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我女兒已經回來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梁珈終於找到了一處願意把電話借給她的人家,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她的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
“嘟嘟,嘟嘟”的忙音過後,她終於接通了夏之揚的電話。
拿著手機的手驀然地用力握緊,她差點哽咽起來,“爸,我是梁珈。”
“梁珈?”低沉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夏之揚顯然是有些驚訝。他低垂著眉頭,有些不解地道,“我想你打錯人了,我女兒的聲音不是這個樣子的。”
心臟猛地停止住,梁珈差點忘了,她兩個月前剛做了聲線手術。
呵,改頭換臉,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是梁珈了,她真的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爸,是這樣的,我真的是梁珈,只是……”艱澀地張開脣,她抿著脣解釋著,只是剛想要說到重點的部分,卻猛地被電話那頭的男人所打斷了。
“其實你沒有必要再想要冒充我女兒了,我女兒已經找回來了,請你尊重一下你自己吧。”
男人的話像是錘子一樣猛地撞擊到梁珈的心上,訥訥地張開脣,梁珈一下子愣住了,似乎還不明白他女兒已經找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爸,你在說什麼?我還在這裡,怎麼可能會被找回去呢?”
“呵,就在你打這個電話之前,周邢琛剛剛跟我通了電話,他告訴我珈珈已經找到了,所以也請你也別多費心思了。”
冷靜地說完,夏之揚似乎就想要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不,你等等。”梁珈不是傻子,她立刻就聯想到了在今天下午在別墅裡的那個女人,想到了那保鏢說的話,想到了周邢琛的背影。
所有的一切串聯到了一起,梁珈幾乎在下一秒就得到了回答。
難道說……
她訥訥地張開脣,說出那一個心中隱藏已久的回答,“有人在冒充我!”
冷靜地握著手機,梁珈冷靜地認真回答,“爸,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梁珈,我是你二十多年前在孤兒院調換了的女兒,也是你三番兩次想要殺掉的人,爸,我真的是梁珈!”
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解答,她必須要讓夏之揚相信她!
“你相信我,我們今年才和好的不是麼?相信我,我真的是珈珈!”
電話那頭堅定的聲音讓想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手頓了頓,夏之揚的眼眸瞬間幽深起來,他沙啞的聲音許久才從那邊傳來,“這些事情全部都可以調查得到,我憑什麼相信你,相信你就是我的女兒?”
“我知道那時候你在孤兒院抱錯了我,所以才會對我感到愧疚,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才賣掉了夏氏集團的股份,我還知道你為了讓我放心,然後跟我一起出去旅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梁珈的眼眶有些通紅,“爸,我第一次叫你,你還很激動,你忘了嗎?我真的是珈珈。”
“你……真的是珈珈?”這些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但是如果不是梁珈,那還有誰會知道呢?可是她的聲音……
聽到對方半信半疑的聲音,梁珈的嘴角勾起苦笑,她淡淡地道,“爸,我們見個面吧?等到時候你不就知道我到底是誰了嗎?”
不知道梁珈已經逃了出來,任澄顏的這邊是另一種情況。
室內突然前所未有地安靜,任澄顏的背脊驀然地一僵,有些呆愣地看著眼前的周邢琛。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任澄顏才低垂下眼眸道,“我剛剛看到了,所以才會直接去的,也沒有問你。”
怯生生的張大了眼眸,任澄顏咬著脣有些不解,“邢琛,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個樣子?”
見她低垂著眼眸,咬著脣一副委屈的模樣,周邢琛那審視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淡淡地看了任澄顏一眼,他往前走了幾步,緩慢地執起了他的手。“不是的,珈珈,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雖然說不出來眼前的梁珈有什麼詭異的地方,但周邢琛的確是隱隱地感覺到不對勁。方才她走向廁所時,他竟然會有點懷疑她,但是也不排除這個是她看到了的行為。
眯起眼眸,他暗罵自己糊塗,眼前的女人,是他等了很久才等到的,是他一生中唯一的摯愛,她不過只是失憶了變得有點古怪罷了,他怎麼就可以這樣懷疑她?
或許是因為上次的爆炸帶給她的陰影,所以她才會變得如此地恐懼和不冷靜吧。也實在是難為她了。
將她擁入到懷裡,他笑了笑,“你先休息一下,我們等會去吃東西。”
埋著頭,任澄顏跳動著的一顆心臟終於穩定下來了,退後兩步壓抑著自己的心跳聲,她鬆了一口氣。
看著房門一開一合,周邢琛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才拍了拍自己跳動著的心臟,目光望向書房。
她知道,一旦她沒有了利用價值,那麼這場交易也會作廢。
在這副容貌初期和固定之前,她都不可能離開菲歐娜,所以她一定要想盡辦法去偷到手鐲,那麼手鐲會在哪裡呢?
思忖了一會兒,她終於將目光投向書房。
在梁迦失蹤之後,那是周邢琛最經常呆的地方,而且那視窗還能看得到事發當時的港口,那麼如果周邢琛睹物思人的話,就一定會拿著梁珈的手鐲在那裡看!所以手鐲,如果不是在周邢琛的身上,就是在書房!
毫不猶豫地朝著書房走去,任澄顏眯著眼睛快速地查詢起來。
抽屜還有窗臺,她有些著急地查詢著,生怕周邢琛一不小心就會聽到動靜進來,這手鐲,對她來說,現在已經是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了。
拉開抽屜,她小心翼翼地翻找著資料夾。希望在資料夾的下面能夠翻找出那幽藍色的手鐲來,只是她過於專注地翻找,絲毫沒有發現門邊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咔嗒一聲,門突然打開了來。
室內驀然變得一片安靜,任澄顏有些僵硬地站在書桌前,眼眸閃爍。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才抬起頭來注視著周邢琛。
周邢琛的眼眸漆黑,他的瞳孔深不見底,淡淡地抓著門把手,他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任澄顏,“珈珈,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