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看著他雕塑般俊美的臉突然變得激動和緊張,梁珈突然笑了起來,“我不是都已經說了嗎?我的確就是梁珈。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那麼快就認出來……畢竟……”
剩下的話被吞沒,原本笑著的臉驀然地黯了黯。
“你吃醋了?”薄脣勾起邪肆的弧度,周邢琛那幽深的眼眸亮了亮,只是一會兒,他就按著梁珈的肩膀,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認真起來,“珈珈,你聽我說。”
梁珈怔住。
“一開始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你,才會將她帶了家,帶回了別墅。我跟那個女人,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生怕她在這種問題上耽擱和誤會,周邢琛打算一股腦兒全部都解釋清楚。
“只是一開始把她當成是你,我才會跟她如此地親密,所以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漂亮的丹鳳眼彎了彎,“更何況,就算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那也是跟你有關係。”
什麼?
秀麗的眉頭微挑,梁珈淡然的神色興致盎然起來。
攬住她的腰身,他低頭將全身的力氣都依靠在梁珈處,“這都還是怪你,這副模樣都能夠讓我心動,在不知道是你之前,我的心一直都處在於愧疚狀態,生怕愛上了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女人。”
驀然地湧起一絲酸澀,梁珈不禁有些想歪了,“那如果物件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你也會對她動心嗎?”
長得美豔的,跟她一樣的女人。
扳直了女人的身體,他的頭在梁珈的身上磨蹭,“珈兒,我為什麼會認出你,你還不懂嗎?生活習慣,舉止行動。只有你,只是感覺到像你,是你,我才會這麼動心的。”
將梁珈心裡最後一抹酸澀除去,周邢琛抱緊了她,“珈珈,這不剛好說明了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認得你的。”
“你還不懂嗎?珈,我愛的至始至終都只有你而已。”
無論是變了樣貌,還是變了國籍。
他愛的至始至終都只是她。
抿著脣,看著靠在身上半晌的周邢琛,她終於斂下了眼瞼,用手環保住他。
其實她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這回事,而是另外一件事情,斟酌了下詞句,梁珈讓周邢琛站了起來才開口,“邢琛,你沒有覺得這一整件事情很奇怪嗎?我相信你來找我已經察覺到了是不是?”
這個世界上哪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即便是長得再像,也總會有些許差入,但那個女人,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像是經過了精心打磨,跟原來她的容貌刻畫得一模一樣,已經到了可以分不清兩人的地步。
如果這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趁著她被昏迷的時候趁虛而入,想要在周邢琛的身邊插人。可是到底會是誰呢?
全無頭緒。
“嗯。”
他沉吟了一聲,從梁珈的身上站直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來的路上他已經想過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梁珈竟然會跟他想到同一層面上。
見他面色開始沉靜,總算冷靜下來聽她講話,她秀麗的眉微蹙,開始分析利弊,“那邢琛,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我是沒有辦法跟你一起回周家的,單不說我現在回去有多麼地危險,就旦是說你,恐怕都會被連累。”
“因為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目的究竟是我,還是你。到時候你帶我回去揭穿她的身份,那麼到時候她背後的勢力發覺到要怎麼辦?如果她知道被頂替的我沒死,又會怎麼樣對待我?”
“而且你想過沒有,她在你的身邊究竟是有什麼目的?事情的變數太多,這樣的形勢,要是我貿然回周家的話對大家都沒有好處,當然,這也是我方才不敢跟你相認的原因。”
只要一相認,他就會不顧一切地保護她。
明媚的陽光從窗外折射下來,覆蓋在了梁珈白皙精緻的臉龐上,她低垂著臉抿著脣勉強地笑了笑。
才道,“邢琛,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有多問題想要問我,想要我回去陪在你的身邊,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我,而是你自身的安危。這個女人一日不查清楚到底是誰派來的,一日我們都會有危險。所以現在,讓我留在夏家吧。”
那張面容上呈現著的是常人難以抵達的淡然與鎮定,周邢琛幽深的眼瞳注視著她,才發現此刻的梁珈已經成長了太多,多到足夠與他並肩作戰了。
他的愛人,不知道是經歷過了多少磨練,才會步步謹慎,變成現在這種冷靜顧全大局的人,他欣慰,但同時更加地心疼。
將她輕輕地攬在懷中,他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
她的分析很對,正好說中了周邢琛的心中所想。但她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他的心裡,她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現在在夏家,雖然有所保障,但還是不如在他的身邊好。
“留你在這裡,我也會擔心。”
“不,不用擔心我,我會保護好我自己,我現在擔心的是你。”
一旦被人發現她是梁珈,背後的人肯定會因為計劃敗露而想要動手殺邢琛,到時候還沒好清楚這件事情,恐怕邢琛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靜靜地依靠在周邢琛的身上,梁珈的心中也蔓延著一股不捨,畢竟好不容易相認的愛人,卻還是因為這些事情必須隱忍,“再過一陣子就好了,再過一陣子等我們把那個女人查清楚了,揪出來了,我們就可以團聚了。”
眼眸低垂,周邢琛幽深的眼眸注視著梁珈那張略帶著陌生的臉,他的心中卻從未如此滿足,低下頭,他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包括她的容貌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現在這種情況,的確是不應該多問,他怕問錯一句,就會傷到梁珈的心。
但這次的事情的確是莫名其妙衝著周氏來的,不管是他跟梁珈,現在都不確定下一步棋子該怎麼走,只能夠掌握現在有限的線索去突破。
但是現在的他卻始終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得罪周氏,算計他跟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修長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心,他的眸色深深,“我知道該怎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