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後,兩人關係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也好不到那裡去,只是鈴子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子,對他直接無視,又或橫眉豎眼,表現出厭惡之情。但原則性問題還是堅持,堅絕不讓楊天翼喂她吃飯,更不可能讓他爬上床的。
楊天翼也尊重她,這回真把她當太后一樣供奉起來了,要星星不敢給月亮,就連唐婉,也得看她的臉色行事。
比如!
在這裡住了一星期的樣子,她也不知道這楊家二老明明住在陽光湖畔別墅,為什麼會搬到明景這邊來了。有好幾次,她躺在**,看到唐婉進來,她立馬用床單把自己的頭蓋住裝睡。唐婉也知道她不想見自己,但又想和她好好談談,看著她這表情也不敢多嘴,很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像這樣子的例子持續了四五次之後,唐婉也忍不住了。
這次她一進來,看風鈴用被子把頭蓋住。她也不讓退縮,就這樣站在床頭前,看著帶有孩子氣的媳婦。
“風鈴……”唐婉眼神微微眯起,聲音非常的柔和,完全沒有之後和她談判時,或趕她走時的霸氣和嚴肅的婆婆,而是有點像一個小官夫人,兒子娶了一個公主回來,表現的客客氣氣,生怕有一絲的怠慢。
唐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慨萬千:“風鈴,對不起!”
鈴子在被窩裡,輕輕的擅抖了一下,她這是什麼意思,向來高貴典雅,以豪門貴婦自居的唐婉女士居然會向我道謙,太不可思議了。
“風鈴,我曾經以為,我的眼光很準,對什麼人或物都看的很清楚。在我的眼中,就以為你就是一個貪圖財富,愛幕虛榮的女孩子。從後面幾次的接觸,天翼對你的寵愛,我越來越反感。那時候的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一個窮丫頭巴結著天翼,仗著天翼的喜歡胡作非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打架鬧事,拜金敗家,天翼越寵你,我就越害怕,我害怕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你給毀了。一直都是認為,你來楊家就是騙吃騙喝騙錢騙天翼的感情。直到你離開之後,天翼把你們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你對天翼的愛,並不比我少,你是第一個肯為了他去咬蟒蛇的人,是第一個肯為了他去擋刀的人,你本來就是屬於那種活沷開朗的女孩,重來不喜歡向惡勢力底頭,更加不善於討好別人,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眼裡沒有別人的人,可你為了天翼甘願忍受我這個刻薄的婆婆。事實證明,天翼比我有眼光多了。在你懷有楊家骨肉的時候,說了些難聽的話,聯合別人趕你離開,讓你在外面流浪了兩個月,還遭遇綁架,我有很大的責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一個好婆婆。如果我從一開始,不帶有色眼睛去看你,有你多溝通或許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和天翼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你們還是像以前那麼幸福。”
唐婉越說越激動,似乎又格外的動情,說著說著,眼睛都紅色:“風鈴,我很感激你,感激你救了天翼,感激你在楊家人那麼對你的情況下,還留著這個孩子,你雖然才只有十八歲,卻是一位偉大的母親。風鈴,原諒天翼好嗎?他也是有苦衷的,當你走了之後,他就急瘋了,從你走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安揚集團上過班。天天都在費盡心思的找你,每天東蹦西跑,你就像人間蒸發一樣,音訊全無。為此,他還拿出安揚集團3%的股份做為酬謝,只要找到你就可以。天翼是我從小帶大的,我重來沒有見過他有像重視你那樣疼愛一個人。我不得不說,你在天翼心目中的地位,比我重要,比亦恆重要,比他自己更重要。你好好回想一下,你們以往的點點滴滴,你在折磨你自己的同時,更是在折磨他。你再給他一次機會,給你自己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把你當女兒一樣疼愛。雖然我清楚,你心裡或者根本就不屑楊家這個豪門,也不希罕我這個婆婆,但我現在已經看的非常清楚,楊家需要你這個媳婦,天翼需要你這個妻子,如果你實在不想看到我,我明天就搬離這裡,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比天翼和你的幸福更重要。我們已經吸取教訓了,你就看在孩子的面上,再給雙方一次機會好嗎?”
唐婉越說,聲音越嘶啞,說到後面再也忍不住的眼淚流露出來了,逃似的離開了房間。
躲在被窩裡的風鈴,伸手拉開了被子,眼淚早就在唐婉在說話時已經默默地流著,也不哭出聲……
住事一幕幕隨著眼淚浮現出在她的腦海裡,天使是他,惡魔也是他……
她能原諒他一時,能原諒他一世嗎?
下次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又將如何?
天翼,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眼裡容不了任何的沙子,那裡他們已經交心,她的心裡已經滿滿的裝著他,可他對她還是不放心,把她關在家裡。他就是希望她做他的影子,形影不離,更不希望她和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接觸。他又是一個那麼優秀的男人,所有男人的優點他都有,只有男人羨慕,女人愛慕的份。像這樣一個高貴又高傲的男人,我能要嗎?要的起嗎?
以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拒之於千里之外,後來又因為真情感動越陷越深,可結果還是和自己當初預料的一樣,他不是她要的起的。
她現在才十八歲,一年時間鬥了八個情敵,那些女人都是比她大十二三歲,七八歲,五六歲,還有兩三歲,等再過幾年,她老了,她二十歲,三十歲,四五十歲的時候,和那些十七八歲,二十多歲的小女孩鬥嗎?
那她的這一生,是不是專留在他身邊鬥情敵呢?
風鈴,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除了偶爾耍耍嘴皮子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楊天翼,一個事業有成的商人,什麼都會,他可以寵我一時,寵不了我一世。
他們兩個並不合適,也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即使是現在在一起了,明天,後天,大後天,也是要走向一次逃離之路,既然這條路遲早都是要走的,那又何不早走呢?
不是有句話叫做‘好馬不吃回頭草嗎?’
他們兩人的根本問題不是這次的爭吵,而是兩人地位懸殊太大,對生活觀,愛情觀,人生價值觀完全不一樣,這樣的愛情根本就不可能長久的。
持只稍對。既然不長久,那又為何還要留在這裡,又抱有什麼希望呢?
不知道是自己想通了,還是怕真如醫生所說,老是吐到時只怕把孩子都吐沒了。很多想吐的時候她都忍住了。之後的幾天裡,她都按時吃飯,也不像之前那樣子,天天窩在**,除了中午午睡之外,早上她會出去晒晒太陽,晚上也是九點鐘的樣子就開始睡了。吃的比以前要多了,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子嘔吐了。
這讓她自己,和楊家操*了大半個月的心,終於也鬆了下來了。
而天翼,也是天天陪著她,不管她再怎麼無視,他也會跟在她後面,也不去吵她。
早餐,鈴子吃完早餐,他亦陪著她一起散步。
“天翼!”鈴子掉轉頭,輕聲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楊天翼露出望外,這是他接風鈴回來的這半個月以來,她第一次這樣子叫他的名字,要說他不激動,那是假的。
“鈴兒……”楊天翼微笑著,要伸手去牽他的手,卻被風鈴縮回來了。
“天翼,我們把話講清楚吧。”鈴子微笑著眨了一下眼睛,希望兩個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把所有的話都說開。
滿臉喜悅的他,因為她的一個動作,一句話,如沷了一盆冷水,把心中的喜悅之火從頭淋到腳,不留任何的希望。
“風鈴……”他將她摟進懷裡,醇厚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心疼,問道:“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感受到那熟悉的溫暖懷抱,鈴子的心泛起一絲絲痛楚,這個懷胞,借用一句名言,可不可以說是最好喝的鴉片呢?“天翼,我沒有再恨你了?”
鈴子輕輕的推開他,坐在旁邊的木椅上。
以前,他們飯後也會在這個花園散步,那個時候,都是她牽著他的手走在前面,兩人也會坐在長木椅上休息,她依偎在他懷裡,他撫摸她的頭髮,親吻她的臉頰,兩人相親相愛,可短短的兩個多月,就已經物似人非了,曾經的相愛,到現在的冷漠。
“不,你沒有原諒我,你對我的冷漠,疏遠,你那平淡的表情,無一不是表現出你不在呼我,你要放棄我。風鈴,你想想,你好好想想我們之前的生活,以前的點點滴滴,就是在這個地方,這個屬於我們兩個的小花園,你以前只要一看到我,就會露出甜美的笑容,跑到我懷裡來的,你會主動牽我的手,你會賴在我身上,你還會和我擁吻。可現在呢?現在的你,在我面前異常的平靜,平靜的讓我害怕,讓我忐忑我安。”楊天翼再也承受不了這種無視了,他也怕極了,怕她不和他說話,不理他,一個人在這裡發呆。
他修長的眸盯著她,一把強行把她抱到他的腿上,不讓她掙扎,比大海還要深邃的眸暗湧翻滾,聲音堅定如鐵:“風鈴,你好殘忍,說到做到, ‘我對你做一千件,一萬件好事,你不會記得,只要對你做一件壞件,你就記得清清楚楚。’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這個家,我們的家。自從上次離開之後,我已經明確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上,你可以沒有我,但我不能沒有你。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重來都不會計劃你會遠離我。”
“天翼,你別那麼激動,你先放開我!”鈴子很無奈,以前她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現在肚子裡還有個小的,力氣又大不如之前了,被他這樣子緊抱著,她想動都動不了,更何況要掙開這個懷胞呢?
“風鈴,我知道你心裡的委屈,我每想起之前那樣子對你,都恨不得剁掉我這隻手。以後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尊重你,我都相信你好嗎?”
“天翼,我曾經愛過你,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兩個月裡,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年齡差別大,對人生看法也不一樣,我覺得於……,我覺得會有人比我更適合你。你放我走吧,我們的過去,就當做一時情迷?”風鈴強逼著自己一定要鎮定,這是她這幾個晚上才想好的問題,認為最有力的說服力。
“一時情迷?風鈴,我愛了!這是十年前就註定的,這是命中註定的,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手,不會放你離開的。”他倏地拉起她的手掌,貼上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嗎,它是在為你而跳!我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不是憑著一時衝動告訴你這些話!”
他的續強勁有力的手勁,她也能感受到掌心那跳動的力度和炙熱,她的心越發慌亂,想抽回手,他卻不允。
“楊天翼,你快放手,你存心想惹我生氣嗎?”她提高音量,怒視著他。
她都已經決定分手,他還要這樣子抱著她,兩人這麼近距離,說不尷尬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胸堂那熾熱的溫度,讓她又想到了之前的生活。
“除了讓你離開,其他事情,我會毫不猶豫這麼做。”他輕嘆口氣,語氣忽然放軟,柔聲道,“風鈴,看著我。”
她彷彿被蠱惑般,緩緩抬眸,貝齒咬住櫻脣。
“風鈴,和你生活的這一年裡,是我過的最幸福,最開心的一年,我們年齡相差十三歲,我知道你會有委屈的。可我也沒辦法,出生日期也不是我能改變的,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和你同一天出生;如果在十年前在我清醒時看到了你,把我接到我身邊來,做我的童養媳就好了。我們一起經歷生死,一起禍福患難,因此看清自己的心。你把女人這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切全部都給了我,這裡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每想到這些,我都認為我是天下最最幸福的男人。因為一切,皆因有你。你是我幸福的根源,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放你離開的。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讓你傷心,讓你難過,以後我會改的,為你和我們的寶寶改變。風鈴,不要離開我,好嗎?”他底下頭,正準備親吻她時,反應過來的她,立馬調轉頭,不讓他親。
“楊天翼,你再不放開,我真的生氣了。”鈴子做著最後的掙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他低沉的聲音壓抑喑啞,嘴脣到了她耳邊“風鈴,如果可以,我願意把心剖開給你看。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的續穿透她的掌心、手臂,順著脈絡血液,似乎來到了她的心房,漸漸地,兩人的續一致了,和諧得仿若被未知的絲線牽引著,連成一線,同心同脈。
鈴子一直都清楚自己對楊天翼是有感覺,可並不是每一個相愛的人都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到頭來弄的遍體鱗傷,還不是要分開。越想擺脫這種情愫,她用力抽回手,收斂起慌張的神情,冷冷說道:“我不想再和你說那麼多,總之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我今天就離開。”
她要掙扎他的懷胞,就要往大廳走。
楊天翼跟在後面,在她快要進門時可卻被他大手一撈,一手按住,牆壁,將她困住,他修長的眸盯著她,眼底有被忽略的薄怒:“風鈴,你為什麼非要口是心非呢?你我心知肚明,你是愛我的,對我有感覺的!你這張臉,我已經盯了一年多,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心虛,你害怕,害怕你越留下來,越捨不得走。害怕越和我接觸,更加不想離開我。你是愛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之大家好聚好散,我是不會再進楊家。”鈴子邊說邊去推楊天翼的手臂,可那像鋼鐵般的手臂那是我扳開的了的呀。
楊天翼勾起脣角,隨她怎麼跳動,他不怕和她談,就怕她把什麼都憋在心裡,現在看她那焦急又不失可愛的表情,他又感覺到她們又回來原點,她只是鬧鬧小脾氣了。
“風鈴,你說這話是那麼心虛,是不是心裡明明愛著我,又怕我看穿,所以才那麼沒底氣吧。”楊天翼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風鈴挑釁地抬起頭,望著他,說道:“楊天翼,你還要不要臉啊,利用男人先天優勢,把一個女人逼在牆上,你不覺得丟男人的臉嗎?你給我放開。”
“好像是丟男人的臉!”他倏地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深湛的眸子似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他的嘴脣都快貼住她的耳朵了,細聲道:“不過,為了你我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自然也不在呼這一點,我只在意你的看法。再說,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抱你,親你,愛你,也是正常夫妻之間做的事情。”
他濃烈的陽剛氣息將她包*圍,語氣越加的曖昧,覺得有些窒息,心裡更加的亂了:“楊天翼,之前,我不管你說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再和你在一起的。你快點放開。”
他鋼鐵般的身軀卻悍然不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再次看著他,如刀刃般薄潤的脣低聲問道:“風鈴,你心裡是不是又產生了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告訴我。”
“楊天翼,我心裡有什麼想法,和你任何的關係,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不要再厚顏無恥的提你的女人。”鈴子心中主意已定,說的再說也是途勞的,倒不如早點離開。
“風鈴,你給我聽清清楚楚,你是我楊天翼唯一的妻子,只要我活著一天,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楊天翼也被她那‘離婚’兩個字而氣的抓狂了。
“神經病,我告訴你,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我和你楊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知道你發什麼瘋,快點放開。”鈴子表情也不怎麼好,見他還不為所動,就拿腳去踹他。
他的眼神滾燙,噴出的氣息拂在她的肌膚上,帶來火燙般的觸感,兩人之間的距離這麼近,近得她能數清他那讓女人都羨慕嫉妒的捲翹長睫,怎麼不心生慌亂。
“發瘋?”楊天翼無視腿上傳來的疼痛,自嘲地一笑,忽然抓住她的雙肩,急促的呼吸裡帶著無法忽視的怒意,“對,我就是瘋了才會喜歡上你!風鈴,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男人,你為什麼非要把話說的那麼絕。當初是誰親口對我說‘我這輩子只做你的女人’,‘風鈴這輩子只做楊天翼的女人’你忘了嗎?”
“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不愛你了。我要離開。”風鈴越來越緊張,再這樣子被他逼下去,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早知道冷戰就好了,和他談什麼呀。和這樣的老狐狸,怎麼談,都是自己吃虧呀。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你是愛我的。”楊天翼說過,捧住她的臉,低頭攫住她的脣,深深痛吻。
鈴子驚慌,拼命捶打他,用腳去踹她,然而她的力氣又怎是他的對手,她緊閉著牙關,不讓他進去。
楊天翼侵略性十足的龍舌強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霸道地纏繞上她躲閃的粉舌,輾轉,鈴子氣的臉都綠了,心中一狠,她用力咬下,咬破了他的舌頭,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wn9x。
他卻像無知覺一樣,固執地不肯退讓分毫,越進越深。
侵入,抵抗,糾纏,閃躲,他寸寸緊逼,她無可避讓。
漸漸地,頭腦缺氧讓她無法思考,所有感官只剩下他烈焰般火熱的吻。
慢慢地,她的手垂了下來,停止了掙扎。
感覺到她的改變,他的大掌繞到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滑至她的腰間,讓兩人緊貼得毫無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