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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秋生-----第457章 丁秀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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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丁秀芹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丁秀芹

上級部門聽了彙報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搞國際文物走-私與盜掘古墓的人會去當車匪路霸?小小的車匪路霸有那能耐從事國際文物走-私?簡直是亂彈琴。

這明顯是正派江湖人士在向政府示警,印尼的謝建勳上岸了,要我們趕緊實施抓捕。要不然有哪個糊塗蛋作案時會報自己大名?命令立即收隊。同時將那兩個報假案的男女找到,要重新訊問真實情況。

中華上邦最怕的就是認真,凡事只要一認真沒有辦不好的。沒多久那兩個狗男女就被找來,再沒過多久小三義也被抓到。當時同車的有關人員也被找到,在港務局路邊擺棋攤行騙的本來就在派出所也提到市局。

真實情況就不用多說了。再說謝建勳。他原打算既然上岸了,就趁機檢查一下收購網點的佈置,以及順便建立文物出境通道。這一天他實在太疲勞了,到了上海自己的窩點,連洗都沒洗就睡覺。

俗話說蛇有蛇路鱉有鱉路,謝建勳在申洋也有一定的人脈。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手下人就匆匆跑到他床邊,將他強行拽起,說警察馬上就要來抓他。

謝建勳知道,這都是拜那兩個小混蛋所賜。他們在路上就打出了南洋謝小五的旗號,警察要不抓才是怪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謝建勳倉惶逃竄。幸虧手下悍不畏死,幸虧平時就有逃跑預案,謝建勳在損失了好幾個手下後,才乘著一艘小舢板逃出公海。

有人要問,那牛長風呢?牛長風與謝建勳同車到的申洋,然後兩人就此分手。謝建勳去他的窩點,牛長風當然去文達明家。

半夜三更文達明睡得迷迷糊糊,見牛長風來了只得讓床。其實牛長風並不好色。但抱著女人睡覺總比一人睡覺舒服吧?他鑽進王愛梅暖呼呼的被窩,將這女人抱在懷裡就閉上眼睛。必須儘快恢復體力,天不亮就要跑路。

可是一時半會睡不著,今天的事像過電影一樣在腦海裡閃個不停。

牛長風知道張秋生這次已經將他暴露,警察隨時都會來抓。牛長風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在警方留下案底,就是源自他的這份警覺。

平時在小梅身上折騰幾下,然後很快就能入睡。這是牛長風治療失眠的特效密方。但今天牛長風在實施這特效療法時,悲慘地發現自己的二老闆無精打采疲疲沓沓。他立即猜到,這是張秋生在給文達明做手術時捎帶手的也將自己給做了。

牛長風不好色。但不好色與好不成色之間有著截然不同的區別。就像喜歡宅的人絕不會喜歡坐牢一樣。牛長風心下大急,趕緊爬起來打坐。希望本門的內功心法能克服張秋生的鬼門道。內息搬運了幾個周天,人倒是恢復了疲勞感覺神清氣爽,但二老闆卻依然故它懶洋洋軟綿綿。

牛長風拎起揹包就走。這兒既不是久留之地,也已失去留戀意義。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牛長風從來沒在警方留下過案底。現在警方找他很是費了一番周折。待警方趕到文達明家時天已亮了,還被告知已經走了很長一會。

功虧一簣啊!子虛市警察局被上級罵得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你們瞎耽誤功夫,如果你們稍微動動腦子,使我們能提前那麼一點點時間,謝建勳與牛長風絕跑不了!

我們將話頭扯回來。謝建勳見坐正中的人問他話,馬上站起來說:“大哥,經多方調查,到現在為止沒有一點頭緒。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襲擊我們的絕不是官方船隻。我們從俄羅斯、日本、韓國、中國大陸、臺灣、越南等等周邊國家得到的訊息都可以肯定。”

有些書友可能在想,坐在中間的大哥恐怕是個高大威猛滿臉鬍鬚黑不溜湫的大漢。恰恰相反,這位大哥長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戴一副無邊眼鏡年近五十。大哥名叫潘祚富,在南洋道上沒什麼名氣。

潘祚富的名氣是在南洋商界。他從不在道上露面,可以說一點名氣也沒有。

東北亞至東南亞一帶公海上情況十分複雜。幾乎各種犯-罪集-團,海-盜、僱-傭-軍等等都在這一帶活動。也確實很難查清某件事。

潘祚富突然問道:“有關那兩個男孩的情況查到了嗎?”屁股剛剛落椅的謝建勳趕緊又站起來,說:“查到了。”

開玩笑,連這個都查不出來,那就乾脆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球。謝建勳說:“這兩個男孩一個叫張秋生,一個叫李滿屯。都是天關省麒林市第二十一中學高一一班學生。這所學校很奇怪。麒林市幾乎所有的混混流氓都出身於這學校。

張秋生與李滿屯,還有其他幾個學生非常頑皮搗蛋。麒林市人將他們這種頑皮搗蛋的孩子稱之為禍害。而張秋生與李滿屯是禍害中的禍害。”

謝建勳舔了舔發乾的嘴脣,繼續說:“這兩個男孩武功非常高強。牛長風與他的師傅都不是他們對手。實際上他們學校還有很多武功高強的學生。連女生中都有不少會打架。”

潘祚富沉思了一會,說:“這兩個男孩壞了我們的買賣,使我們遭受了重大損失。必須懲罰。否則會遭道上朋友的笑話,說我們敗在兩個孩子的手上。

我們在大陸根基尚淺,尤其這次人員損失太大,要深入內地很困難。可以放出風去,就說他們在海上劫了一艘漁船。漁船上的許多文物古玩都被他們搶走了。

然後我們可以聯合大陸道上朋友一起去打這個什麼二十一中。此事還是由老五負責。”

山雨欲來風滿樓,江湖上暗潮湧動。張秋生今生只想過安穩日子,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我們再回到麒林市。王紹洋的母親丁秀芹帶著兒子的一包髒衣,騎著腳踏車回家。腳踏車的速度很慢,丁秀芹一點也不想回去,那些領導還在家中等著她。

丁秀芹不明白這些領導哪來這麼大的勁頭?折騰了整整一下午還不走,還賴在她家。以前也是這樣,只是今天人最多而已。

丁秀芹問過丈夫王午生,憑這些領導的能耐,有大把的年輕姑娘供他們玩弄,幹什麼要找我這麼個老太婆?

王午生回答說,這些領導當然是玩年輕姑娘,尤其是處-女。但他們更喜歡玩下屬的老婆,這說明下屬對他們忠心。如果下屬的老婆長相不好,或年紀太大他們也不會玩的。你秀芹年輕時是出名的大美女,他們早就心嚮往之,當然是喜歡到我家來了。

丁秀芹年輕時確實是麒林市出名的美女,起碼是紡織系統出名的美女。王午生是她的第二個丈夫。她的原配是一名大學生。大學生在她年輕的時代可是稀罕物。丁秀芹只是一個紡織女工,完全是憑著漂亮的長相征服了他。

新婚不久,丈夫說要去香港探親。要是現在當然是可以帶妻子一道去。但那時不行,他自己都申請了很長時間才得到批准。

丈夫走後時間不長,就發生了一場持續十年的動亂。丈夫從此就沒回來,音信全無不知死活。

那時丁秀芹已經懷了第一個孩子。在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驟雨中,王午生接納了丁秀芹。

王午生對老婆很好。對丁秀芹前夫的女兒視如已出,這女兒就是王紹洋的姐姐王槐香。丁秀芹家庭成分不好,她一直很低調加上本來就膽小懦弱從不得罪人,倒也平平安安的過了十年。

不過也得承認是王午生保護了她。王午生家是八代貧農三代工人,如假包換的根正苗紅。

也還要感謝那時人們的品質純樸,對於美女充其量也只限於看看過過乾癮,別說霸佔連吃豆腐都不敢。不過那年代的事很複雜,有很多地方還屬敏-感話-題,我們就不多說了。

反正丁秀芹是平安過來了,王午生也當上了制襪廠廠長。雖然只是一個小廠,但好歹也是廠長啊。

現在丁秀芹後悔丈夫當這個廠長。丈夫如果沒當廠長,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痛苦與難堪。

八二年七月的一天,王午生突然跪到丁秀芹面前,說道:“秀芹救我!”原來襪廠被他搞得要倒。其實這並沒什麼,那時還是計劃經濟,廠子倒了就倒了,換個廠子繼續當廠長去。可是王午生還貪汙了三千多元。

照現在的眼光看,三千元根本就是忽略不計的小錢,一餐飯的花費都遠遠要比這個要高得多。可那時不行,那時三千元可以算鉅款。檢察院有關貪汙的立案標準是二千元。

王午生知道紡織局局長早就垂涎丁秀芹的美貌,他想要丁秀芹陪一下局長。他害怕坐牢,他還想當廠長。權力是鴉片,一旦嘗過就再也放不下。為了丁秀芹能答應,王午生列舉了好幾個人都是將老婆送給領導,然後這些人得了什麼好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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