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第三次校園保衛戰
叉住三個倒黴鬼的學生也紛紛加入擠-兌風-潮,李滿升大叫:“快快,快給勞務費。一人十元,一共六十元,快快付來。”
李滿屯想不到李滿升也來添亂,朝他揮手說:“去去去,你們是義務勞動,哪來的勞務費。”
李滿升為首的六個人不服了,大叫:“社會主義階段是按勞分配,我們勞了,你就要付酬。否則你就是萬惡的地主資本家。”
紛紛攘攘吵鬧不休。李滿屯頭暈,對李滿升說:“我們兄弟,是吧,兄弟間什麼事不好說?”
李滿升不吃這一套:“親兄弟明算賬,不能讓你白白剝削。”李滿屯大叫,統打統算也沒六十元,哪有錢給你們?李滿升不管,做買賣虧本是你的事,工資還是要付的。
一幫外國同學只見爭吵的厲害,但不明白原因。他們要麼不懂漢語,即使懂漢語的像這樣的爭吵也聽不懂。樸哲浩問旁邊一箇中國同學,高一一班的吵什麼?
這個同學笑笑說,這些人都是禍害。有外人禍害時就一致對外。沒外人禍害就內部相互坑。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吵。吵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吵,不吵不舒服。
聽了這同學的話,啤酒肚等三人算是明白了,我們是撞到他們槍口上了。他們要禍害人,我們剛剛送上門。
高一一班的這些男生正吵得不可開交,曹忠民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大叫:“不不不,不好了,禍,禍事,禍事來了!”
那些吵著要錢的人登時不吵了,紛紛問道:“咋了,咋了,咋了?”曹忠民咽一口唾沫說:“可了不得了,大大的禍事來了!”
大家異口同聲地問:“什麼禍事你倒是說啊!喘個什麼氣哇?”、
曹忠民又咽一口唾沫,擦擦汗說:“大部隊殺過來了,要把我們全部斬盡殺絕。高一一班的寸草不留。乖乖不得了。我得上樓拿書包好逃跑。”
李滿屯一把抓住曹忠民,說:“跟著張秋生那小子就學不到個好,還沒怎麼著呢就想著逃跑。大部隊大部隊,到底有多少人啊?”
曹忠民一邊掙扎一邊說:“烏央烏央一大片,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快放開我!我可憐上有老下有小,得趕快逃。”
李滿屯抓住曹忠民不放,回頭對孫不武說:“老孫,是你在外面惹的禍吧?帶累我們大夥兒遭殃。”
再說圍牆工地辦公室。張秋生一邊灌兩個警察的酒,一邊胡說八道:“乖乖,剛才那條狗真大喔,把我嚇死了,廣大人民群眾都以為是狼呢。
幸虧這兩位警察大哥,他倆上前一看,原來是條狗,哈士奇狗。來來來,我敬你們一杯。”然後又攛掇著穀雨龍與操守仁敬酒,又逼著吳痕也要敬酒。
兩瓶茅臺沒一會就瓶底朝天。接著喝穀雨龍的新塘貢酒,再圍繞著狼與狗敬酒。
穀雨龍與操守仁兩個黑-道老大,哪還不知道張秋生要將這兩個警察灌醉?於是也大湊其趣,變著花的敬酒。再有兩瓶新池貢酒喝完,兩個警察說話舌頭都大了。
吳痕覺得這挺好玩,也夾在一起勸警察喝酒。六個人在一起大呼小叫,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穀雨龍與操守仁雖然是黑-道老大,但他們不在陽泉一帶活動,就沒在清泉路派出所轄區幹過什麼事,兩個警察不認識他們。還以為是這兒工地負責人。在一起喝得很爽快,沒一會就醉了。
張秋生拍著兩個警察後背說:“可不能吐,吐了傷身體。再說好好的茅臺吐了也可惜了了。”正張著嘴要吐的兩個立馬安靜了。
穀雨龍與操守仁驚呆了。這是什麼功夫?拍拍就叫身上癢癢,拍拍就叫拉肚子,這拍拍還能讓喝醉酒的不吐。張秋生這種拍不是拿人當面粉麼?想怎麼揉就怎麼揉?
別說兩個老大,吳痕也很吃驚。這招一定要找老張學來!這傢伙對人體穴位已經瞭如指掌了,指穴點穴打穴的功夫已是爐火純青啊。
正在這時,吳痕感覺危機。連忙放開神識向外一探,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吳痕對張秋生說:“老張,跟我出去。”
張秋生平靜地說:“你先去,我馬上就來。喝多了酒傷人,不讓吐更傷人。我先讓這兩個警察大哥好好睡一覺。”
吳痕二話不說掉頭就走。穀雨龍與操守仁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忙問張秋生怎麼了?張秋生一邊在警察後背上拍拍打打,一邊說:“沒什麼,一中的幾個學生帶著社會上的一些武學愛好者來打我們。”
攻打二十一中?操守仁立即興奮起來。麒林誰有這麼大勢力?比我操守仁還厲害?明知我吃了大虧還要來找死?一連幾個疑問在操守仁腦門上旋轉。
校內正亂做一團。李滿屯懷疑是孫不武惹的禍,孫不武大罵:“屁話,我從日本回來還沒出過門呢,上哪兒惹禍去?”
李滿屯又說:“那就是你們抓-嫖惹的禍!我說你好好的抓什麼嫖哇?這下好了吧,抓到對頭了吧?人家來報仇了。這下要血洗二十一中。我們個個都要人頭落地,血流成河了。”
孫不武不理李滿屯,抓住曹忠民問道:“都是什麼人,長什麼樣啊?”
曹忠民左胳膊本來就被李滿屯抓住,現在右胳膊又被孫不武抓住,掙扎不脫,就跺腳大罵:“我靠,又不是相親,我管他們長什麼樣。反正是堂堂正正橫七豎八威風凜凜歪瓜咧棗,長什麼樣的都有。”
正當眾多同學像無頭蒼蠅亂蹦亂跳之時,張秋然出現了。她平心靜氣說:“大家都去大操場。初中同學與平時沒練過的都站看臺上不要亂跑,以免誤傷。”就像她平時說話一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見。
同學們一下安靜下來,接著就呼啦啦地往大操場跑。曹忠民剛跑兩步又被李滿屯抓住,問道:“你不是要逃麼?幹嘛又往大操場跑?”
曹忠民坦然地說:“就憑你與孫不武兩個主事,我當然要逃跑。現在然然姐出來了,我就要留下來參戰。然然姐那叫一個大將風度指揮若定,決勝算於千里之外。”
旁邊的孫不武就不服了,問道:“我們就這麼差勁?”
曹忠民還沒說話,旁邊的李長江就說了:“你們可止差勁?簡直是一塌糊塗,差勁之極。與然然姐比那是一個天上兩個地下。”
張秋然正與吳煙、李秀英還有林玲留在高一教學樓這邊商量對策。大操場這邊卻亂成一鍋粥。都是在操場中間亂竄,沒有一個人站在看臺上。
連啤酒肚幾個都是站在操場中間。他們剛才深受這些學生之苦,現在倒要看看這些學生怎樣挨別人打。
李滿屯與孫不武大聲吆喝,初中的快上看臺,可惜沒一個人聽他倆的。攆了這一撥,那一撥又跑下來。攆了那一撥,這一撥又跑下來。按下葫蘆泛起瓢。
初中學生中午一般都有家長接回家,但也有不回家的。這些不回家的大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沒幾個好東西。
張秋生在兩個警察身上按摩了幾下,他們額頭上就開始出汗。再按摩幾下連脖子上都可以看到汗如雨下。這是上次在大富豪喝酒知道酒是可以蒸發掉之後,張秋生又仔細琢磨出來的解酒之法。這是第一次拿這兩個警察做試驗。看來效果很好。
張秋生是在做試驗,穀雨龍與操守仁卻佩服的五體投地。張秋生可顧不得這兩人的佩服不佩服,趕緊向校大門跑去。
校大門,吳痕站在正中。面對的是華寒舟、韓冠陽與孫妙因,以及他們身後的二百多人。
華寒舟直面吳痕,說:“我們來是為了——”吳痕伸手製止住華寒舟的話,說:“這個不用多說,打架而已。但是我必須先交待三點。第一,請上我校大操場去打,那兒寬敞;第二,不準傷及無辜;第三,不準損壞公物。答應這三點,我就陪你們打一架,否則請你們回去。如果堅持要打,我會叫警察。”
華、韓、孫三人吃驚地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吳痕修為是很好的了,就是太迂腐,修真人打架叫警察?從古到今聽都沒聽說過。
吳痕表面平靜地望著這三人,不解釋。心裡卻在罵,這二十一中待長了都要少活幾年。三天兩頭的就要出點事,這日子沒法過。下學期我就轉學。哦,不對,下學期我就畢業了。哈哈,真好。
華寒舟對吳痕說:“我們可以做到這點,但是不能保證他們。”說著向後指了指他們請來的那些武館、武校以及麒林周邊練武之人。
華寒舟他們只是要找吳痕、李滿屯與孫不武報仇,其它的一切都不管。
吳痕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必須為這些人做保證,因為是你們請來的。”呃,確實是他們請來的。這個賴不了,也不會去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