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惺惺作態!
一席話,說得讓人神色各異,是人都感覺到歐陽燁的綿綿情意。
聽著歐陽燁這麼大膽如同示愛的話,周邢琛早就妒火中燒了,而且看著歐陽燁那滿目柔情,更讓周邢琛十分地不舒坦。
整個身子橫在梁珈的面前,周邢琛把梁珈遮得密不透風,冷哼了一聲,周邢琛似乎是很不屑,“這麼說來,你在懷疑我?”
勾起薄脣,歐陽燁笑得有些邪魅,目光逐漸變得冷淡,他眯起了眼睛,“自然是沒有的事情,我怎麼敢呢,是吧,周少。”
氣氛漸漸地變得冷凝起來,周邢琛跟歐陽燁相互對視著,全然沒有顧慮到身邊的人。
驀然地嗤笑一聲,鬱花晴實在是被噁心透了,也不想被人這樣忽視下去了,雖然早一步當著周邢琛跟梁珈的面揭穿了還有炸彈的這一件事情,但由著歐陽燁在自己的眼前說出來,她就是有點不舒服,原來這陣子,她都被監控著呢。
更何況,這兩男爭一女的場景,實在是讓人厭惡非常。
憑什麼她得不到言都安的喜歡,這梁珈卻處處逢源?!甚至還懷了周邢琛的孩子!
推開人群站出來,鬱花晴抱著雙手走到了前面,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的笑意,鬱花晴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梁珈,“我說梁珈,你這未免也太水性楊花了吧?”
“有了一個周邢琛還不夠,還要繼續勾搭一個人?”烏黑的眼瞳裡全是仇恨之意,鬱花晴顯然是想起了言都安臨死之前說的話,話語裡無不含有諷刺之意,“梁珈,你還真的很大本事呢。”
“讓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你團團轉!”
妒忌是讓人理智全失的火焰,在場妒忌著的,不止是鬱花晴,還有任澄顏。
冷眼旁觀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任澄顏的心中劃過一絲絞痛。
目光還留戀在周邢琛的身上,任澄顏深呼吸一口氣,不去看周邢琛。
可,即便是不看周邢琛,她的腦海裡卻依舊浮現出周邢琛的表情。一想到周邢琛的眼眸幽深,想也不想地擋在梁珈的面前,她心中的酸澀又多了幾分。
鬱花晴說的沒錯的,梁珈,根本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但是勾引了歐陽燁,言都安,她更厲害的是,讓周邢琛對她死心塌地!
一想到周邢琛寧願替梁珈去死,她就覺得恨,她也沒有忘記,那些被囚禁的日子,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最後他把她的身體傷得遍體鱗傷,最後卻唯獨因為梁珈的那張臉而不傷害她的臉……
指甲陷入了肉裡,任澄顏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沒有跟著鬱花晴一起罵。
畢竟,她比鬱花晴清醒一點,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是不是水性楊花,似乎還輪不到你來說話,”斜視了鬱花晴一眼,周邢琛的眼瞳裡全是冰茬,“鬱花晴,你看好了,現在的情形,別以為你還能夠威脅我。”
還沒等梁珈開口說話,周邢琛便先發制人。
漂亮的丹鳳眼折射出一股殺意,周邢琛冷哼了一聲,“就算我媽還在你的手上,我跟珈珈的事,也輪不到你來說話。”
“你……”鬱花晴氣結,正想要反駁周邢琛的話,沒想到歐陽燁也開口了。
讓鬱花晴沒想到的是,歐陽燁這一開口,反倒是幫著周邢琛說話了。
淡淡地看了鬱花晴一眼,他的眼眸裡也同樣是不屑,嗤笑了一聲才道,“鬱小姐,周少說得沒錯,就算他們怎麼樣了,也輪不到你來說話,我也是一樣的,據我所知,我們並不太熟悉,既然不熟,那我跟珈珈的事情也輪不到你來說話。”
“還請你不要對我的事情指手劃腳,我建議小姐你,還是看清楚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吧!”諷刺地冷嘲幾句,歐陽燁又將目光溫柔地投射到了梁珈的身上,讓站在周邢琛身後的梁珈頓覺尷尬。
“你們……”一瞬間氣結,但鬱花晴又無話可說。
她明明是在幫他們教育梁珈,現在反倒是她多管閒事了。梁珈這女人,本來就不是什麼純情的貨色!這些男人是瞎了眼才會讓這個女人迷得團團轉!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結。
“好了……”生怕鬱花晴會激動過度,還沒實行計劃就已經讓人對付他們,周邢琛趕緊穩住了場面,“都給我聽著,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退路了,能夠出去的路已經被封死了,與其在這裡吵架浪費空氣,還不如利用這短暫的幾個小時做點別的事情。”
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隧道里異常清晰,周邢琛不緊不慢地訴說著,“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我們就坐在這裡,什麼也不做,在這裡等死。空氣耗光,我們也就必死無疑。”
“二,是跟著我一起走,既然一場到來,出口又被堵住了,那就拼一拼,順著這條隧道走,或許不但是能夠找到寶藏,還能夠找到出口,到時候就雙贏。”
環顧了一下四周眾人神色各異的表情,周邢琛眉毛微挑,薄脣微勾,“怎麼樣?”
“事情都已經是到了這種地步了,我們也沒有別的退路了。”撫摸著肚子,梁珈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一樣是無人能企及的淡然,“唯一的辦法就是走下去,然後找到出口。”
密道里一片安靜,沒有人不贊同梁珈的話,但是礙於鬱花晴還在場,所有人都不好說話。
冷哼一聲,鬱花晴因為梁珈的發言更加地怨恨了,在這種情況下,她沒有想到梁珈竟然還是那副表情,還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表情,那樣的淡然簡直就想讓她把梁珈的給撕碎!
讓她還在這個時候惺惺作態!
壓下心口裡的怒火,鬱花晴的眼眸黯了黯,冷淡地看了周邢琛跟梁珈一眼,她往前邁進了幾步,神色高傲,“好,那就走吧。”
嘴角微勾,鬱花晴看著周邢琛跟梁珈都毫不在意地轉了過去,嘴角驀然地勾起一絲笑容來。
雪白的皓腕假裝不經意之間劃過腰際,鬱花晴精緻的眼眸微眯,神色突然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昏黃交錯有些光線的寧靜的隧道里,一切都被掩蓋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