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傾燕與母親蘭若新所在的蘭苑是歐陽府的一個小部分,位於歐陽府的相對東面,與歐陽靖箜的主院景園相鄰。歐陽靖箜的景園旁邊是大夫人馬碧琴的碧苑,與歐陽靖箜的景園相鄰,碧苑旁邊是大小姐的梨園,依次為客房等,在後院蘭苑後面有僕人的住房。
每個院落之間都有一些植物,加以修飾府院形成歐陽靖箜的院落居於正北,內眷位於後院緊靠歐陽靖箜的景園。僕人的住房裡主人的主院相對很遠,有較為明顯的主僕之分,整體相當於一座王府那麼大,可見歐陽家的財力與被帝王所忌憚的原因。
在歐陽家,早中晚是一家人在一起用餐的,除了有客大夫人是正妻能上席之外,一般都是一起在飯廳用餐的,有特殊的情況除外。從歐陽傾燕出生以來,她都是與自己的母親蘭若新一起到飯廳和父親、大夫人姐姐用餐的,今天也不會有另外。
蘭若新抱著傾燕慢慢的走在迴廊上,後面跟著丫鬟麗兒、奶孃和春兒,向著飯廳的方向走去。在還沒有到達飯廳的時候,就已經能夠聽見飯廳裡大夫人的說話聲和大小姐歐陽嬌麗的吵鬧聲了。
“有沒有準備老爺喜歡的澆鴛鴦、佛手海参、魚香茄子這些菜?”向著站在一旁的管家陳福問道,一邊不忘檢查所有的東西是否備齊。
“回夫人,已經將所有的菜讓廚房都準備好了。”是那位在歐陽家工作了很久的管家陳福的聲音,可見他回答的不慌不忙,已經將歐陽家所有人的喜好掌握了,也是能夠當歐陽家的管家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是嗎,那就好。下去吧。”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這時大小姐歐陽嬌麗的聲音傳了出來,“母親,父親什麼時候到啊。好餓哦!”可憐兮兮的對著正在安排的母親說道。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到了。要好好地表現知道嗎?”彎腰對著歐陽嬌麗小聲的說道。
看著母親好一會兒,點點頭。“嗯,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比她強的。”對著母親保證的說,表示自己的決心。
捂住歐陽嬌麗的嘴,狠狠地看了一眼看向一邊的丫鬟。丫鬟馬上顫抖的地下頭,害怕被責罰,再也不敢抬頭了。看了一旁沒有人在看向她們這邊,放開捂住嬌麗的手。湊近耳邊低低的說:“記住,下次不要再這樣說了,知道嗎?”
歐陽嬌麗點點頭,看了看一邊的丫鬟。
“夫人,二夫人和二小姐來了。”馬碧琴的貼身丫鬟秋麗看見走進來的蘭若新向著她提醒道,以示她們到了。
蘭若新慢慢的走進飯廳,將傾燕交給隨身的奶孃,向著馬碧琴行禮道。“大姐!”
“嗯,坐吧!”走向主位坐下。“這些天傾燕怎麼樣了,來讓大娘看看。我們的傾燕又長大了哎,來讓大娘看看!”抱著傾燕逗弄著,“看傾燕比嬌麗小的時候還可愛呢,怪不得老爺那麼喜歡傾燕呢,以後經常到我那來走走吧,府裡怪冷清的是吧?”笑著看向蘭若新,不忘指指自己的女兒。
“大姐說笑了,傾燕只是還小,怎麼可能比嬌麗好美呢?您不是折煞傾
燕嗎?”蘭若新笑著迴應道,抱住傾燕柔柔的說。
“哪是啊,這不是人人都說傾燕好看嗎,姐姐我再說也是傾燕的大娘,怎麼會呢?妹妹你說笑吧?”馬碧琴拉過嬌麗整理著她的衣服。
“呵呵,可能是妹妹我沒聽清楚,姐姐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姐姐你說是吧?”坐在麗兒準備好的椅子上,笑看著大夫人。
“就是啊,姐姐怎麼會是那種人,妹妹一定是聽錯了。前些天,我還去給傾燕和嬌麗祈福了呢,這不是汙衊我媽?”
“是啊!姐姐今天的衣服真漂亮,襯得姐姐越來越年輕了,老爺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這是老爺上次送我的,我都捨不得穿。今天妹妹有福了,是第一個看見我穿這件衣服的哦,老爺都還沒看呢!”說著站起來,展示自己的衣服。
“呵呵,是啊。好漂亮呢,真襯姐姐你,妹妹我可穿不了這樣的衣服。人啊,還是原始的最美是吧?”接過茶靜靜的品嚐。
“人確實原始的最美,但還是加以修飾要好一點兒,尤其是剛生了孩子又沒有幫助的女人,妹妹你說是吧?”看了一眼蘭若新的腰部,端起剛剛泡好的茶細細的品味。
“呵呵!”
扭著自己的手絹。不錯,沒有任何的勢力確實是蘭若新的弱點,她一直都很介意自己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幫助歐陽靖箜。尤其是現在風雨飄搖的歐陽家,更需要屬於自己的勢力來幫住歐陽家,否則即使是再深的情誼在這裡也會化為灰跡,這也就是蘭若新一直擔心的問題。
就說現在的自己吧,雖然靖箜對自己還是那麼好,但還是變了沒有了當初的感覺,自己快要下位了,但一定要為傾燕鋪好路,不能讓她向自己一樣成為犧牲品。
這就是自己不阻止傾燕向麗兒學刺繡,讓她想靖箜逃喜歡的原因,那麼等到自己失寵時傾燕也不會太慘。深深地看著傾燕,想將她刻進自己的骨子了,這樣的日子快到頭了,但她不後悔。
傾燕看著母親,像是明白了母親的擔憂似的,伸出小手輕輕地摸著母親的臉,貼了上去。蘭若新看著傾燕展露了一個笑容,不想影響她的情緒。麗兒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但眼裡閃過一抹堅定,她知道夫人的擔憂,在同伴們的聊天裡知道了些許關於歐陽家的境況。春兒看向了大夫人,輕輕地點了點。大夫人看著這一切笑了,笑的是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中,現在的一切只是暫時的不用擔心。
“老爺,需要開飯了嗎?”傳來陳管家低低的聲音。
“嗯,都到齊了啊?”
“老爺到齊了,大夫人、二夫人小姐都到了,正在飯廳等您呢!”陳管家走向歐陽靖箜恭敬地回答,看看身邊。
“那走吧,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看了看身邊的人。
“已經在辦了,老爺!”小聲的說道。
“嗯。”走進飯廳。
陳管家看著歐陽靖箜走進飯廳,又看了看二夫人蘭若新欲言又止,止不住的嘆氣。二夫人待下人挺好的,又不會經常的給自己增加麻煩。如果是在一個平凡人
家那麼一定會很幸福的,可是老爺是歐陽家的獨子,就必須負擔起歐陽振興的責任啊!搖搖頭,可惜了!跟上步入飯廳。
“你們在說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能告訴我嗎?”看著馬碧琴與蘭若新聊得那麼開心,忍不住的打斷。
“老爺來了。哪能啊!我和妹妹正在說傾燕又長大了,多可愛啊。老爺你看?”大夫人站起來搶先說道。
“是啊,我和姐姐正在交流帶孩子的心得呢,姐姐不是帶過孩子嗎?比帶孩子的經驗豐富,姐姐對吧?”蘭若新看著大夫人笑著說。
“呵呵,對啊。我們正在交流心得,好著呢。老爺最近怎麼樣啊?”笑著應對,關心的看著歐陽靖箜。在這幾天自己也聽見了一些關於朝堂的風聲,擔心的看著他。
“那就好,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多聊聊。”說著來到餐桌旁坐下,看看傾燕又看看嬌麗止不住的點頭。“快坐吧,傾燕有沒有乖乖的,嬌麗還好吧?”
“父親嬌麗都好聽話,先生都誇我聰明呢?”歐陽嬌麗炫耀的看著傾燕,看我都已經會寫字了。
“是嗎,嬌麗好聰明哦,那傾燕呢?”靖箜抱過嬌麗看著傾燕,想看看又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父親傾燕都有聽話哦,都已經會自己穿衣了。我不會寫字哎!”用著快要哭的表情看著父親。
“哦,不哭,不哭。我們傾燕最乖了,不哭啊!”抱過傾燕哄著道。
“真的嗎?”不確定的看著父親。
“真的,誰敢說我們傾燕不好了,爹爹去修理他好嗎?”
“真的!”破涕而笑,瞥了一眼嬌麗,看的她差點兒咬碎銀牙。
“老爺,不過是小孩子開玩笑而已。”大夫人攬過嬌麗哄著道。
“是啊,都是開玩笑。看傾燕你又不聽話了。老爺讓我來抱抱吧,你剛下朝挺累的。”蘭若新看了一眼大夫人向著靖箜說道。
看了看懷裡的傾燕確定她沒有哭,又看了看蘭若新和嬌麗,才將傾燕遞給蘭若新。“那就開飯吧,嬌麗來。坐到父親旁邊。”
歐陽嬌麗看了看母親馬碧琴,見她點了點頭。笑了走過去,高高興興的坐下,又炫耀的看了眼傾燕。
傾燕瞥了一眼嬌麗扭過頭,鑽進母親蘭若新的懷抱不理她。
“二夫人,讓奴婢來抱吧。奴婢去給二小姐喂吃的,您先用餐吧。”奶孃上前對著二夫人說道。
“不用了,我抱著。燕兒很乖的,我來喂就好,下去吧。”抱著傾燕打發走奶孃。
“傾燕能獨立吃飯了?”歐陽靖箜奇怪的看著蘭若新問道,上次好像都還不會的啊,難道是自己記錯了嗎?
“會老爺,還不行。但能吃飯了,給她慢慢的為能吃小半碗呢,她不吃那些東西。”恭敬地回答歐陽靖箜的問題。
“那就讓她以後與我們一起用餐吧,去把而小姐的食物拿來吧。以後準備好而小姐的食物。”對著身邊的陳管家說道,看著傾燕。
“是,老奴馬上就安排。”陳管家走出飯廳向著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本章完)