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他一直都被梁珈耍得團團轉!
僵硬著身子,任澄顏下意識地就朝著廁所走去。
看著任澄顏僵硬著身子走到廁所消失在門後,周邢琛的瞳孔驀然變得有些幽深起來,蹙起眉頭,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神色變得有些奇怪。
完全沒有看到背後的周邢琛變得有些古怪,女人毫不在意地把廁所門一把關上。
扭開水龍頭,任澄顏快速地洗了個臉,任憑著冰冷的水“嘩嘩”地往下流,她的神色變得焦慮起來。
怎麼辦,幾天後回中國的話,鐲子肯定不會再輕易地找到了,可是她答應了菲歐娜,一定要在一個星期之內將手鐲找到,才能夠讓她診治和固定這張臉。如果幾天之後,她沒有找到手鐲,又回了中國,她是不可能乘飛機從中國去荷蘭的,這一定會引發周邢琛的懷疑的。
怎麼辦,事情已經走到現在這一步,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回頭的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儘快找到手鐲!
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的情緒,任澄顏平復了一下臉上的過於外在的表情,強裝著鎮定一下子拉開了門,走了出來。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剛一出來,就對上了周邢琛有些古怪的視線。
修長的手指疑惑地拍打著桌面,他的眼眸有些幽深,語氣卻依舊平淡,“珈珈,你是怎麼知道廁所在那一邊的?”
“你之前從來沒有來過,而且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燈光輝煌的婚紗店內,越等越久的歐陽燁開始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讓店員過來,他的眼眸微眯,深邃的眸子隱藏著一絲嗜血,“新娘子呢?怎麼那麼久,人在哪裡?!”
被叫過來的女店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空氣之中變得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道是誰率先打破了沉默,女人吞嚥了下口水,往前站了幾步,朝著男人恭敬地低下了頭。
“是這個樣子的歐陽少爺,半個小時之前……新娘子在換衣服,我們就沒怎麼注意,但是後來我們發現,她似乎是不見了……”
“但是請您別擔心,我們已經盡力在找了,或許新娘子只是迷路了,或者是走錯地方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壓迫起來,誰都不敢抬頭,只能夠低低地垂著頭不說話。
就在十五分鐘之前,他們在那個幔簾裡面發現新娘子不見了,而且鏡子通道還被打開了,只有一身婚紗留在原地,瞬間就愣在那裡了。
只能夠靜悄悄地派人去找,以為新娘子只是去了廁所沒有跟他們說,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大半個小時過去了,新娘子還是不知所終。
五指漸漸地合攏,擰成一個拳頭,長長的眼睫毛顫了一顫,歐陽燁的瞳孔猛地收縮了起來,死死地捏著沙發的扶手,他的聲音冷冽,無比地清晰。
“你們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走了?
而且走得無聲無息?!
死死地捏著沙發,歐陽燁感覺心口有種怒火在燃燒,她明明就已經被催眠,怎麼可能還會……難道說,她從來都沒有被催眠到嗎?!
緊緊地握著沙發,空氣彷彿凝固住了,沒有人能夠回答歐陽燁的話。
猛地一聲站了起來,他的目光銳利。像刀子般的目光紮在女人的臉上,他慢慢地踱步到了幾個女店員的面前,“說,你們是怎麼發現她不見的!如果你們不坦白交代清楚,我就讓你們一個個地去死!”
“連同這家婚紗店,都會被拆得一乾二淨!”
中國女孩跪坐在地上,她的手指微微地顫抖,她沒有想到過歐陽燁生氣起來居然會是這樣的場景,咬著脣,她低下頭不敢說話,之前對付梁珈的那種淡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她始終信守承諾,沒有將話說出口。
冷冷地掃了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子們一眼,歐陽燁眯起眼眸,揮了揮手,“將她們幾個都分開,一對一審問,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在說謊!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其中有誰幫助了她,那就別怪我了。”
他不是傻子,這麼複雜的工作室沒有熟悉這裡的人的幫助,她怎麼可能會逃得出去!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計劃了這一切呢?
果然,他還是太小瞧梁珈了,這四個多月,他居然一直都被梁珈耍得團團轉!
以為成功了的計劃,根本就沒有成功!
“來人,把監控錄影給我拿過來,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會將人給放走!”下令讓人去追查梁珈的下落,緊緊地擰著拳頭,歐陽燁強行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眯著眼眸吩咐道。
婚紗店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話或者是哭鬧,似乎是在怕一出聲小命就會被沒掉。
審問同步進行著,每一個人的神態都是一樣的,都擔心這下一刻自己的小命不保,不知道過了多久,審問終於停止了,幾個店員又被重新聚集到了一起,等待歐陽燁的發落。
落坐在沙發上,歐陽燁蹙著眉頭帶著一股戾氣,正要開口說話,有人就捧著電腦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了,“少爺,少爺……”
打斷了歐陽燁想要說的話,他將電腦放置在歐陽燁的面前,好讓歐陽燁方便觀看,“少爺,我們發現了,你看這個畫面,除了她之外,沒有人跟少奶奶講過話!而且,在她進去之後的不久,少奶奶就失蹤了!”
電腦畫面播放著的——正是監控錄影裡梁珈要求女孩為她拉扯上鎖鏈的那幾秒鐘。
目光漸漸地移到中國女孩的身上,歐陽燁往前邁近了兩步,猛地用力擷取住她的下巴。他深邃的眼眸驀然地劃過一絲殺意。
“是你?”
鉗住她下巴的手越來用力,歐陽燁的大手驀然地擰上她白皙的頸脖,用力地掐著她的脖子,他幽深的瞳孔注視著她,“說,你是怎麼幫助她的?她到底去了哪裡?!”
“你要是說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女孩的臉漸漸地變得有些漲紅,雙手掙扎著要去扳開歐陽燁的雙手,她的嘴裡吐出破碎的哼聲,“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