西隨便送人後趕來交涉。將心比心,要是自己也像張秋生這樣,家裡的大人肯定也要跑來吵鬧。

咦,你們都在?張秋生沒想到大家都在這兒。不過他現在急著要趕去張道函的洞府,沒時間瞎耽誤。直接對吳痕說:“我爺爺說這個燈盞可能是他一個朋友的。我帶他來看看。”

你爺爺?就是傳說中教你高明武功的爺爺?就是傳說中不要你修真的爺爺?八個修真青年腦門上全是問號。

吳痕趕緊用雙手將燈盞捧給張道函,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對不起。我不該貪人法寶。”

張道函見吳痕如此拘謹羞愧,心中大慰。燈盞交給這樣老實孩子也算是找對了人。

張道函和顏悅色地對吳痕說:“什麼貪不貪?這是秋兒送你的,又不是你搶的偷的,更不是你拾到沒交還失主。”

吳煙此時的心像吃了蜜一樣甜。這個爺爺是個好爺爺啊,這年頭這麼明事理的老人難找。我們家的那些長老包括老祖宗,有張秋生爺爺的一半就好了。

張道函的話很明確,他不會要回這燈盞。這就等於為張秋生的贈送加了備註。吳煙能不高興嗎?趕緊泡茶,雙手捧著遞給張道函,笑靨如花地說:“爺爺,請用茶。”這一聲爺爺叫的,比叫自己正宗爺爺還甜。

張道函接過茶笑咪咪地看著吳煙,正當吳煙臉紅到耳根時,又轉眼看著吳痕,再依次看李滿屯、李秀英、孫不武。然後突然問道:“你們五人都玉貞堂的傳人?”

吳痕等五人都大吃一驚。除孫不武,他只知自己進了柳家的門,尚不知柳家是屬於哪個門派。而另外四個嘴張得可以塞進一隻拳頭,眼睛瞪得要多大有多大。

吳痕又開始結巴了:“前前前,前輩,您,您,您怎麼知道?”他人前人後從沒說過自家的門派。連孫不武都不知道,張秋生就更不知道了。

張道函沒回答吳痕,轉眼看著華寒舟與韓冠陽,問道:“你們倆是航嫿的徒子徒孫?”這兩個也結巴:“是是是,是,是玄孫。”

航嫿自己沒創門派。她原來門派的幾個長輩均渡劫失敗灰飛煙滅。等到她師父渡劫時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於是解散門派遣散弟子。命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航嫿到跟前,要她從此不得再創派。修真是個騙人的玩意兒,結果是必死,為什麼還要收徒害人呢?

航嫿聰明過人天資異常,過不了百年也要飛昇,所以師父才對她有專門的交待。航嫿真的沒再創門派,對外也從不提她的來歷。

有一年北方大饑荒,她路過一地方見兩個七八歲的男童被人追著打。一時起了惻隱之心救下這倆孩童。哪知道這兩個孩子是孤兒,無處可送。於是航嫿由相救變成收養。

兩個孩子跟著航嫿,她也沒好辦法教養,只能讓他們修道。這倆孩子感恩師父的大德,認為只有發奮修煉才是對師父的最好報答。

其實此時的航嫿為即將到來的天劫而煩悶異常。她需要的是家庭的溫情。這倆孩子要是頑皮異常,反倒好一點。哪怕在外面闖下滔天大禍,只要不是喪盡天良的禍,航嫿都可以為他們扛下來。

可這倆傻孩子天天只知道拼命修煉,一點不理解師父的心情。航嫿越看這兩個木瓜一樣的徒弟就越煩。煩到最後乾脆跑遠遠的,從此不再見這倆徒弟。當然其中也有躲劫的因素。

兩個孩子心無旁騖,一晃近兩百年,倒也給他們闖過金丹進入元嬰期。其中的艱難與九死一生實不足為外人道。

進入元嬰期的倆孩子每每想起師父當年的救命之恩,傳道之惠就淚流滿面。巴望著師父能看到他們今天的成就。

好了,稍微交待一下華寒舟與韓冠陽的來歷就行了。

張道函沒顧華、韓二人驚訝,又問孫妙因:“你是終南派的?是非靜老道的幾代孫?”孫妙因紅著臉回答:“第五代。”

這兒的修真青年對張道函佩服的五體投地。隨隨便便的一眼就能看出門派來歷。這要多高深的修為多豐富的閱歷?張秋生的爺爺果然牛比。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