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使用骯脹卑鄙的手段
周邢琛一走,梁珈竟覺得有些餓了,吩咐下去讓人準備晚餐,她就又返回屋子裡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小下的疏忽,竟然讓人有機可乘。
時鐘的指標指向八點,梁珈揉揉眉頭,斂下眼瞼,終於放下手中的資料吩咐道,“將晚餐端上來吧。”
今日的晚餐一如既往地是中餐,在這個家裡她擁有著夏家小姐的權利卻在下人的眼中始終是一個外人,畢竟她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夠對外公佈。
目光凝聚在相片上,梁珈的眉頭微蹙,注意力始終放在那輛紅色汽車上,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傭人顫顫巍巍地將杯子放到她的面前,然後才將刀叉擺好。
裝著水透明的玻璃杯圓潤而晶瑩,靜靜地佇立在木質的桌面上,那透明的**竟然沒有一絲氣泡浮現出來。
見梁珈遲遲不動筷子,不喝水,那女人的眉梢之間竟然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小姐,你要是再不吃飯,那飯菜就涼掉了。”
吞嚥了一下口水,傭人將頭低得死死的,“還是趁熱吃得好,不要忙壞了身體。”
忙著看手中的照片,梁珈抬頭睨了傭人一眼,淡淡的目光瞥向飯菜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她將照片翻轉蓋在桌面上才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纖細的手揮了揮,她讓傭人離開。
雖然覺得這個傭人有幾分奇怪,但梁珈還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見那傭人一步三回頭地走遠,梁珈才嘆了口氣準備拿起刀叉來吃飯。
只是剛拿起刀叉,手肘卻不小心觸碰到玻璃杯,猛地就將那被裝著水的玻璃杯給打翻在地,落在地板上上發生清脆“砰”的一聲。
水杯摔得粉碎,晶瑩透明的**高高濺起,打溼了桌子的一角,濡溼了膝蓋上的一大塊裙面。
蹙了蹙眉頭,梁珈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一遍一片狼藉的桌面,見那透明的**正隨著餐桌的一角靜靜地往下流淌著,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眸色暗了暗。
夜深,天氣變得有些凜冽起來。
夏家莊園一片幽暗,顯然已經是都陷入了睡眠當中。
翻轉過牆,男人從開著門的窗戶爬了進來,客廳很暗,接著幽深的月光,幾個人面面相覷,帶頭的那個男人揮了揮手,幾個人才躡手躡腳地開始往梁珈的房間裡面跑。
據那個傭人提供的說法,梁珈的房間就在這裡沒錯了。
細鐵絲在鎖釦上勾了勾,男人的手在鑰匙孔上轉動,不過只是一會兒的時間,門把已經有所鬆動了。快速地輸入密碼,兩個男人互望一眼。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輕輕地灑在床鋪上。
床鋪上是少女修長的身影融在黑暗中,幾個人男人對望一眼,就動作迅速地掀開被單,準備將人擒獲!
就在幾個男人往**撲上去的瞬間,“吧嗒”一聲,房間裡的燈也突然亮了起來。
慵懶地倚在門邊,女人白皙的面容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地絕美和精緻。她的身前,竟然圍了好幾個男人。
心裡“咯噔”一聲,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不是說好了已經下了迷藥了麼?現在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
淡淡地睨了躺在**橫七豎八的人一眼,梁珈的臉上是常人難以企及的淡然,她的脣微勾,目光深邃,像是根本沒事發生過一樣,“沒有想到吧?我竟然不在**,而是在這裡。”
“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呢,你們的那杯白開水,我沒有喝,也就是說你們給的那包迷藥,我也沒有喝下去。”
她眯著眼,眸光變得幽深,“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也不知道夏家莊園的人手竟然會這麼地鬆懈,讓人這麼輕易地就混了進來。”
她想她審問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女人還裝著一臉無辜的表情,只可惜那渾身的顫抖和恐懼,一不小心出賣了她。
能對她做出這樣事情的人,當今世上除了歐陽燁還會有誰?
她從來沒有低估過歐陽燁的,知道歐陽燁肯定會找到夏家來,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那麼快而已,更加沒有想到歐陽燁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竟然會讓人在她的白開水裡面下迷藥,會讓人半夜來擄走她!
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梁珈的眸色深深,看不出什麼情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歐陽燁叫你們來的吧?”
揮了揮手,她讓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讓開,主動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向眼前好幾個男人,“這次我就放過你們,回去給我告訴歐陽燁,告訴他這種不擇手段卑鄙的行為,只會讓人更加地厭惡!”
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梁珈揮了揮手讓他們走,反正到歐陽燁那裡,任務失敗的人討不到好的果子吃,不用她出手,歐陽燁也肯定把他們弄得半死無疑。
面面相覷了一眼,幾個人實在是沒有想到主人讓他們來捉的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淡然和恐怖,吞嚥了下口水,他們立刻站起來倉皇地逃走了。
見幾個人翻窗倉皇地逃走,梁珈那暗下去的眸子微微閉了閉,鬆了一口氣,她遣散了幾個保鏢,就走回二樓的房間裡去休息了。
看來,夏家不僅要加強防護,她還要更加謹慎地行事了。
希望經過這次的事情,歐陽燁短期內不要再出別的招數才好。
果不其然地,如同梁珈所料,還用不到梁珈出手,歐陽燁就讓那幾個人為這次的任務失敗付出了代價。
“我說過,這次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可是你們竟然不光連迷藥都沒有給到她下到,竟然還被揪出了內鬼!”蹙著眉頭,歐陽燁大為光火。
猛地伸出腳就往男人的胸膛上一踢,歐陽燁從旁邊站著的助理手中拿過槍,扣住扳機就要指著男人的額頭要將男人射殺掉。
“你們說,這次的任務失敗成這個樣子,我該怎麼懲罰你們?”眯起眼眸,歐陽燁的臉色如同冰霜。
男人哆嗦著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少爺……少爺。”正當恐懼的氣氛蔓延了一整間屋子時,有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少爺,我們剛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