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再次被綁架
“真是讓人拍手叫好,不是一般地精彩。”
新聞釋出會的時候,鬱花晴正好跟在梁珈附近,看到梁珈到達了周邢琛的辦公室,有些猶豫不前,但沒想到居然能看到那麼精彩的一齣戲。
看到鬱花晴,梁珈的眉毛挑了挑。
夏沁兒見梁珈沒話說,恨得不將一切和盤托出,忍不住想要訴苦。
只是還沒等夏沁兒多說兩句話,梁珈眉頭一挑:“滾。”
話說完,從旁邊走過來幾個強壯結實的男人,絲毫不拖泥帶水地拉扯著坐在地上的夏沁兒和站在旁邊還想繼續看好戲的鬱花晴。
鬱花晴看到那幾個強壯的男人來拉她,臉色變了變:“梁珈,你這是什麼意思?”
站在周邢琛的梁珈只是露出一抹笑來:“你說呢。”
其實她不想要為難她們,但是她們何嘗不是這樣對她,不就是想要看她傷心欲絕看她的笑話嗎?
鬱花晴掙脫著幾個男人的手,有些狼狽地站著:“我自己走。”
寧氏大廈。
書桌上的物品被男人胡亂掃掉,亂七八糟落在地上。大手用力地往桌上一拍,他的目光陰沉地慢慢從書桌移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
任澄顏一臉沉靜,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指甲,有些無視他的目光。
“任澄顏,把周邢琛的專案資料交出來!”
任澄顏一陣沉默。
“我跟你不過是合作關係,我可沒有必要為你這樣付出。”
寧厲寒自從在釋出會這樣招梁珈戲弄,早就怨恨在心,他的目光像是利箭一樣直直地射向任澄顏。
大手一揮,桌上的紙張散落了一地。
“你什麼意思!”
任澄顏眯了眼睛,心中帶著一團怒火:“我什麼意思?我們不過就是簡單的利益關係,寧總要是想要報復梁珈,那就自己好好想想辦法,不要當個廢人。”
一字一句,像是針扎入寧厲寒的心臟。
天空突然變得有些烏黑,夏沁兒抱著從周氏整理出來的文件走在回夏家的小路上,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紙箱。
頭髮有些溼潤,夏家大門緊緊地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爸…”
夏沁兒突然蹲在地上,哽咽了起來。
夏之揚走上前,將雨傘舉在她的頭頂上。“沁兒,你這是又何苦呢。”
“不,我不甘心。”夏沁兒的手緊緊地收攏,指甲用力地嵌入手心裡,她抬起頭,有些央求地看向夏之揚:“爸,你幫幫我,幫幫我……”
目光裡劃過一絲怨毒的光。
夏之揚看著她,一絲心疼蔓延過心房。他回想起早些時候,那幾次好心的相勸,幾乎用他的全部身家和顏悅色地談判都不成功,又想起殺不死周邢琛這個男人,夏之揚的眼睛微眯,這些人,怎麼都是給臉不要臉!還將他的寶貝女兒傷害到這種地步!真是該死!
夏之揚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精光,低下頭去看夏沁兒。
夏沁兒抱著他的雙腿,哭的悲痛欲絕。
只要她哭得越傷心,夏之揚採取的動作就越多,她相信夏之揚還是很疼愛自己的。
事實上也沒有錯,半夜三點。
別墅三樓還是燈火一片,幾盞燈光似黑暗中的燈塔,在指引該回家的人回家。
只是別墅裡,只有梁珈一個人在臥床休息。
幾個男人的影子在燈光的照耀下快速地掠過走廊,來到梁珈的身旁。
躺在**的梁珈嚶嚀一聲,舒服地翻了翻身,似乎是感覺身旁有人,有些慵懶地問道:“邢琛,是你回來了嗎?”
想象中的熱吻並沒有如期待中那樣發生。正當梁珈在靜默幾秒以後感到不尋常,一條白色的抹布結束了她的猜想。
她暈死了過去。
明亮的燈光被嘀嗒一聲開啟,柔和的光線盈滿了整個房間,一室的黑暗被驅散。周邢琛的話僵在嘴邊沒有說出口。
室內空無一人,只有凌亂的床鋪展示過有人呆過的痕跡。
周邢琛的心臟猛地一緊,突然升起一抹不詳的預感。
他的珈兒…去哪裡了?
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情,他眯起眼睛,到底是誰,他唯一肯定的是梁珈被綁架了。
寧厲寒和夏沁兒,或是鬱花晴?
他的目光一瞬間凝住,眼眸劃過一絲凌厲的光。
夏沁兒!
周邢琛根本沒有多費腦筋就知道是誰做的好事,這一次,他真的絕不會留半分情面。一下車,周邢琛就疾步走向夏家大門。
“夏沁兒,給你三秒,滾出來。”
安靜的夏家裡,周邢琛的怒氣像是平地裡的一聲響雷,把正在掛著耳環的夏沁兒嚇得一個哆嗦。
雖然她在等他,但她沒想到會來得那麼快!佯裝鎮定地走出客廳,夏沁兒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
“邢琛,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夏沁兒故意一頓,眼眸像是盛滿了期待:“你要我回周氏做你的祕書?”
周邢琛似乎看不到她的表情,有些厭惡地皺皺眉頭,往前用力地捏住她的脖子,語帶威脅:“說,她在哪?!”
“什麼她在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夏沁兒的眼眸微動,目光漂浮。周邢琛的力氣很大,她吃疼地哼了一聲,幾近窒息,雙手開始胡亂地擺動:“邢琛……你弄疼我了。”
“我問你!她在哪!”
彷彿要將她的脖子掐斷,周邢琛的眼神劃過一絲戾氣。聽到夏沁兒喘著粗氣,周邢琛才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狂躁,狠狠地鬆開手,夏沁兒便無力地坐到了地上。
冰涼的瓷磚像是刺骨般寒冷,夏沁兒掙扎著,內心劃過一絲恨意,喘著氣冷笑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她在哪!”
霧色越來越濃重,一夥人將梁珈槓在肩上正欲開車離去。躲在黑暗中守著周家的黎胤眼神一閃,熄滅了手指攏著的煙,摁掉那一點火光。
珈珈?
黑暗中視野不是很清晰,但他多年來熟悉的身影是絕對不會被認錯的。
他們想帶她去哪?黎胤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鎖著那幾個男人。
“喂!你們站住!我已經報警了!”黎胤衡量了一下,對方只有三個人,三個人對打,贏的概率還不算太低。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不能讓他們把珈珈帶走!
遠處,那幾個男人聽到他的話,不禁相視而笑。黑夜裡,黑色的手槍在路燈昏黃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個黃色的光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