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我是你的丈夫
梁珈則是把行李箱往身邊拖了拖,轉過頭去跟夏之揚說話:“我的房間在哪裡?”
等到夏之揚的指示,便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也不管站在身後的夏之揚和夏沁兒在身後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梁珈在心裡斷定,她是非常討厭這個妹妹,雖然這股討厭來得莫名其妙沒有任何理由,但她相信,她那個妹妹也一定不喜歡她,雖然她掩飾得很好,可她就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來。看來,以前的她也許跟這個妹妹有果隔閡吧?反正她知道,肯定不是親密的關係。
身後的夏沁兒眯著眼眸,快速地在夏之揚面前掩蓋了表情,露出一抹笑來,轉過身去倒茶:“爸,我知道梁珈可能一時半會還不太適應,但是沒關係,我一定會跟她做好朋友的。”
夏沁兒垂下眼眸,拿起那小小的茶壺往杯子裡倒出滾燙的澄色的熱茶,不一會兒,從茶葉裡就冒出嫋嫋的濃煙。
周邢琛處理完事情之後已經差不多過了週末,知道梁珈待在夏家兩天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他沒想到,夏家把梁珈接回去住,竟然還同時接了夏沁兒回去住!
這幾日的疲憊加上聽到這個訊息,周邢琛一時之間怒火中燒,他眯起眼,當機立斷地就決定把梁珈從夏家給接回來。
果然自己一不在她的身邊,就會出事,不知道夏沁兒那個女人會趁著珈兒失憶,做出什麼事,他眯起眼眸,將油門一踩到底。
只是沒想到,身後,紅色的瑪莎拉蒂也隨著他緩緩前進,到達夏家。
看著硬要跟著來的言都安,周邢琛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一雙眼眸幽深地看了言都安許久,最終還是一言未發,瞥了言都安那冷淡的表情一眼,最終還是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夏家。
聽到門口的響動,夏之揚有些奇怪地抬起眸,就看到周邢琛帶著言都安臉色不善地走進來,一雙鷹眸銳利地盯著他,似乎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
夏之揚的眼眸一眯,知道自己接夏沁兒回來住的這件事已經被周邢琛知道了,他放下手中的雜誌,推了推面前的黑框眼鏡,緩緩地站起來。
“你們有什麼事嗎?”
“你知道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周邢琛的嘴角微勾,似乎是看不到夏之揚那冷峻的表情,走向沙發,慵懶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聲音也帶著一抹威脅:“我要將珈兒帶回去住,聽說,你把有些骯髒的人帶回來住了?”
夏之揚站著,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卻不發一語,其實在這件事情上,他知道他自己做錯了,卻不想承認。
“我給你一次機會,珈兒說過什麼,你沒忘記吧?”周邢琛漂亮的丹鳳眼微挑,看了面色逐漸變得僵硬的男人,冷冽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但珈兒,我是一定要帶回周家的。”
“我說過要跟你回周家了嗎?”周邢琛的話聲剛落,一道女聲猛然響起,周邢琛回過頭,就看見梁珈穿著高跟鞋從樓上緩緩走下,帶著幾次趣味,盯著周邢琛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夫妻本來就應該住在一起。”他的聲音有些冷,周邢琛眯起眼,聽到梁珈不想要跟他一起住的意思,心裡就一陣煩躁,他盯著梁珈,面色也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卻只見梁珈的眼眸裡猛地閃過一道璀璨的星光,突然走過言都安的身旁,拉過他的手,朝著還有些愣然的言都安露出一抹笑:“我看這個帥哥挺不錯的,不如我就跟著這個帥哥住到他的家去吧。”
剛剛下樓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周邢琛的旁邊竟然還站著一個漂亮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看上去的確是比周邢琛這個男人要好欺負。
一時之間,室內的氣溫突然下降了好幾十度。
梁珈眯起眼,看著周邢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卻直直地瞪視著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一雙鷹眸像是要刺穿她拉著言都安的手,嗜著一抹笑,他有些戲謔道:“你說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梁珈眯起眼,正想要回答周邢琛的話,卻只見言都安卻猛然從梁珈的手中抽走自己的手,低垂下眼眸,似乎是帶著一抹落寞道:“不要鬧了。”
察覺到周邢琛的不悅,言都安低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梁珈一眼,轉過身走了出去,而站在一旁的夏之揚看到這般情形,也低垂下眸子轉身離開。
他知道,梁珈的決定肯定會因為周邢琛改變的,而周邢琛肯定是一定要帶走梁珈的。至於夏沁兒,現在暫時還是留在他的身旁好,但怎麼瞞過他們,還需要一個法子……
看著言都安有些落寞地抽走自己的手,夏之揚也突然轉身離開,梁珈的眸子有些呆愣,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但很快手腕處就傳來一陣痛楚,讓她猛然間回過神來。
她的眼眸眯起,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突然臉色變得鐵青,她的表情也不好看:“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想去言都安的家裡住?你倒是想得美。”
看著梁珈倔強的表情,周邢琛的瞳孔變得幽深,猛地將梁珈攬入懷中,用力地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睛直視著他,見到梁珈幽深的瞳孔,周邢琛冷笑一聲,低下頭去擷取那鮮豔欲滴待人採擷的紅脣。
他的吻幾乎要讓梁珈喘不過氣來。
十分用力,到最後誰也分不清到底是誰更加強硬,就這樣抵死纏綿。
等到梁珈實在是沒有了力氣,手腳都發軟了,周邢琛這才放開她。
抱住她那柔軟的身軀,周邢琛的手環住她的腰,看著梁珈不斷地呼吸著大口的空氣,他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有些曖昧的氣息靠近梁珈的耳垂旁,有些霸道地宣告道:“珈兒,你是我的,記住了,你是我周邢琛的妻子!”
頓了頓,沒等梁珈回過神,又往她的紅脣上偷了一吻,語氣親暱:“別再說去言都安住那之類的鬼話,你只能跟我住,知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