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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婚路-----第五百零二章 不能傷害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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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不能傷害她第二次

第五百零二章 不能傷害她第二次

目送著陳醫生的離開,梁珈的心裡有些失落,但知道關於自己母親的線索,也讓她的內心有點失落的同時感到一絲興奮。

畢竟總歸來說,她現在已經知道她的母親是跟著媽媽一起生活的了。

看著梁瑞安朝她招手,梁珈的嘴角掛起一抹笑意,完全沒有注意到梁瑞安眼眸底下那抹暗藏下去的深邃。

天氣漸漸地變涼起來,鬱花晴接受了面板移植手術,整個臉部已經完好如初。

一邊收拾著東西,鬱花晴一邊準備著出院。

看著傭人將衣服扔到包包裡面,鬱花晴的神色有些不耐煩起來,猛地站了起來,她死死地握著手機,“你們說什麼,行動失敗,周邢琛跟梁珈回了瑞士?你們根本就弄不到他們?”

該死!

再一次讓他們逃跑了?甚至還讓他們逃回了瑞士?!

眼眸猛地眯了起來,鬱花晴的心中怒火交織,沒有想到梁珈跟周邢琛這麼難對付,竟然三番四次都取不到他們的性命!

“回瑞士?你……知道他們會瑞士做什麼嗎?知道他們在哪裡嗎?”像是全然忘記了曾經在瑞士裡見過樑瑞安一時,鬱花晴現在的整個腦袋只想著如何解決掉周邢琛跟梁珈。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甚至把鬱家當作了賭注,即便是鬱家身敗名裂,她也一定要梁珈跟周邢琛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讓鬱花晴一下憤怒地掛掉電話。原本煩躁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猙獰。

緊緊地握著手機,鬱花晴的臉上是一片任澄顏所沒有見過的凶惡感,淡淡地垂下眼睫毛,任澄顏裝作關心鬱花晴般詢問,“怎麼了嗎?”

驀然地將手機扔到床鋪上,鬱花晴的臉色還是十分地不善,“派去的人沒有一個可以用的!剛剛有人打電話來說,周邢琛跟梁珈逃到了瑞士!根本就弄不到他們!”

“該死!”鬱花晴的眉頭擰成一團,顯然是不甘心至極,“我要馬上飛瑞士抓住他們,看他們還能夠跑到哪裡去!”

看著女傭把一件又一件的行李運出去,任澄顏的眉毛上挑,微微地笑了起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鬱小姐,你又何必那麼著急,既然那個女人能夠三番四次地逃脫掉,就說明她有一定的本事了,你想想,你這次再去,沒有任何的準備和計劃,最後只憑著一腔孤勇,難保不會讓她再次跑掉啊。”

“更何況,她還有周家跟周邢琛護航,你也看到了,這一次,她對鬱家的打擊是多麼地厲害啊。”

深呼吸一口氣,鬱花晴感覺有股悶氣按壓在心中舒展不開來,“那你說,應該怎麼辦!難道又再一次地放過她嗎?”

“我們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幫手嗎?”往前邁進兩步,任澄顏那佈滿傷疤的臉緩慢地勾起一絲笑容,看起來猙獰無比,“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百勝。鬱小姐,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被關押起來的夏沁兒,可是最瞭解他們的人了。”眼眸微眯,任澄顏的眼眸裡瞬間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地一閃而過,又沉寂了下去。“鬱小姐,為什麼你不把夏沁兒給請出來,好好地詢問一下夏沁兒呢?”

夏沁兒……?

看著梁瑞安跟梁珈相談甚歡,周邢琛那烏黑的眼瞳眯了眯,目光在梁珈的身上盤旋了一會兒,周邢琛還是開口了,“珈珈,媽的病服好久沒換了,你給媽拿套新的吧,你是女人,這種事會比我貼心一點。”

顯然是很贊同周邢琛的話,勾起紅脣的梁珈立即就站了起來,將梁瑞安的手體貼地塞進被窩,梁珈才道,“那媽,我去給你找幾套衣服過來,你先別動了。”

門被虛掩地關上,梁珈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門縫間。

周邢琛淡淡地眯起眼眸,裝作不經意地坐到了梁瑞安的**,“媽,剛才看你看見那藍色鐲子有些出神,沒想到你竟然認識這隻鐲子。”

淡淡地看了周邢琛一眼,梁瑞安原本嘴角的笑意緩緩地落了下來,半掀開眼皮,梁瑞安毫不拖泥帶水,“邢琛,你是想問什麼?”

在這個圈子那麼多年,梁瑞安又豈會不知道周邢琛的心思,“有話就直說,不要兜圈子來套我的話,你知道我不會被你騙到的。”

雙手插進衣兜,周邢琛銳利的目光直視著眼前的女人,見梁瑞安這麼直白,周邢琛也不拐彎抹角了,“說吧,媽,你到底在隱瞞著什麼?”

雖然方才梁瑞安打斷陳醫生的舉動顯得非常地自然,但周邢琛還是從梁瑞安那一閃而過的深沉中看出來了異樣,所以他才會支開梁珈讓梁珈先去打水,“媽,你知道手鐲的事情對吧?也知道那醫生跟梁雪琪的關係是麼?”

“故意打斷他,是不想要讓陳醫生把這件事情告訴珈珈對麼?”

鷹眸直視著梁瑞安,雖然梁瑞安面無表情,但周邢琛能夠敏銳地察覺到梁瑞安的身體顫了一顫。

他知道自己說對了。

“媽,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你不想讓珈珈知道?你明知道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很重要。”

屋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梁瑞安低垂下頭沒有說話,淡淡地躲開周邢琛銳利的視線,她悠遠的目光看著不遠處的玻璃窗開口了,“我不是不想讓她知道,我是不能夠讓她知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知道所有有關於梁雪琪的事情,也知道那手鐲對梁雪琪意味著什麼,更加知道那手鐲紀念著的是誰,但是這件事情,梁珈是不適合知道的。”

回過頭看著周邢琛的表情,梁瑞安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決絕,“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件事情有關於梁珈的身世,對她來說很重要,可是如果說出來對她百害而無一利,那說出來讓她受到傷害,還不如不說。”

“這也是我當初不願意將這件事情擺到檯面上來說的原因,對於雪琪這件事,我已經傷害到了梁珈一次,我不能夠再傷害她第二次了。”

“邢琛,你懂嗎?”盯著周邢琛的眼睛,梁瑞安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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