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陽是鐵嘴,別看李浩木訥,講起道理來,典故法律一起上,非得把人給繞暈了,承認他的對不行。”
宋潔幫景昕揉著肚子,滿臉歉意。
辦案都講求證據,怎麼可能會由著兩人胡攪蠻纏。深知兩人是安慰自己,景昕並未開口,依靠在後座椅上閉上眼睛,想著破解現在困境的辦法。
環山別墅,歐陽去上學,顧嫣絕逼是一個能把人逼瘋的小小跟屁蟲,就算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她還是堅持要跟著歐陽一起去,景昕實在沒轍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兒子能夠說上幾句話。
終於在景昕殷切的眼神下,兒子終開金口。
“你再跟著我,我一定要你今後見不到我。”歐陽面無表情,語氣確是惡狠狠,語氣很是認真。
顧嫣撇撇嘴,作勢就要哭,景昕把她抱在懷中安慰她就算是在學校兩人也是見不到面的,許諾帶著她去接送歐陽上下學,她才轉啼為笑。不過,小傢伙才不會這樣就被滿足,硬是沉著歐陽沒有注意,一下子撲倒歐陽懷中,抱著他的脖子就是狠狠親上一口。留下一大灘的口水印記,歐陽一臉嫌惡,很想一巴掌拍掉那個軟趴趴像個無尾熊倒掛在他身上的生物。
搞的這些天一直在這裡蹭吃蹭喝的宋潔打趣景昕沒白養顧嫣三年,這孩子長大後就是她的兒媳婦,惹得景昕連連丟給她兩個白眼。
陸可身子還很虛弱,很多時候都待在自己房間,歐陽不在,顧嫣就安靜的在陸可的房間中陪著她。照顧顧嫣的傭人是顧嫣在哪他們在哪。
客廳中景昕,宋潔,魯辰硯,林翌初面色沉重的坐在沙發上。
景昕被踢的肚子好受了很多,面色依舊蒼白,考慮良久,開口。
“我相信他不會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而現在認定的事實是精斑是他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床單是我們之前在酒店那次的。其實要證明他被無賴也很簡單,驗一下床單上的分泌物是是否有我的。倘若有,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這是在談正經事,景昕說這個的時候,沒有感到絲毫羞臊。
“是啊,這一點我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快,快點給安陽打電話讓他們對案件證據提出質疑。”宋潔碰了碰魯辰硯。
“我也希望事情可以就這樣解決。”打完電話的魯辰硯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鬆了口氣,臉上依舊愁容不減。
聞言,一直沒有舒展開雙眉的景昕抬頭看向魯辰硯,他應該有事瞞著她們。
“陸家的人有留下**的習慣,阿年跟陸華宇的都是儲存在市中心醫院。”
“當年的冷凍**不已經被你姐姐做試管嬰兒的時候用完了嗎?”
宋潔說的話,是在場三人都想說的話。
“當年我一直極力阻止姐姐做試管嬰兒,在做那份假的檢驗報告單之前,我想把阿年的冷凍的**毀掉,以此來斷了姐姐的念想,當我去取阿年的冷凍**時發現裡面比一般的人冷凍的**要少上很多。當時冷藏室的忽然有人進來,我不得不打消念頭。當時我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阿年不願意配合,冷凍的**就少了些。”
當年就是因為**少,姐姐才會在知道卵子取錯而不敢再去冒險重新再培育一次的原因。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魯辰硯手腳都有些冰冷,倘若陸華宇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想要怎樣整死阿年,他們就算是知道真相也找不到能救他的辦法。
“不會,肯定是你想多了,別在這裡自己嚇自己了。”宋潔瞥到景昕臉色不好,偷偷擰了下魯辰硯的大腿,暗示他不要在這裡聳人聽聞一切等檢驗結果出來再說,“好了,好了,煩心的事兒不止這一件,別總揪著這一件了。”
宋潔跟他們講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魯辰硯狠狠的說了她們兩個一頓,“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衝動,讓我們陪著去知道嗎?”
想到三年前也是因為宋潔聽到宋衍電話不對,景昕趕過去檢視才出的事情,魯辰硯都覺得有些後怕。
“知道了,知道了。跟你說這些不是要你訓我們的,你倒是說說,怎麼破解那個催眠吧,現在想想蘇米那副模樣,我的心都有些寒顫的慌。”
宋潔面露不耐,心疼的看著景昕脖子上清晰的掐痕,倘若當時不是她及時踩了蘇米一腳,蘇米定時會掐死她的吧。
“沒想到陸華宇身邊網羅的人才還真不少。”駭客,催眠師。估計這些年他除了用心經營陸豐外,剩下的經歷都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了吧。
“是啊,駭客還沒找到又蹦出一個催眠師,他身邊的人我們都查過,哪有這樣的人才。”
宋潔鬱悶的接連喝了幾杯水,“不行,我得讓報社的那幾個給我趕緊再去查查,不然有這樣的人,我的心不踏實。”
催眠別人還好,倘若是催眠了他們這邊的人,特別還是最親近的人,你說到時候是打,還是被打?
倘若被催眠的是她,估計在場的人,想著她是個孕婦,估計沒有一個會忍心動手吧。想到那個場面,宋潔用心忡忡。
“有沒有可能是那天推輪椅的張東方?”景昕仔細回想下那天在殯儀館上的見到的陸華宇出現的畫面,當時她還奇怪天氣不算冷,那個張東方為什麼會帶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他應該是在保護那雙手。
“不管是不是我們先把他弄來再說。”宋潔面色一狠,就算不是,能跟陸華宇那麼親近,肯定能知道不少內幕。
“我們對催眠術瞭解不多,怕我們還沒有把人家抓來,自己的人倒是全部被催眠。正好著了人家的道,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魯辰硯用眼神警告宋潔千萬不能衝動,如果像他所說的這般,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件事情交給我吧。”以前騷包不行的林翌初,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斂起他的火爆脾氣,愣是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接過燙手的山芋。
“以前還沒看出來你林翌初還有當安靜美男子的時候啊。”聽到林翌初說話,宋潔回頭訝異的張大嘴巴,像個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林翌初。原諒她反應那麼大,她可是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見到林翌初還有這樣深沉一面。
“你不損我,是不是嘴巴不舒服!”林翌初慵懶出聲,整個人沒有絲毫生氣,好似一隻沒睡醒的貓,雙手墊在腦後,緩緩閉上那雙瀲灩勾魂的眼睛,好似一隻沒有睡醒的貓咪一般。
“我誇你呢,真是的,智商有問題啊。夸人,損人還聽不出來啊。來來來,告訴我,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如果是感情上的,你跟我說說,我說不定會幫你開導開導。”
“切,一個三十多歲高齡還沒把自己嫁出去的人,還想來開導我,拉倒吧你!真不愧是做報社的,就喜歡探聽這些。”林翌初嗤之以鼻,毫不客氣的打擊起正在極力八卦他隱私的宋潔。
宋潔掄起拳頭狠狠錘在他的小腹上,“我男人還在這裡呢,誰說我嫁不出去呢!”
“沒聽出來我這是幫你逼婚嗎?好心當作驢肝肺,你的智商才有待提高。”林翌初給了魯辰硯管好你女人,不然我就不客氣的眼神,起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給我們一個空話,你得先告訴我們你準備好怎樣搞定這件事情。”
兩件大事壓在景昕的心頭,找不到出口,看不到光明,令她窒息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認識一個自身催眠師,她應給能幫上忙。”
“是誰?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一個牛逼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一下。”聞言,宋潔黑眸晶亮一片,來了興致。
“不好意思,她確實很牛逼,所以不屑跟你這樣專門幹挖人隱私的勾當的人為伍!”林翌初皮笑肉不笑的回身,不屑的看著宋潔。
“林翌初你丫的不要逼我,不然我把你的事情鬧的S市人盡皆知!”宋潔炸了毛,瞪著一雙眼睛,威脅出聲。
“這些日子我一直沒有上頭條和熱搜幫,謝謝你的成全了。不過,我還是有個小小的要求,記得幫我放幾張好看一點的照片。”
威脅不成,還被人家這般示威,宋潔那個氣啊,恨不得脫掉些,直接扔過去,砸破他的腦袋。
“氣大傷身,為你肚子裡面的寶寶多想想。”
景昕起身拉過氣呼呼,憤恨的盯著林翌初身影的宋潔,這兩個人就是八字不合,見面就掐,魯辰硯早已經見慣這種場面,一言不發默默幫她倒了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宋潔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整整這個目中無人的騷包男!”
宋潔端起面前的杯子將水一飲而盡,“不就是一個催眠師嗎?他不告訴我,我一樣能知道!”
“其實不用查就應該能想到,這個催眠師應該是劉笑。”之前一直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你是怎麼猜到的?”宋潔對於劉笑的印象就是那女人很裝逼高冷,明明知道她跟魯辰硯是一對,還偏偏讓魯辰硯送她。
反正是橫看豎看她都覺得沒有景昕順眼,不願意與她相交。
“這個根本就不用猜,明擺著的事。”
能讓林翌初這般不願意多談的人,不是劉笑又是誰,“你也不要對人家有意見,我倒覺得那個女人挺可愛的。”
“可愛?呵,你語文沒學好吧,用這樣的詞來形容一個一看就孤芳自賞的女人。”
宋潔冷哼聲,給景昕一個鄙夷的眼神。
景昕也不與她爭辯,上樓去看兩個孩子。
粉色系的房間,是陸華年曾經想送給景昕的驚喜,後來景昕失蹤,這個充滿夢幻的嬰兒房間就一直閒置著,知道可以出院的前幾天陸華年才讓人給收拾出來。
顧嫣趴在小**睡著,陸可給她蓋上小毯子,景昕小心翼翼將她防在小**。在床邊坐下,看著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一頭黑髮簡短,面色蒼白的陸可。小傢伙衝她微微一下,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芭比娃娃。
“可可,我帶你出去晒晒太陽好不好?”
“等哥哥放學回來,我們再出去吧。”陸可看著外面絢麗的陽光,許久不出房間,她已經有些不習慣站在陽光之下,“阿姨,最近有我媽演的電影電視劇嗎?”
“想她了?”聽到她給害母女分離的罪魁禍首叫媽媽,給她叫阿姨,恨和難受已經不能夠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陸可低頭預設,景昕輕抿幾下脣瓣,眼中情緒複雜,思索半天,“如果我告訴你她永遠不會再出現了呢?”
陸可沒有說話,眼淚啪嗒啪嗒的向下掉著,景昕將她抱在懷中,聽何鳳蘭說曹鬱戈除了工作忙時顧不過來陸可外,回到家的時候,對陸可真是說不出什麼,如果是一百的滿分,她能給曹鬱戈打上九十分。
聽完後景昕不知是該謝曹鬱戈給陸可一個沒有傷害的童年,還是該說他的心機太深,想著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天陸華年可以看在他善待孩子的份上,饒過他一次。只是他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景昕沒死,他的養成計劃就此夭折。
“就算是他不會回來,你還有我,哥哥,嫣嫣妹妹和奶奶陪著你,對不對?”她還那麼小,景昕無法跟她說曹鬱戈的壞話,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太過可怕,就讓曹鬱戈好媽媽的形象存在她的腦海中吧。
陸可緊緊抓著她的衣服,在她的懷中不斷的流著眼淚。溫熱的淚打溼景昕的衣服,景昕心緊緊的揪著,無盡的酸楚在心中流淌,兩個孩子,沒有一個叫自己媽媽的。一個媽媽做到這樣的地步,也算是可悲。
不想再讓顧嫣哭,經I想你拿過她剛剛放在**的芭比,“你看芭比身上的衣服還是幾年前的樣式,我們來給她做幾套新的吧,把她打扮的美美的好不好。”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轉移,陸可接受景昕的提議,一時間兩人忙得不亦樂乎。之前在法國時,景昕給馮甜打過下手的,對於裁剪製衣算不上笨拙,制
作出幾套衣服深的陸可的喜愛。
看著她愛不釋手拿著小小衣服打量時候的笑的開心的模樣,景昕忽然覺得跟孩子相處也不是很難,只要投其所好,時間一長就能收買她的心。這一招在陸可身上管用,在歐陽身上會好使嗎?
景昕看向依舊在**睡的香甜的顧嫣,就衝她給歐陽弄回這個跟屁蟲,歐陽就註定跟她親近不起來。想到顧嫣把歐陽給惹的無語之極的模樣,景昕嘴角啞然失笑。
“阿姨,伯伯哪去了?”正在幫芭比穿衣服的陸可狀似無意問道。
以前伯伯對她也挺好,可臉上卻很少笑,嚴肅的讓她一直都不敢怎麼親近。自從受傷生病後,伯伯對她一直都很溫柔,特別是出院的這些日子,伯伯還會幫她做一些好吃的,晚上陪著她睡覺,一直等到她睡下才離開。
基本上沒有享受過父愛的陸可對陸華年生出幾分依戀。
“他有事出去忙了,過兩天就應該回來了。”提到陸華年,景昕手中的動作一頓,腦中閃過魯辰硯說的話,一時間閃了神。
一聲突兀的電話鈴聲傳來,拉回她的思緒。電話是宋潔打來的,告訴她結果很操蛋,分泌物除了陸華年跟葉心嵐的沒有第三個人的。
景昕只覺得頭上黑雲密佈,她的世界因為陸華宇這個該死的男人被攪得烏煙瘴氣。
“別洩氣,一直在檢視葉心嵐住的附近的監控的警察反應一個情況,說當天晚上出入葉心嵐住所的前後是兩個人。兩個人離開的時間相隔不久,警察猜測,先離開的這個人如果不是作案同夥的話,很有可能目睹了整個案發過程!”
葉心嵐是明星,她很懂得保護自己的隱私,所以買住所的時候就已經講好,她所住的樓層跟乘坐的電梯不能安裝攝像頭,由於她給開發商的出的是難得一見的高價,開發商也就同意,不過前提是,她不能向別人透露。
警察也是在出事後才在調取監控時候才發現這個情況的,這酒給破案帶來了很大困難。因為上頭施壓,句子裡面也只能增派人手,檢視的案發小區周圍的監控攝像頭。
本來景昕等人覺得陸華宇手底下有那麼多駭客,根本就不會讓監控會出現漏洞,沒有抱多大希望。現在聽到這樣的訊息,景昕覺得不管多縝密的佈局都是有漏洞的,只要找準突破口,應該是能從這個死局中出來。
“你們到了嗎?我馬上去找你們。”
環山別墅一直有人守著,景昕跟何鳳蘭說聲照看好孩子,驅車向警局趕去。
局子中,宋潔跟魯辰硯正在反覆觀察那段影片,力求能找出先出來的那個人的體貌特徵,如果抓住特有的特徵,找起來就容易一些。
當影片再次重放之時,景昕讓負責播放這段的人把畫面定格,手指指向與陸華年相似的男人的右手,示意把這個畫面放大。
“你們看這裡,陸華年是不戴戒指的。”
微弱的燈光,光線雖不明亮依舊能看出來他右手上折射出來的光亮。
“就說這個人是假冒的。不過,這長相還有這身形還真不是一般的像!”宋潔再次打量了半天,越看越覺得是同一個人。
景昕眯著眼睛從頭髮開始從上到下再次打量一遍,總覺得還有別扭的地方,只是一時間他還是有些發現不了。
忽然,目光落在他的腕錶上,景昕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是註定要敗在一些小細節上的。
“陸華年的腕錶習慣帶在右手。”
在場的警察遞了個眼神,已經有人去做證實,結果卻是如景昕所說的那般。
“這些都是小細節,是可以有例外的,比如有作案方便,所以就改變了習慣。現在檢察院那邊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控告,我們必須在此之前找到給你個有利的證據證明,他跟這次的事情無關才行。”
以警察辦案那麼多年的經驗也是覺得現場太過蹊蹺,疑點太多,一般如果想殺人的話,嫌疑人是不會在現場留下精斑那樣的死證的。
“你們說的倒是容易,我們都已經出示陸華年在那段時間一直呆在別墅未出的影片證明。你說他離開的話可以走後門。我們幫他做案發時間不在場證明你們又說,因為我們是他要好的朋友,有作偽證的嫌疑。”
宋潔雙手環胸,說的義憤填膺。
景昕示意宋潔稍安勿躁,手託著下巴,她不能把寶全壓在警察找的先一步出來的那個人。因為陸華宇倘若知道自己出現那麼大的失誤,說不定會殺人滅口。
“在想什麼?”宋潔見景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伸胳膊碰了碰景昕。
“葉心嵐住的小區垃圾桶幾天清理一次?”
“一般小區都是一天一次,基本上都是每天早上清理。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要準確的!”一般人口密集的小區是那樣,像環山別墅,別墅是都賣出去了,可很多時候住戶都是不在的,生活垃圾不多,在天冷的情況下很多時候都是一個星期清理一次。
警察聽到景昕這樣說,已經猜出她的意思,打電話詢問下小區物業得知,那裡跟環山別墅情況差不多,三五天清理一次,從案發那天的到現在垃圾還沒有清理。
景昕聞言,很是激動。連同警察趕赴葉心嵐所住的小區,宋潔本來想去看看尋找些什麼的,見一群人翻找著犯罪嫌疑人離開時經過的幾個垃圾桶,看著那一坨坨東西,胃口開始不舒服,扶著一棵樹開始趴在那裡不停的吐著。
這些天胃口不好的她也沒有吃多少東西,吐了點酸水,胃中還是難受的不行,惱怒的踢了下腳下一個垃圾袋。
“都怪你們這些垃圾,看的老孃難受的要死!”
宋潔這一腳力氣不小又加上順風,好死不死的踢倒一個警察的臉上,警察氣呼呼扯掉,扔在一旁。就在他想罵人之時,瞥見被他抓破的袋子掉出來的東西時,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對著那些正在尋找的人招了招手,“你們過來看看,是不是這袋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