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湖畔
楊天翼帶著風鈴進去時,楊媽媽的對自己的態度也改觀了很多,雖然不會像對趙靈靈那樣子親密,但也會偶爾和她說說話。更加不會像之前那樣子劍拔弩張,水火不容吧。
鈴子也不是一個愛記仇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婆婆大人呀,雖然知道她對自己這個媳婦還是有諸多的不滿。但是,能有現在這樣子的效果,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借用楊天翼的一句話,嫁給他這樣一個好老公,總得要付出一點吧。好在,大家都很默契,自從上次之後,都沒有再談到孩子的事情啦。這讓鈴子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雖然在楊天翼面前信誓旦旦的,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
做人家的媳婦,還真不容易,做豪門媳婦更加的不容易啦。
頭一次,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在一起吃個飯。
可是,
飯碗剛放下,就有電話進來了。電話是楊爸爸接的
當他掛完電話時,臉都氣綠了,只是說楊心雨出事了。命令司機開車,直接去了趙家的別墅。
楊家二老坐了一輛車,我和楊天翼又坐了另一輛車在後面跟著。
在車上時,楊天翼緊握著她的手。
“元芳,你怎麼看!”鈴子覺得事有蹊蹺,她倒是很想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需要經動楊家二老呢?
“趙家的事情,我還真不想參與,我爸估計是不想楊心雨鬧到我爺爺那裡去,所以才發那麼大的火的。能讓楊心雨打電話過來,求助孃家人,估計也只有她那個出軌的老公了。或許,是那6000萬惹的禍。看來,有些人不需要我們出來,也是要浮出水面來了。”楊天翼輕描談寫道。
“那,你姑姑知道我哥和靈姐姐的事情嗎?”一想到他們這一對,鈴子心裡就緊張起來了。
“你放心,你哥哥做事情,比你理智的多,他會處理好的。而且現在趙靈靈和他一條心,唐飛也被你給擺平了,他們兩個現在好的很呢?楊心雨現在應該不知道你哥和靈靈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話,那還不更加的鬧翻了天。”對於楊心雨的為人,他是很小就看清楚了。野心大,膽子小,做事又不經過大腦,她能有如此華貴的生活,還不是來自於楊家給的。可她卻偏偏又不心甘,楊家給她的嫁妝足夠她吃喝玩樂幾輩子了。可她還一心想擠進安揚集團,恨不得整個安揚集團都歸她所有。也不惦記著自己有幾斤幾量。
“你的意思是,趙慧明和風晴的事情已經爆光了,被楊心雨發現了呀。”鈴子疑惑的問道,如果發現了的話,那風晴就是名副其實的小三了呀。
“等著看好戲吧。”
鈴子的心太軟了,尤其是在自己的親人面前,或許,他可以和楊心雨合作,借楊心雨的手,把風晴送到監獄裡去。
……
當楊家人,趕到時!
現場!**的被子已經被掀到地上去上,枕頭到處飛,頭床一個,牆角一個,被單已經被撕扯了一半了,整個床,就像狗窩一樣。
疏妝臺被掀倒在地上,桌上的化妝品掉了一地,地上的玻璃碎片,到處都是。
再看看人物,一箇中年男子衣衫不整,手臂和大臉上還有抓痕,卻把風晴護在懷裡。
風晴呢?
只是披了一件很薄的睡衣,整個身邊幾乎都掛在男人身上,後背都露了出來,很明顯沒有穿內衣。話又說回來啦,有幾個人做那事時,還穿著睡衣呀,就算是穿了,也會被某人給撕了吧。但是,這睡衣說穿了,還不如說沒穿呢?這半遮鬥露的,可能是狐狸精專喜歡玩的把戲吧。
楊心雨則被趙靈靈強拉著,不讓她過去,楊心雨也好不到那裡去,額頭上面還露出了血跡。很顯然,是撞到了床頭,或者是牆上撞的 吧。
只是不知道是她自己主動撞的呢?
還是被別人推的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亦恆滿眼嚴肅的問道。
這還能有什麼事呢?
捉姦在床唄!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嗎?還是在裝糊塗呢?
“哥,你終於來了!就是他們,他們欺負我!就是這個狐狸精,她勾引趙慧明,他還把狐狸精帶到家裡來了。”楊心雨看著楊家的人過來,像看到救星似的,跑到楊亦恆面前哭訴。把面前這一對狗男女罵的一文不值。
“我還重來沒有見過那麼噁心的場面,尖叫的整棟樓的人都可以聽的見了。趙慧明,不是我說你呀。你就算要找,最起碼也得找個像樣一點的呀。你長的也還過的去,又花了六千多萬,還花了幾套別墅,一隻雞,那需要那麼多錢呀。而且這隻‘雞’還不知道被人蹂……躪了多少次呢?像這樣一個爛貨你也要,你就那麼缺女人,那麼不飢不擇食了嗎?我也不是不允許你找女人,只是,我沒有想到我的品味居然會那麼的差,找一個下濺的不能再下濺的濺貨來。你這樣的女人,免費的夜總會大把的……”
風晴離開趙慧明的懷胞,向前一步,滿臉蔑視道:“趙太太,您把我說的如此的不堪,可是你的老公,還是很樂意和我上床,像這樣子的事情,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再怎麼一無是處,可是慧明就是愛我。他也願意為我花錢。而你呢?表面是如此的風光,可是你確留不住一人男人的心,你的老公愛上了別人,你又有什麼好得意的呢?你說我是‘雞’那你又知不知道,你連雞都不如,我是爛貨,你就連爛貨都不如;我是下濺,那你就連濺貨都不如,濺到無法再濺了……”
“啪……”楊心雨一巴掌咬牙切齒的2狠狠的甩了過去。
沒有防備的風晴被甩的要向床角撞去,鈴子正準備出手拉住時,卻被楊天翼阻止了。而就在這時,趙慧明搶先一步把風晴扶了起來。
趙慧明臉色變的鐵青,黑眸中騰出一聲憤怒道:“楊心雨,現在你們楊家的人都來了正好。我們把話講清楚,我要離婚,我要娶風晴。”
“離婚,你做夢吧,你下輩子再說吧。我死也不會離婚的。想要我和離婚後和那狐狸精去逍遙快活,想都別想。我楊心雨活了大半輩子了,怎麼了也沒有想到,居然有小三犯濺,囂張到這種程度,勾引人家的老公,住進人家家裡來。還表現的如此的理直氣狀。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父母居然會生出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來。如果我要是有一個像你這樣子的女兒,還不如去撞南牆算了;誰家祖上有一個像你這樣子的孫女,女兒,那還真是丟盡了臉面,沒辦法出來見人了。名字倒是取的不錯,取的很到位的,風晴,風晴,還真是風晴萬種呀,是不是要有一萬種男人,才能滿足你風晴的需求呢?也不知道是誰生出這樣子一個騷*貨來,肯定是老騷*貨生出大騷&貨,大騷*貨生出你這個小騷……貨,小濺人。風子,這個姓也不錯,肯定是你祖上……”
“楊姑姑……”鈴子臉色鐵青,再也忍不住了了,再也受不了上,掙脫楊天翼的束縛,走了出來。再讓楊心雨罵下去的話,估計連爺爺奶奶也會遭殃的。
“站在一個妻子的角度,看到這種場面,你的做法是可以理解。婚姻最怨恨的就是小三,你剛剛那一巴掌打的太好了,也太對了,我很支援你。如果我是你的話,那可不會這樣子算了,我會男的女的,兩個一起滅。可是,你應該也聽說過,一個做事一人當,就算她有再大的錯誤,你不應該連她的父母和長輩一起 咒罵呀。或許她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存在。她有句話說的對,這樣子的事情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也是做父母的,應該知道,父母有能力把自己的子女養大。兒女已經成年了,並沒有權力去幹涉她們的自由。”
楊心雨,趙慧明,楊家二老的眼神都齊唰唰的射上了鈴子。大家也很震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一個局外人,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翻話來。
只有她身邊的楊天翼和對面的風晴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風晴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風鈴會幫她。後來看到她後面的一翻話,她所有的全部都明白了。她這不是在幫自己,她是不要想楊心雨罵風家二老,不愧是風家二老從小寵愛的寶貝孫女呀,倒還真是給她們長氣呀。什麼叫‘那一巴掌打的好,我支援你’,她就那麼希望自己出臭,巴不得楊心雨多煽自己幾個耳光子呀。她這個妹妹,可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呀。‘什麼叫,最討厭狐狸精,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狐狸精了’,她這是站在說話不腰疼,誰願意當狐狸精,如果不是她把楊天翼搶走,自己會走到這一步嗎?我能有今天,我能受這一巴掌,那還不都是她和楊天翼兩人逼的嗎?與其說這一巴掌是楊心雨給的,倒不如說是你風鈴給的。她的這一翻話,即維護了她的正義在楊家二老面前樹立了好的形像,又像在替楊心雨說話,又維護了她爺爺奶奶的尊嚴,又打擊了我。可真是一居四得呀。
可是,姐姐偏偏不讓你滿意,風晴雙目溫和的看著風鈴柔聲道:“風鈴,我替爺爺奶奶謝謝你!”
風睛的這一句話,讓大家再一次把目光落在風鈴身上,楊亦恆挑了挑眉頭,唐婉臉色不悅,目光產冷銳的劃過鈴子的臉。
楊心雨頓時慌然大悟了,她就說嘛,風鈴這個小濺人,怎麼會幫自己說話呢?而且還說的奇奇怪怪像在幫她,又不像在幫她似的,她聽的雲裡霧裡的,搞了半天,原來是在幫她自己的老祖宗呀。
楊心雨嘴角噙著笑意,周身泛著冷情的氣息:“我就說嘛,怎麼兩人會那麼像呢?風晴,風鈴,就連名字都取的如此 姐妹化,兩姐妹做出來的事情,更加是姐妹化,是不是風家的女人個個都會勾引男人,都喜歡做狐狸精呀。做姐姐的勾引有夫之婦,騙取了6000萬的現金,再加兩棟別墅,和之前的那些消費,差不多達到了上億了。而且,膽子越來越大,現在都已經跑到人家家裡來了。做妹妹的,可真是得到了姐姐的真傳呀。手腕同樣的狐媚……”
“夠了……”楊天翼臉色鐵青,一聲怒吼,黝黑的眸中氤氳著一層憤怒的霧氣:“姑姑,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姑姑’。風鈴她現在在法律上已經是我的合法妻子,她是我楊天翼的女人,楊家的少夫人,請你認清楚這一點事實。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你對我老婆的指責。另外,我還要告訴你,風晴是風晴,風鈴是風鈴,她們從血緣關係上,只是堂姐妹僅此而以。而且她現在已經嫁到我楊家來了,就是我楊家的人。她們的性格和人品也是有天壤之別的。如果僅僅是因為她們只是堂姐妹的事情,你都有追究的話,那十年前,楊心誠的那場陰謀,你能難逃其究嗎?換句話說,我們是不是也該盤問一下你呢?如果可以,我真想叫你一聲趙太太。”吧雖觀子。
楊天翼面表嚴肅的走到趙慧明面前:“姑姑有句話說的沒錯,就算你要找女人,也要看一下品味。”
“其實,我們希望你們能夠離婚!姑姑,一個人心中沒有你,你更沒有必要再留戀下去了。以後像這樣子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打電話回楊家了,除非是談離婚。”
楊天翼說完,就示意楊家二老離開。他大手牽著鈴子的小手,兩人並肩離開。風晴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氣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憑什麼,憑什麼楊天翼可以做她堅強的後盾,憑什麼不管遇到什麼問題,楊天翼都能向句話幫她頂回去,讓她永遠都是受保護的一方。
如果趙慧明和風晴兩人的事,讓她身受重傷。
那楊天翼的那一翻話,無疑是在她受傷之後,再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了。
他是什麼意思,他更希望叫她一聲趙太太,那是不是證明,他要把她在楊家除名嗎?她又犯了什麼錯呢?就是因為說了風鈴幾句嗎?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說風鈴什麼,她只准備開口,話都沒有說出來,就已經被他給搶回去了。
一開口就是對她的訓斥,如果失去楊家的那一個後臺,那麼她就更加無法在趙家立足了。
一想到這裡,楊心雨整個身子往後倒,差一點摔倒下來,恰好,趙靈靈一直都陪在她身邊,扶住了她。
“媽媽,你還有我, 還有弟弟,就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不要你,我和弟弟都會要你的。在我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一位好媽媽。”趙靈靈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隱忍的哭腔。
“是呀,我還有你,我還有兒子,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要我,我還有自己的女兒,和兒子。”楊心雨好像心裡找到了一絲安慰似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兩母女抱著哭成一團……
******火暴女孩大戰腹黑總裁*****
“天翼,你對你姑姑說的話,會不會太重了呀!”鈴子和楊天翼坐在車後面,她雙手抱著他的腰,頭依偎在他懷裡。
“比起她所做的事情,這算輕的了。”楊天翼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
“天翼,我明天想回家一趟!”
“你想去找風晴的母親?”楊天翼不像是疑問,倒是像肯定。
“你為什麼不猜,我是找我爸爸媽媽或爺爺奶奶呢?”這個傢伙,不要每次都猜的那麼準吧,這樣子反爾讓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透明的玻璃似的。
“找你爸爸媽媽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反爾讓她們心煩。找你爺爺奶奶,你會考慮他們年級大了,你瞞她們都來不及了,怎麼會讓她們擔心呢?”那麼多次,她都放過風晴,一方面是因為風晴必竟是她的堂姐,更多的是因為,風家二老吧。他今天給他的相片,她看了之後,不是想到如何去扳倒風晴,而是想著,如何隱瞞她爺爺奶奶,不讓她們擔心。
“老公,你咱就那麼懂我呢?”鈴子撒嬌似的,在他的胸堂輕輕的捏了一下。
“不看透你,如何把你追到手呢?”
“老狐狸,快,把於清麗電話給我!”
楊天翼聽到這三個字,深感不妙,她好端端的,幹要向他要於清麗電話呢?
他並不想她和於清麗有過多的接觸,最好,永遠都不要接觸,這樣子的話,也少些尷尬嘛。
或許有些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和前女友做朋友之類的 ,但在他的眼中,這完全是扯談,最好雙方都不認識,誰也不見誰。 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是絕對不希望她見到你的過去,不好的一面只希望和她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你……要她電話幹嘛!”
鈴子見楊天翼吞吞吐吐的,一把從他口袋裡搶過手機,開啟電話本,裡面排在第一的是她的號碼,依次是易進,左一……她把那手機重複的翻了個底嘲天,卻還是沒有看到於清麗的名字。這讓鈴子她感到很欣慰,但轉心一想,不對呀。她沒有打於清麗的號碼記在電話本里面,那是不是記在心裡呀。一想到這裡,鈴子又很不爽了,但也沒有發作,必竟只是自己的猜測而以,又沒有證據呀,已經冤枉了他那麼多次了。不能再冤枉人家了。
“楊天翼,怎麼沒有她的號碼呢?你報給我,我記一下。”鈴子說的輕描淡寫,心裡早已五味雜糧呀,又在默默的祈禱道。千萬不要,不要報出來,不要讓她失望……
“像那些無關緊要的號碼,我都沒有記,祕書那裡可能有吧。”楊天翼淡淡的回道。
楊天翼的話,讓鈴子鬆了一口氣,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號碼,雖然她相信天翼,他對她的維護,對她的愛,她也很感動。但是,是女人應該知道,女人對於自己愛的男人,都會有一根**的神經的。就是因為在呼,所以才會變的小心翼翼的,神經兮兮的。
“你明天叫祕書幫我約她見個面,地址就訂在安揚集團公司附近吧,反證離她的舞蹈工作室也很近的。我和她喝了咖啡之後,就去找你。”
“這個,不要吧!你好端端的要見她幹嘛!”楊天翼極不情願去做,但還是好好的勸導。
“要,而且非常要,我就是要見她,而且一定要見她。”鈴子語氣強硬。
“可是……”
“沒有可是,楊天翼,你再給我吞吞吐吐,婆婆媽媽的,我會懷疑你怕我欺負她。”
“不是,我怎麼會握你欺負她呢?我是怕她欺負你!”楊天翼鄒了鄒眉頭,還是想勸她放棄。vrna。
“開什麼玩笑,我風鈴是可以隨便讓那個女人欺負的嗎?”在她的人生字典裡,都是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那有別人欺負她的份呀。
“鈴兒,過份自信只會導致盲目自大!”
“你……”鈴子非常不爽的從楊天翼的腿上起來,坐到了他旁邊:“楊天翼,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不讓我見於清麗,是不是你真的和她發生了什麼,不想讓我知道。”
“風鈴,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
風鈴看著楊天翼變的嚴肅起來,也知道自己做過頭了。也是呀,如果他整天懷疑自己和那個男人有什麼,她肯定會不爽的,而且還會和他大吵大鬧,甚至會離家出走的。但自從他從美國把她接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很信任她,處處維護她,剛剛還為了她又和他姑姑翻臉,指責他姑姑,他對她的寵愛都已經到天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呀,怎麼又為了這麼點小事,而鬧彆扭呢?
太不划算了,既然是自己的錯誤,那就承擔吧,天翼會原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