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在外打拼。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把家裡的事情料理好。包括喬鍾墨和李菲兒的婚禮籌備工作。
“讓你費心了”。喬任宗充滿了歉意。透過老花鏡的上方看了妻子一眼
。
“你總是那麼的客氣。我們是一家人。你在外辛苦。我在家做點事情不算什麼。連老花鏡都帶上了”。
“最近看東西總是很模糊。不得不服氣年齡。老了。老了”。銳利的眸光中仍然閃爍著光亮。
“你老了。我還年輕的很”。
“嗯。希妍的手還如少女般地白嫩”。他拉過妻子的手。在充分陽光的早晨讚揚著妻子。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李菲兒從樓梯上一步步地慢慢地走下來。
“得囑咐張媽。讓她注意樓梯的清潔的同時。弄好防滑措施。別讓菲兒摔倒了。菲兒可是咱家的重點保護物件”。喬任宗像是在和妻子說。更像是在和李菲兒說。
“是啊。我以前和張媽說過一次。還是得再叮囑叮囑才行。要不天合會怪我們粗心大意的”。楚希妍笑著。迴應著丈夫。
“伯父。我會小心的”。
電視里正播放著世界各地熱點新聞。“根據華新社最新訊息。中東爆發新一輪的暴力襲擊華人事件。不少華人華僑受到傷害。目前已經由伊拉克官方送到最近的醫院。我國大使館已經派人前去…”
喬任宗立即停止了一切談話。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可有可無的電視畫面上。眉頭烏雲密佈。眼睛盯著新聞一動不動。眉眼之間流露車駭人的氣息。一種不祥的預感早已經爬上了喬任宗的眉梢。他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
叮鈴鈴…
不失時機地。尖銳的電話鈴聲響起。劃破了寧靜的早晨。
“喬總。我是駐伊拉克分部總經理錢一辰。我公司駐伊拉克分部遭受了一定程度上的襲擊。十五位工作人員已經收到不同程度上的傷害。根據事態發展。分部的工程進度勢必要遭受重創。請指示”。
“受傷人員立即轉移到就近的公立醫院儘快搶救。其他事宜我即刻安排人員去伊拉克分部處理。請你們安撫人心。不要慌亂。一切事情我們會妥善處理”。
“是”
。
掛掉電話。喬任宗的陰鬱的臉上幾乎要颳起狂風暴雨了。伊拉克分部是他的商業勢力範圍的核心地點。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無疑於對他當頭一棒。他腦海裡迅速的運轉著。排查著處理此事的最佳人選。只能從最信任的人中選擇。喬鍾墨。喬赫。他反覆地掂量著。喬赫相對喬鍾墨處理事情不夠成熟。喬鍾墨更具有大將風範。臨危不亂。處理事情更有條理。
拿起電話。撥號。
“鍾墨。你即刻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安排。一刻也不能耽誤”。
“喬赫。你即刻回來。馬上召開家庭會議”。
兩個電話。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喬少和喬赫從來沒有見到父親如此地著急。甚至從電話裡的聲音中能判斷出父親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喬少和喬赫在二十分內回到了閒靜居別墅。
李菲兒和楚希妍早已經從喬任宗的時政要聞裡判斷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閒靜居別墅異常安靜。三人眉色凝重。空氣幾乎陰沉得要擰出水來。寬大的沙發上。猶如壓了千金的重擔。
“爸爸”。喬赫回來後。放下手中的公事包。行色匆匆地走進客廳。向喬任宗打了聲招呼。
喬少緊跟其後。進來後。一聲不吭坐在了沙發上。逡巡面色凝重的父親。判斷著發生的一切。
“伊拉克分部出事了”。喬任宗聲音略微沙啞。將手中的報紙放在几案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想你們應該聽說了此事”。
“是的。爸爸。我們應該儘快處理此事。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
李菲兒悄悄端過來三杯蜂蜜水放到三人的面前。
“你的意見是什麼。鍾墨”。
“我想親自去伊拉克一趟。現場指揮此事。才能更好地掌握情況”。
“哥哥
。那裡的情況很危險。你不用親自去”。
“沒事。我會萬無一失的”。
“我同意鍾墨的意見”。
“任宗。怎麼能讓鍾墨去呢。他和菲兒馬上要結婚了。找個其他人去不可以嗎”。楚希妍很不悅地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站在她的角度她不希望此時喬少去伊拉克。她希望他們平平安安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不拋頭露面。以後誰還會為公司賣命”。喬少嘴角上揚。彎成迷人的弧度。
這個男人。總是充滿著大無畏的男人氣概。他的擔當和勇氣。他的狂野和胸懷令李菲兒再一度地沉淪其中。愛上這個男人。她不可自拔。
“鍾墨。你去那裡要小心”。她的關心溢於言表。這個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她怎麼捨得他走。可是。他一旦決定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中旺國際需要他的擔當。他沒有理由選擇後退。而且。後退不是他的風格。
他對她的關心竟然熟視無睹。充耳不聞。似乎沒有聽到任何的言辭。他仍然陷在和父親的談話當中。
她的心靈受到小小的挫敗。眼眸中帶著一絲的幽怨。
“既然這樣。我們就決定了。喬赫要擔起全部的管理職責。尤其是哥哥不在家的這段日子。你要騰出更多的精力抓好各項工作。也是個鍛鍊的好機會。鍾墨抓緊時間收拾行李。在伊拉克的做出的任何決定都要和我報告。同時。要更加註重人身安全”。
“是的。爸爸”。喬赫看了一下哥哥。不無擔憂地點頭稱是。
喬少點點頭。“我會抓緊時間飛過去。你們儘管放心”。
飛往伊拉克的飛機是下午兩點三十五分。此時。時間尚早。離起飛還有五六個鐘頭。莫名地響起一個小女人的臉。這一次玩失蹤玩大發了。
隨著喬少電話的撥打電話的忙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嘟嘟嘟…”喬少的臉色有晴轉陰。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待遇。從來都是他甩女人。只要他厭倦或者看不上眼了。第一次。被甩的經歷。奇葩了。他堅硬如石頭一般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