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輸了四次半
話剛出口的時候蘇于歸還配著兩聲笑呢,可越笑聲音越小,最後又變成了尷尬的輕咳。
鳳朝的表情由一開始的**湯變得有些僵硬,但是鳳朝是什麼人吶,簡稱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鳳朝淡定地做了一個動作。
他往身後的椅背上一倒,稍微挺著腰,將自己的身體供出來,眼眸輕眯,眼瞼低垂,綠眸裡端的是一個迷離。他望著蘇于歸,大手扯開兩顆口子,用中指沿著胸膛一寸一寸滑下去。微閉著眼,揚著脖子,稍稍側著臉,讓蘇于歸能看見他小扇子似的睫毛,接著朱脣輕啟,鼻間輕輕地“嗯”了一聲。
噗……蘇于歸慌忙捂住自己的鼻子,怕鼻血噴出來。
鳳朝下一秒就坐正了身體,斜著嘴角,戲謔地看著滿臉通紅的蘇于歸,言下之意:懂什麼叫**湯了麼,以後莫要亂說話。
蘇于歸捂著鼻子,慌忙就往洗手間跑,媽的,這妖孽害她噴鼻血了。
鳳朝坐在沙發上,看著盤腿坐在地上的蘇于歸,只見她十指飛快,一個人將遊戲手柄耍的風生水起、飛沙走石,鼻孔裡還塞著用來止血的衛生紙,露出白白的一截,小象牙一樣,看起來實在滑稽。
還是在生病的時候養成打電動的習慣,蘇于歸的朋友裡,不用工作的米蟲就葉沃一個,所以葉沃就光榮地擔當起了調解她心情的角色。但是蘇于歸病情重的時候出不得門,葉沃就買了全套的遊戲機來和蘇于歸比賽。
說起來還挺想她的。這才想起來問道:“誒?秦美人去哪兒啦?!”
鳳朝剛才一直在看蘇于歸的操作,這回從容地拿起另一個手柄,調了和蘇于歸對打。答道:“她有點事,昨晚我回了的時候就走了。”
蘇于歸看著鳳朝拿著遊戲手柄躍躍欲試的表情,這時候忽然有了些想法,對鳳朝道:“哥,比賽?”
鳳朝卻做了一副苦惱的樣子道:“唔……好啊,不過我不太會。”蘇于歸偷偷喊了聲year!瞬間心情大好,心道:要的就是你不太熟。大方地答道:“沒事,想怎麼比,你說……”
鳳朝緊緊地望著她,嘴角都含笑,道:“贏幾次做幾次……”蘇于歸一聽就紅了臉,雖然是這個意思沒錯,但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多害羞呀喂。傳說欲擒故縱,蘇于歸心中奸笑了兩聲,臉上卻是十分擔憂的神情,她道:“不行!果斷不行,要是你贏了很多很多次,可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有那麼多次麼。”
鳳朝又是一臉懵懂地思考了一下,追加道:“上限五次。”蘇于歸歪頭想了想道:“三次!”鳳朝吊著眼角看了她一眼,輕飄飄地道:“六次!”
蘇于歸縮了縮脖子,繼續討價還價道:“四次,四次……”還豎了四根手指比了個四。鳳朝沒回答,只淡然地緊瞅著她,蘇于歸又忙道:“四次半,四次半,嗷嗷嗷,好嘛好嘛……”
鳳朝有點無語,淡然地道了聲好,蘇于歸才說了想法,連忙道:“那是你贏,我的賭注還沒說呢,要是我贏你一次那就,嗯,一天不做好了。”鳳朝又開始瞪眼,蘇于歸就拿食指指尖摩挲他露在外面的手臂,道:“哎呦哎呦,三哥別是不敢吧哈哈哈?”
鳳朝聞言,一個挑眉,輕道:“可以。”蘇于歸又補充道:“無上限!”鳳朝繼續挑眉,表情一派閒適道:“可以。”
兩人甚至正式到寫了字條,摁了手印,蘇于歸歡喜地道:“吼吼,摁了您老的爪印,可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哦。”鳳朝也不接她的話,仍是那副淡然閒適的望著她。
蘇于歸怎麼看都覺得鳳朝這表情有些危險,但也壓心中奸計得逞的竊喜,心道:不要怪姐姐欺你是新手,都怪你平時沒個節制,還讓我用這種方法算計你。看你那一臉懵懂的小樣吧哈哈哈……姐的外號可是W市手遊神!哼,等下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
手指飛快地運作,將蘇于歸殺的東倒西歪,潰不成軍。蘇于歸一面死命掰著遊戲手柄,嘴裡“嗷嗷”地叫著助威。鳳朝看她全然一副你死我活,捨我其誰的的氣勢,在最後的時候故意停了停手。
前方熒幕上一開始動作矯迅的人物行動立馬慢了下來,讓蘇于歸得了好些分數,蘇于歸嚐了甜頭立馬乘勝追擊,追著動作緩慢的人一頓胖揍,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堅決要將他一舉拿下,手指飛快地動作著,這傢伙已經贏了四次了,這半次可不能讓他贏了。
“嗷嗷嗷嗷……嗷嗷!怎麼回事,你根本就不是新手,你怎麼玩的這麼順溜,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你說!……”蘇于歸一跳三尺高,手柄都擲在地上,嚎叫著,“不行不行,不算數!”
鳳朝仍是一臉懵懂的神情,手裡舉著字條遞到她臉前,淡然道:“摁了您老的爪印,可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哦。”繼而一笑。蘇于歸有些傻,被他那陽光迷人的笑容閃到了,摸了摸鼻子,有些灰溜溜的,狂怒道:“再來,再來,我就不信了。”
蘇于歸被鳳朝握住腳踝,大開著雙腿摁在身底下,連連作弄的淚眼漣漪。蘇于歸雙手捂著臉,羞憤的眼淚都從指縫裡留下來,聲音實在是委屈,她道:“你欺負人,你說四次的,怎麼還來啊,嗚嗚嗚……”
實在是腰痠背疼了,鳳朝還不肯放了她,自己便蹬著腿掙扎著要起來,可重點部位被對方掌握著,又哪裡來的力氣,反倒帶著腰桿一起動作,讓鳳朝省了些力氣。
蘇于歸覺得伏在她體內的那東西又大了些,心下驚異,卯著力氣正要踢鳳朝,那處被對方一頓重重的頂弄,蘇于歸立馬乖乖地躺好不敢在動作了。
忽然想起那會在浴室,鳳朝把她摁著趴在洗手池處,她撅著小屁股,任鳳朝從後面進入。兩人都是站著,鳳朝剛進去,蘇于歸就一陣顫鬥,根本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洗手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