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被周邢琛突如其來的嚴肅怔了一怔,梁珈也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不同。
低垂下眼簾,她沉默了一會才回答周邢琛的話,“不行,邢琛,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可以回周家的時候。”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現在這種情況,你根本不知道假冒我的女人是誰,有什麼勢力,萬一我們這樣貿貿然地回去,惹怒了她,她惱羞成怒地叫人殺了我們怎麼辦?”
她抿著脣,搭上週邢琛的手,語重心長地看著眼前男人幽深的眼瞳,“邢琛,我知道我們的實力很強大,但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太不利了。”
“你不是不想跟我回去,還是不相信我?”烏黑的瞳孔注視著梁珈,他的眸色深深,一瞬不瞬地盯著眼睛女人的臉,“珈珈,你不信我能夠護你周全嗎?你不信我有這個實力嗎?”
他掙脫開女人的手,雙手握住女人圓潤的肩膀,“珈珈,為什麼不跟我回周家?你是不信我,還是不相信我們能夠並肩作戰?”
大手驀然地用力,他的眼眸帶了一絲失望,“你知道我在意的從來就不是別人,只有你!不管別人怎麼對我,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命!珈珈!你懂我的意思嗎?我根本就不在意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有什麼來歷,會有什麼危險!”
“我在意的,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人而已!”他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攢得梁珈的肩膀有些痛,她從來沒有見過周邢琛這個樣子,“珈,不管那個女人是誰,歐陽燁又想要做什麼,只要我們在一起,那不就可以了麼?”
她就知道,以周邢琛的性格事情一定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貝齒咬了下脣,梁珈沉默了一會兒,她試圖安撫周邢琛,“邢琛,你冷靜一點,我們並不是不能夠在一起,我們只是解決了這件事情了卻後顧之憂而已,所以現在不是好的時機!”
一切都必須要非常地謹慎,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意外出現。
但周邢琛顯然不那麼想,他確信他能夠有能力保護好她。
空氣突然變得寂靜,室內一片沉默。
周邢琛烏黑的瞳孔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似乎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半晌,他從**坐了起來,拿過放置在一旁的襯衣就開始穿。
緊緊地抿著脣,梁珈想要開口說話,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周邢琛穿好了衣服開啟門離去。
房門一開一合,高大冷峻的身影冷漠地把門給關上。
“咔嗒咔嗒”的皮鞋聲逐漸遠去,只留下在**黯然神傷的梁珈。指甲陷入了手心裡,長長的捲髮遮住了女人低垂著的頭,睫毛顫了顫,梁珈難過地閉上了眼。
為什麼,他就是不懂她的心呢?
寶藍色的手鐲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菲歐娜一邊把玩著手中精緻的鐲子,一邊轉動著方向盤。
傍晚的天空是一片染紅了的晚霞,她坐在駕駛座上,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藍天和白雲,樹木因為車速不斷地往後倒退著,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她看了手中的手鐲一會兒,嘴角緩慢地勾起一個弧度。
事情做到這種地步,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對於任澄顏,至於往後,就由得她自生自滅了。
將手中的鐲子放進兜兜裡,她打算去一去那家英國著名的機構。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鐲子上的花紋大有來歷,是英國最著名的幾個結構的花紋之一,雖然不知道那女人是從哪裡得回來這個手鐲的,但是那手鐲,要是透過那個認證的話,錢的問題她根本就不用再發愁。
用一個鐲子換取幾十億,那個女人是傻子才會願意將它給她吧。呵,還有那個任澄顏,也真是傻的厲害,只有她這麼愚蠢才會被她欺騙到吧。
寧願毀掉自己的臉也要去當另外一個女人的替代品,真是可悲,縱使有再多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又怎麼樣?還不是不能夠做自己?
手指摩擦著手鐲上精緻的花紋,菲歐娜的嘴角越咧越大。只要她將這隻手鐲交還到那個家族的手上,說不定會有更好的事情再等著她。
只有錢……才是她最後的歸屬。
兩輛車擦身而過。
兩秒後,與紅色車相遇的黑色車子速度緩慢了下來。
回過頭去看那身後的車子,坐在前座上的男人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讓駕駛座的人把車子掉回原來的車道跟隨著紅色的車子,他掏出手機來給歐陽燁打電話。
那個女人他們分明見過!
“喂,少爺,之前你叫我們留意的那個整容醫生的女人找到了,我們剛剛遇見了她。”絮絮叨叨地說完,他們的車子平穩地使在馬路上,“少爺,現在該怎麼辦,抓住她嗎?”
紅色的車子車速極快,不一會兒就已經甩了他們好幾百米了。
捏了捏手中的電話,男人的目光從淡然變成了看好戲的心態。他吩咐旁邊的人跟緊,他則繼續聆聽歐陽燁的的吩咐。
嘖,這個醫生可真是不要命了,當初看在少奶奶的份上饒了她一次,沒想到她竟然還跑到了英國,而且跟那位“周太太”相交甚密,他猜想,要是這樣這次再讓少爺抓住的話,這個女人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歐陽燁懶洋洋的聲音,他正一邊品著紅酒一邊跟他們打電話,“你說那個白種女人?”
摩擦著杯壁,他想起那日手下報告的新線索。
說不定,把她抓起來,也會有不一樣的收穫呢?但,她不好好地躲在倫敦的角落,出來做什麼呢?
“不,先別那麼著急,跟著她,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麼。然後再做打算。”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更何況,這女人的身上還有許多他想要的線索。說不定,還能幫助到他除去一個勁敵呢。
眼眸逐漸幽深,歐陽燁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殘留著鮮紅色**的玻璃杯往桌面上重重一墩,讓好幾個人都剎那間安靜下來,俊美的臉微微扭曲,顯然他是想到了剋制著他,讓他痛恨極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